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伯雷大主教的正式座堂,同時也是英國最古老的教堂之一。
其建築法式結合了法國與英國早期的哥特式建築法,是歐洲同類建築中罕見的。
西敏寺大教堂
又稱威斯敏斯特教堂,是英國著名的新教教堂,它是倫敦乃至英國曆史的縮影。
很多方面證明英國教會教化了它的國民,在飲食、醫療、教育等方面給予國民以撫慰和完善。
它有殉道者和忏悔者的特征,它有最神聖的典籍,最神聖的殿堂,有非宗教特性的(一種具有世俗優點的)儀式,沒有一樣是粗糙不堪或可以贖買的東西。
在教會緩慢的發展過程中發生的一些重要事件,極大地影響了民族文化的發展,也影響了民族情感和意志的形成。
精雕彩繪的小教堂&mdash&mdash它的整個外觀生機盎然,富于形象和象征&mdash&mdash使之成為人們眼中的一本典籍和《聖經》。
後來,當天資聰穎的撒克遜民族把自己的語言固定為本土語而使用時,教會就成了人們的導師,教堂就是大學。
在約克郡大教堂裡,在新的大主教登位的那一天,我聽到晚禱禮時唱詩班的朗讀和合唱,聽到了遠古時代雷蓓卡(Rebecca)和艾薩克(Isaac)談婚論嫁的優美牧歌,1848年1月13日在約克郡大教堂裡給剛看過《泰晤士報》或剛參加過酒會的十分莊重的英國聽衆詳盡地朗讀這些,使他們耳目一新,一種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那是新與舊的有益結合。
崇敬《聖經》是文明的一個因素,因為這使世界曆史得以承繼。
在英國,人們每天要讀一章《創世紀》和一篇《泰晤士報》裡的重要文論。
約克郡大教堂内景
約克郡大教堂(YorkMinster),又稱聖彼得大教堂,是歐洲現存最大的中世紀時期的教堂,也是世界上設計和建築藝術最精湛的教堂之一。
禮拜的另一部分也是很重要的。
由卡米奇博士(Dr.Camidge)用風琴演奏的韓德爾譜寫的加冕贊歌《主佑吾王》有着非常神聖的效力。
大教堂的建造和音樂的譜寫相得益彰,并暗示着教會充當着一種政治的工具。
每個英國人從幼兒開始就習慣了每天對女王、王室和議會祈禱。
這種伴随他一生的祝禱詞不可能對他的思想不産生影響。
大學也是教會體系的一部分,它們的首要目标就是培養牧師。
因此千百年來,牧師一直就是這個國家的學者。
基督教會學院
基督教會學院(ChristChurchCollege),創立于1525年,是牛津大學最大的學院,最令其引以為傲的是從這裡産生了16位英國首相。
愛默生寫道:&ldquo大學也是教會體系的一部分,它們的首要目标就是培養牧師。
因此千百年來,牧師一直就是這個國家的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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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民族深愛着教會的完整秩序和傳統,以及祈禱書、慣例(典禮)、建築風格、高雅的風度、良朋好友、與王權的關系以及裝飾它(豐富多彩)的曆史,因為這一切也為這個民族的氣質增光添彩。
當受到有理想人們青睐的時候,從它與治安、政治和金錢等各項利益的不解關系中,這個堅定的英國民族得到了教會的熱情支持。
神聖教堂的建造不容壞人沾手,也遠離那些無神論者。
他們至少也是社會上的品行高尚且滿懷熱情之士。
教堂裡都是些最博學、最勤勞或最忠誠的人士,是許多&ldquo即使赤身裸體(坦誠相見),也不會背叛神靈的執事和主教&rdquo[2]。
他們的建築将和他們的信仰永存。
激情與平和是曆史的兩道軌迹,或者我們可以說:大量的聖徒給人類帶來了崇高的精神境界,正如在十一、十二、十三世紀裡,以及再後來十六和十七世紀,偉人和天才層出不窮,比比皆是。
然而威克利夫、科布漢姆、阿倫德爾、貝克特們的時代,拉蒂默爾、莫爾、克蘭姆們的時代,泰勒、勞頓、赫伯特們的時代,舍洛克和巴特勒們的時代等一去不複返了。
觀念的革命潤物細無聲,這些偉人們不可能再重返于世,或者在他們過去的聖壇上找到一席之地。
曾經占據教會的思想已經悄然遠去,其他活動一片生機。
來到聖殿的他們發現傻瓜們和禱告者們正穿着舊外套裝腔作勢嘟嘟哝哝。
英國的宗教信仰是良好教養的一部分[3]。
當你在這塊大陸上看見一個衣冠楚楚的英國人走進他們使節的小教堂,把臉藏在刷得光溜的帽子下進行禱告時,你不禁會感到他那強烈的民族自豪感和虔誠的紳士風度。
他非但不用去理解那些禱詞的深刻含義,反而相信自己的言行舉止都近乎寬宏大量,再來向上帝禱告已經是屈尊俯就了。
一個大公爵在上議院的一次慶功會上說,他認為全能的上帝還沒有被他們很好地利用,在取得如此偉大的成功之後,接受命令要表示感謝那是他們的慷慨之舉了。
教堂是貴族的樂土,而不是窮人的天堂。
而勞工是沒有教堂的。
最近,紳士們在下議院證實說,他們一生中從未在教堂裡看見過衣衫褴縷的窮人。
對宗教的遲鈍和對英語的敏捷體現了智慧與愚昧集于一身。
他們的信仰隻是一種引證,教堂則是一種玩偶,對他們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