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大衆社交還是居家生活,英國都給我留下了深廣的印象和美好的記憶:隻有在英國,有教養的人自然就會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榮譽、愛情、寬容、朋友遍天下』,這是他們養成的最高處世原則。
在華茲華斯那個時代裡,隻有他是正确地對待人性,并絕對信賴人性的人。
他在真正的頓悟中把握了詩的主旨,《不朽頌》就是那個時代的最完美的結晶。
他的勇氣賦予了詩王國以新的意義、新的境界。
7年後的英格蘭已是人事全非。
現在再次提筆修改上次旅程的見聞時,除了在最後一章或和大家津津樂道的一兩件事外,我盡量不去提及逝去的故人。
但我必須再說一說我自己,權當一種無以言表的謝忱。
承蒙好友的熱誠關照,每段旅程都輕松愉快。
無論是大衆社交還是居家生活,英國都給我留下了深廣的印象和美好的記憶:隻有在英國,有教養的人自然就會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ldquo榮譽、愛情、寬容、朋友遍天下&rdquo[1],這是他們養成的最高處世原則。
來到利物浦時,我發現和我通信的曼徹斯特人正在那裡等我。
這位先生彬彬有禮,在我呆在英國的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對我熱情招待、悉心照料。
他思維敏捷,才情卓越,還是當地一家有影響力的地方報紙的編輯,他辦事穩妥,心地善良,聽他說話如置身一泓蜜池,甜滋滋、暖融融的。
在此後的旅行中我也是好運不斷,直到後來我對那種善良的英國式的厚道不再大驚小怪了。
此行又發生在美國外長班克羅夫特(Bancroft)先生訪問倫敦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裡,在他的房間或辦公室,我有幸接觸了一些大人物,參觀了一些未經許可不得入内的場所。
在卡萊爾的房間,我遇見了一些社會名流和文學大師。
非特請不可入内的雅典娜神殿和改革俱樂部(ReformClub)也對我熱情開放,這讓我在&ldquo地質學&rdquo、&ldquo古文物收藏&rdquo和&ldquo皇家學會&rdquo等裡面獲益匪淺。
我看到過羅傑斯(Rogers)、哈勒姆(Hallam)、麥考利、米爾恩斯(Milnes)、彌爾曼(Milman)、巴裡·康沃爾(BarryCornwall)、狄更斯、薩克雷、丁尼生、利·亨特(LeighHunt)、迪斯雷利(D&rsquoIstaeli)、赫爾普斯(Helps)、威爾金森(Wilkinson)、貝利(Bailey)、凱尼恩(Kenyon)和福斯特,還有年輕詩人克拉夫(Clough)、阿諾德(Arnold)和帕特莫爾(Patmore),在科學家中見到了羅伯特·布朗(Rober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