而上學的世界裡,沒有一堵能把希臘、英國、西班牙的科學隔離開來的牆。
伊索、蒙田、塞萬提斯和薩迪都是世界之子,聞名于世的人物。
他們在飯桌上或在大學裡揮動着自己的旗幟,就是把消防隊裡無聊的喧鬧引入文雅的禮貌圈來。
大自然和命運時刻關注着我們的荒唐之舉。
當我們趾高氣揚行走時,大自然會絆我們一跤;關于民族自豪感,曆史上有着不勝枚舉的事例。
卡帕多西亞的喬治,出生在西裡西亞的埃皮法尼亞,他是一個低賤的寄生蟲。
當他搞到一份給部隊提供熏肉的賺錢合同時,這個無賴和叛徒居然還逃脫了法律的制裁,借此發了一筆橫财。
不僅如此,他積攢了一些錢,信奉了阿裡烏教,收藏了一些典籍,并被這一小宗派推到了亞曆山大的主教之位。
公元361年,尤裡安來了之後,喬治被判入獄,還有一夥暴徒劫獄未果,最後喬治被處以極刑,這也是他罪有應得。
可笑的是,這十足的無賴居然很快變成了英國的聖徒喬治&mdash&mdash騎士的保護神、勝利和文明的象征以及現代社會最優秀民族的驕傲。
天下真是無奇不有。
崇尚直言不諱的英國人竟然為一個騙子歌功頌德。
無獨有偶,美洲新世界的運氣也同樣不佳&mdash&mdash廣袤的美國也被冠以騙子之名。
塞維利亞的一個泡菜販子亞美利戈·韋斯普奇于1499年給奧赫達當副官,他的最高海軍軍銜是在一個從未出過海的探險隊中擔任帆纜軍士長,可他卻努力做到了在這個謊言充斥的世界裡替代哥倫布,用他那虛僞的名字命名了半個地球。
這樣做,我們誰也不能指責他。
我們都缺乏創業者,那虛假的泡菜販子不過是虛假的鹹肉販子的後裔。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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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伊麗莎白時代&ldquo幽默家&rdquo的意義就是感受幽默與奇想。
在英格蘭旅行時所寫的記事中,愛默生先生從卡萊爾博士的《自傳》中做了如下的引用:&ldquo英格蘭的幽默家比任何國家都多,因為長期以來那裡的人們享受自由,生活富足,而我認為自由和财富就是幽默家誕生的溫床。
&rdquo
[2]沃坪(Wapping),英國倫敦附近的一個地區,過去通常在這裡絞死海盜。
&mdash&mdash譯者注
[3]愛默生在1848年記事本中記錄了下面一段話:&ldquo在這一點上值得誇耀的是,那裡的人們直話直說。
隻要千方百計地取悅他們,不要老是打量他的外表,他會毫無城府地告訴你他應該去做什麼,把他的話全部套出來,纏住他不放,死死地纏住這個法國人。
他是宇宙的解放者,他是人類文明中最文明的人,身處黑暗深淵中的各國人民,看到法國就看到了希望,而暴君們看到法國就看到了絕望。
這是最優秀的人類!我很高興聽到你的呼喚。
這就是法國的使命。
法國絕不會像波蘭、匈牙利、土耳其那樣讓任何人和任何國家受苦,更不會幹擾本國的媒體或人們的言論自由。
我要記下這些話,請你白紙黑字簽名作證吧。
你一定不會猶豫的!&rdquo
&ldquo嗯,可這是在英國,我記得英國人說法國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