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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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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評論家們都不會寫英語。

    他們是危害英語語言的大害蟲。

    他覺得吉朋(Gibbon)的英語也不盡人意。

    《愛丁堡評論》寫的無非是它要說的、要兜售的東西。

    然而自從柯勒律治上書給它的主編以後,文學評論的論調有所改變。

    華茲華斯太太還收藏着主編的回信。

    華茲華斯先生認為丁尼生是個了不起的詩歌天才,盡管他的詩有點矯揉造作。

    華茲華斯一會兒說丁尼生的長兄是個更優秀的詩人,可是馬上他又說阿爾弗雷德的詩才是真正的優秀&hellip&hellip我有些糊塗,隻是聽他說到&ldquo肯定地講,這是方法問題,但你知道問題總是出在方法上面&rdquo。

    &hellip&hellip他認為裡約熱内盧是世界上最适合建大都市的地方&hellip&hellip我們談起了英國人的民族特性。

    我告訴他說,在美國的各大圖書館裡都可以找到柏拉圖主義者托馬斯·泰勒的譯文,而全英國卻沒有人知道他,這真讓人難以置信。

    我說,如果把柏拉圖的《理想國》作為一本新書在英國出版,你認為有人去看嗎?&mdash&mdash他承認是不會有人看的。

    &ldquo不過,&rdquo停了片刻,他以正統英國人的那種自滿情緒說道,&ldquo不過我們已經把它具體化了。

    &rdquo[3] 他依據在平時勞作中或公共馬車上發生在他本人或家人身上的一些生活轶事,而草率形成了對法國人、英國人、愛爾蘭人和蘇格蘭人的一些固定看法。

    他時而喜形于色,但說起話來卻是平淡無奇。

    然而通常對一個有教養的英國人來說,才智中庸或許是一種很高的贊美。

    他看起來很健康,鼻子特别大,滿臉的皺紋訴說着曾經曆的滄桑歲月。

     馬蒂諾女士的家跟華茲華斯的家相距不遠,她在我面前稱贊的不是華茲華斯的詩歌,而是他在鄰裡中樹立起簡樸的榜樣,他持家溫馨雅緻,絲毫不講排場。

    她說,在他早年住進這家農舍開始管家的時候,習慣于用面包和最簡單的便餐來招待朋友,如果你還想吃點别的東西,那他會不客氣地要你交付夥食費,這是他家的規矩。

    我說,這是我聽到的最能顯示英國人個性的轶事趣聞了。

    鄰近的一位紳士給我講述了這麼一回事:有一次,沃爾特·司各特在華茲華斯這裡住了一周,他每天借口出去散步,然後溜進&ldquo天鵝酒店&rdquo再吃上一頓。

    直到後來有一天,當他和華茲華斯從酒店前經過,店主問他是不是要進去喝點啤酒什麼時,才露了馬腳。

    當然,這種性格在倫敦人們會有另一種看法。

    你會聽見文人墨客們對華茲華斯的議論:華茲華斯沒有知心朋友啦,華茲華斯不近人情啦,華茲華斯愛财如命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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