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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泰晤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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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知識淵博、技能娴熟的投稿者,然後由更博學、更熟練的人來審稿、校對和整理。

    這方面的秘訣是無人知曉的。

    沒有哪位作者因在報紙上署名而受到傷害。

    一切好文章,不論出自誰手,都是以社論的形式刊登出來。

    就這樣,文章是誰寫的并不重要,辦好報刊就是一切。

    《泰晤士報》,就這樣令人稱贊也令人敬畏。

     英國人喜歡《泰晤士報》,因為它信息全面。

    《泰晤士報》的一篇事實報告猶如從《英國會議議事錄》上的引證一樣可靠。

    另外,他們還喜歡《泰晤士報》的獨特性。

    當拿起報紙的時候,他們根本就猜不出報紙會說些什麼。

    但總而言之,他們喜歡它語氣中透露的民族性和自信心。

    它想他們之所想,說他們之想說,并展示了他們理想的日常生活畫面。

    當我看見他們在讀報紙上的各種欄目時,我似乎感到他們更像英國人。

    《泰晤士報》有一種民族的勇氣,這種勇氣不是輕率的或任性的,而是關切的和堅定的。

    不論權勢或财富,它都無堅不摧。

    它抨擊一個公爵猶如警察出警一樣神速,且态度之傲慢更讓人氣憤至極。

    它曾找過英國海軍部的麻煩,主教的職位更難保全。

    曾經有一個主教因為貪婪而倒黴,一個因為盲從而受挫,另一個因為獻媚而出洋相。

    有時它給女王陛下提個醒,有時它的建議也被女王采納。

    《泰晤士報》中有些廣告欄,也有一種坦誠的姿态,常用來向外國人宣傳英國的好處。

    在1847年我來到倫敦的那一天,我見到一則通告:懸賞50英鎊,捉拿一位詐騙犯,這個人原先還是一位紳士,後來又當了國會議員,有名有姓,有爵位,報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從未見過比這份《泰晤士報》更傲慢的語氣。

    首次撰寫社論的牛津人或劍橋人的片言隻語都以為我們在坐下來給《泰晤士報》撰寫特别報道之前得先征服世界。

    甚至有人認為全世界都可能在《泰晤士報》面前跪拜乞讨一頓早餐。

    當然這種傲慢是故意作出的。

    假如它僅僅是&ldquo猜測猜測&rdquo或&ldquo敢于忏悔&rdquo,或者是&ldquo擅自預言&rdquo的話,那又有何關呢?事實上不,它就是這樣,将來也會是這樣。

     《泰晤士報》的道德規範和愛國精神是具有代表性的,但絕非是理想化的。

    它所講的道理隻是統治階級的道理而絕非多數人的道理。

    它的編輯們非常明白在抽象領域裡保護俄國,或奧地利,或英國人民的既定權利。

    但他們隻是向正在執政的當權階級發出呼籲,并本能地找到永遠左右政局的實權所在。

    他們與統治階級意氣相投,為統治階級說話,掌握事态變化的第一手材料。

    因此,每次群衆性事件,憲章運動的每次決議,教會的每次争端,工人的每次罷工,他們都了如指掌。

    年複一年,他們密切注視着每場自由運動發起者進行的艱苦卓絕的鬥争&mdash&mdash關注他們,是為了辱罵他們,阻礙他們&mdash&mdash直到塵埃落定,基業已經建立,政權已被控制,一切已成定局&mdash&mdash他們又俨然像一位君主,大喊一聲,拼殺進來,使他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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