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援過和抛棄過的雙方都大吃一驚,從而以勝利告終。
當然,追崇者們視《泰晤士報》為一筆财富,雖然不可直接獲取,但可憑以赢得事業上的飛黃騰達。
《笨拙》周刊和《倫敦時報》一樣,都是英國良知的表現,它是同一種意識的喜劇版。
周報中的許多諷刺漫畫可以與最好的小冊子相媲美,人們對公共事件所持的各種态度,報上一目了然。
周報的速寫通常是由能手所作,有些人确實有創作天才,筆調十足的英國味,博得社會各個階層的喜愛。
它表現出英國式的機智和幽默,與幽默大師傑羅爾德(Jerrold)、狄更斯、薩克雷、胡德等一樣,展示了人性和自由的發展方向,這是19世紀的一大特征。
讀報已成為現代人的習慣
《泰晤士報》像所有的重要機構那樣,為英國的發展指點迷津。
它是英國國力強大無比的活标志。
對于那些敢于揭露事實真相,不喜歡阿谀奉承或隐瞞公衆疾苦的人來說,《泰晤士報》是一個極大的榮耀。
有勇氣才有平安。
我希望能再說一句,這份報紙在引導公衆的情緒朝向正義時,應該得到它相應的行使權力。
據說在議會或其他地方,英國的新聞界都有很高的發言權&mdash&mdash但這全是假的,根本就沒有。
它隻是具有一種帝國的腔調,一種強大的獨立王國的腔調。
但由于還有其他的帝國與它并存,它的腔調變成了官方或是法定的代言。
《泰晤士報》具有統治階級的一切局限性,并且它希望永遠不會成為少數派。
隻要它敢于堅持真理,敢于表明正義,并從人性的根本點出發而沖鋒陷陣,那麼它的撰稿人就不會有那麼多達官顯貴,而天才才是它真誠的、戰無不勝的盟友。
它也許要常常承受各種可怕力量的聯合攻擊,但是沒有任何報刊會毀于明智和果敢的,它将成為英國變革的天然領袖。
它曾引以為榮的職責将得到更好的發揚光大。
這些職責就是充當全歐洲的代言人、成為反抗暴君的流亡者和愛國志士的辯護人。
《泰晤士報》應該擁有許多有義之士夢寐以求的,如國際權威,它最少的勝利都将為英國展開全民受益的新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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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伊夫瑟姆的約翰·拜倫·薩默斯(JohnBaronSomersofEvesham),著名的律師和輝格黨政治家,為威廉和瑪麗時期的英格蘭大法官。
[2]《論英國文明》的演講片斷:&hellip&hellip英格蘭從來不支持歐洲大陸的自由事業,她隻支持她的貿易事業。
她不支持石勒蘇益格&mdash荷爾斯泰因州(Schleswig-Holstein)的自由,隻支持丹麥國王。
她不支持匈牙利人的自由,隻支持奧地利人。
人們一緻認為,赫赫有名的自由主義者帕默斯頓大人(LordPalmerston)所支持的應該是路易斯·拿破侖(LouisNapoleon)的奪權篡位。
這個時期的英格蘭是自由的,但是英格蘭的力量隻為貴族所有,這些貴族決不會為自由而戰,除非英國受到了外敵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