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些異教派别隻是一些個人不服從國教的産物。
它們之于英國國教就如計程車之于四輪馬車,雖然相對便宜、方便,但實際上是一回事。
宗教到底在哪裡呢?首先請告訴我,電流、情感、思想或姿态存在于何處吧。
他們既不暫居也無處逗留。
倫敦博物館和倫敦塔是用砂漿砌合建造而成的,因此你就知道在那裡能找到砂漿,并使它固定下來,正如英國人通常對待他們的事物一樣。
但電不是這樣的,它是稍縱即逝的、一閃而過的、動态的,它是一個旅行者,一個陌生人,一個新奇或一個秘密,它使他們困惑不已,使人們心神不甯。
然而,如果宗教是揚善懲惡的工具,并且一視同仁,那麼這種神聖的秘密已經從阿爾弗雷德(Alfred)時代一直流傳到羅密利(Romilly)時代,從克拉克森(Clarkson)時代,流傳到弗洛倫斯·南丁格爾(FlorenceNightingale)時代,而且存在于千百萬默默無聞的大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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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修道士理查德·戴維茲(RichardofDevizes),專門為巴勒斯坦的獅心王理查(RichardCaeurdeLion)作生平記錄的當代修道僧編年史家。
博恩(Bohn)的《十字軍編年史》(ChroniclesoftheCrusades)中有所提及。
[2]摘自福勒的《英國傑出人物》。
[3]愛默生寫道:&ldquo對一些教條,他們非常反感,比如說,變态或心靈的遷移。
英國人讨厭它,因為它往往使我們迷失了自我。
&rdquo也許出于這種恐懼感,一個人也許會變成法國人或西班牙人。
愛默生提到的那個瑞典科學家斯維登堡就覺得英國人讓人感覺到遙不可及。
[4]根據英國記事:&ldquo他們相信四件事,那就是:莎士比亞的天才,商業貿易,煤礦和蒸汽機。
&rdquo&ldquo現在的英國國教仿佛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玩具娃娃,在那裡做禮拜的老太太好像在給這個娃娃穿上衣服,然後逗着玩一樣。
&rdquo
[5]奧古斯塔斯·普金(AugustusPugin),法裔英國人,是一個出色的建築設計師。
1821年他發表了《英國歌德式古建築的典範》(SpecimensofGothicArchitectureselectedfromvariousancientEdificesinEngland),後來又出版了一些重要的建築類注本。
[6]托馬斯·泰勒(1758&mdash1835),一名卓越的學者,柏拉圖的追随者,也是新柏拉圖主義的倡導者。
德國的曆史學家尼布爾(Niebuhr)在《信箋》(Letters)中提起過他:&ldquo僅僅受到柏拉圖的哲學神秘主義的影響,他就變成了正統的多神論者和古希臘神秘的大衆宗教的闡釋者。
&rdquo在他翻譯的《克拉泰魯斯》(Cratylus)裡,泰勒把基督教稱作是&ldquo一種最荒謬無理的不敬行為&rdquo。
[7]愛默生把19世紀英國人的進步思想對民族保守主義的勝利列舉如下:
1780年匹特先生在議會上說:&ldquo沒有議會的改革,任何有名望的人也别奢望當上英國大臣。
&rdquo
1826年天主教的解放
1832年改革法案
1834年西印度的解放
不信國教者法案
議會中的一位論派教徒與貴格會教徒
免除糖稅
宣告共和國的建立
1846年廢除谷物法
廢除航海法
[8]約翰·斯特林才華橫溢,品行高尚,在他的青年時期,他曾經擔任過助理神父,但是不久發現,國教的清規戒律成了他上進心的嚴重障礙。
他與愛默生有過類似的經曆,因此在書信往來之間,他們成了無話不說的知心朋友。
1841年,斯特林在寫給朋友的信中說:&ldquo一百多年前,眼光敏銳的英國作家就指出了《聖經》中的關鍵性和曆史性問題真是了不起。
從那以後,整個歐洲大陸的人們開始更多地了解伏爾泰。
然而在英國,除少許的隐士以外,有關他們的許多事實和書籍卻全然不為人所知!但是我們頭腦中那些垂死的聖經教條思想也亟待摒棄,不讓它們靠近或出現在我們身邊。
最可恨的是牛津和劍橋僧侶學院裡那些可憐的、無可救藥的書呆子。
&rdquo&mdash&mdash摘自《愛默生與斯特林書信集》
[9]喬治·博羅,英國人,為了研究吉普賽人而和他們一起生活,一起遊曆。
著有《辛卡利&mdash&mdash西班牙吉普賽人紀實》(TheZincali),《萊文格羅》(Lavengro)(一部分為自傳)和《羅曼·羅依》(TheRomanyRye)。
他曾被聘為&ldquo大英聖經公會&rdquo(theBritishandForeignBibleSociety)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