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闡釋另一門宗教的前提要求。
政治家知道,正如纖維蛋白和乳糜的供應一樣,宗教元素永遠存在。
但這隻是屬于宗教的自然結構,正如所想,宗教元素組建了這樣的教會。
聰明的議會議員願意把錢花在寺院、學校、圖書館和大學等方面,但不會讓神職人員發财緻富。
隻要他能放棄當選神父,他還會做得更好。
就像貴格會教徒一樣,他反對将神父等級化,并盡可能創造機會,盡施才華。
然而,當祭師、主教或教區長的财富逐漸增長的時候,需要有人為他們保管,這些人将為财富的出路指明方向而不是使它變成一團迷霧。
當然,有錢人會自行其是,他們會使出渾身解數把那些沒有錢的人趕出宗教并開除出教會,不受偏袒的階級肯定都是信教的&mdash&mdash無奈之中,他們會投向其他教堂。
助理牧師的薪金很低,而高級教士的報酬又過高。
這種弊病涉及到教會裡的豪門子弟和其他不稱職的人們,因為這些人感興趣的是消費。
因此,主教實際上是一個穿着白色法衣的商人。
透過他的洋紗外衣,我能看見他那商人外衣上的亮晶晶的紐扣。
隻要有一筆像達勒姆那樣的财富就可成為犯罪的導火索。
在下議院舉行的一次有關愛爾蘭人民選舉權的演講中,布魯漢姆(Brougham)說道:&ldquo上議院裡的可敬的主教們被召集到上帝面前并莊重地接受一年4000鎊的俸祿時,在那一瞬間他們一定是被聖靈所感動,心無旁骛地接受聖職和管理。
他們怎麼會表達自己對假誓罪應有的憎惡呢?&rdquo這種人會宣誓比海關的誓約更為有害。
主教是由大教堂裡的教務長和受俸牧師選舉産生。
女王下發給這些紳士們一份選舉許可,但也發給他們被選舉人的名單。
他們走進教堂,先唱聖歌,再進行禱告,懇請聖靈幫助他們做出選擇。
當然,祈禱之後發現聖靈的指示和女王的推薦始終一緻。
但是你必須為這種一緻付出代價。
隻要你遵奉國教教會,一切都将相安無事。
可是在其他方面都很誠實的你,當了解到在某地還有着和你一樣誠實的人從不跪拜僞神,當你有一天與他相遇,你會和他同道而行。
并且,這種違心的屈從已經得到了懲罰。
因為如果你相信一則謊言,就得接受它帶來的一切。
英國人接受這種經過粉飾的國教,結果它使人目光愚鈍、體質羸弱、嗓音嘶啞、理性衰竭。
所以英國教會在德國批評家的破壞下,除了傳統,其他一切蕩然無存。
于是又合乎邏輯地倒退到了羅馬天主教時代。
但它卻隻是狂熱之徒賴以生存的一大因素:因為在受教育階層的人看來,大緻而言這并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并且這些人與教會完全疏遠起來[8]。
大自然肯定會補償他們的。
教徒們從英國教會裡被趕了出來并分化成許多派别,這些派别很快名聲大振,并對國教産生制約。
大自然也有它更精明的回報。
英國人憎惡一切事物的變化,尤其是宗教事物的變化,他們抱殘守缺,虛僞不堪。
英國人&mdash&mdash我希望隻局限于英國人,可是它玷污了兩大半球的盎格魯·撒克遜血統,英國人和美國人的虛假是其他民族所望塵莫及的。
法國人把勤勞給予了他們。
在我們的書籍和報紙上,有什麼能像斯文人對上帝的膜拜一樣令人作嘔呢?大衆報刊對僞善不折不扣的報道令人發指。
當代宗教隻是一座戲劇裡的西奈山,連雷聲也是假的,隻是道具師的傑作而已。
盲信和虛僞使諷刺油然而生。
《笨拙》(Punch)周刊找到了一種取之不竭的素材。
狄更斯寫了許多有關埃克塞特府第式(Exeter-Hall)人性的小說,薩克雷揭露了無情的上流社會的生活。
大自然通過下層人們的異教信仰對它自己進行了及時的報複。
沙夫次伯裡爵士(LordShaftesbury)把窮小偷們召集起來并向他們念經布道,小偷卻嗤之為&ldquo扯蛋”喬治·博羅[9](GerogeBorrow)号召吉普賽人聽他關于希伯來人在埃及的演說,并用吉普賽語向他們宣讀使徒信經。
&ldquo在我快要讀完時,&rdquo他說,&ldquo我看了看四周,發現人們神态反常。
他們都用恐怖的眼神看着我。
除了恐怖地斜睨外,沒有一個人向我緻意。
彬彬有禮的匹帕(Pepa),和善的奇卡洛娜(Chicharona),還有科斯達彌(Cosdami)一家,都眯着眼。
那個吉普賽小夥子的眯眼最難看。
&rdquo
牧師與妻子幽會
該圖為《十日談》的插圖。
講述的是一位牧師讓丈夫去禱告,自己卻與其妻子幽會。
這時的教堂是令人同情的。
她除了領地一無所有。
如果一個主教遇到一個才華橫溢的紳士,并從他眼睛裡讀到了不可思議,他除了和他把酒幹完别無良策。
虛假的地位導緻神職人員滿口假話、背信棄義、買賣聖職、品德低賤。
還有,當教階制度害怕科學和教育,害怕虔誠,畏懼傳統和神學時,神職人員除了脫離那已經是名存實亡的教會外,别無選擇。
但是英國的宗教,&mdash&mdash是國教嗎?不。
它是各異教派别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