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導 言

首頁
作。

    作為一位史學家,塗爾幹的才華與普菲斯特注7難分伯仲,後者十分熟悉塗爾幹關于加洛林文化複興的兩次講演,認為這些演講無懈可擊。

    塗爾幹的史料證據也盡可能确鑿充分:大部分講演所包含的征引文獻都足以證明他博覽群書。

    當然,這些文獻現在都已過時,我們在此沒有照搬出來。

     無論如何,最關鍵的莫過于理解塗爾幹的初衷。

    當他同意開設這門課程時,就已經清楚地表明,自己并不打算效仿心理學家或道德家的做法,用說教的方式來探讨教育問題。

    相反,他會闡明,在情勢與社會環境的壓力下,這些問題是如何在事件發生的進程中出現的,究竟什麼樣的解決方案獲得了成功,産生了什麼樣的後果,我們又該從中汲取什麼樣的教益。

    他的做法是以古鑒今。

    既然曆史以這樣的方式呈現給他,也就為反思某些大規模的教育實驗提供了素材,而這些教育實驗的結構和輪廓也恰恰是由曆史呈現出來的。

    他需要去重新喚起這些實驗,想象它們,在思想中重新賦予它們生命,最重要的是在它們的關系和發展中理解它們,解釋它們。

    就像孔德在論述實證主義時所說,社會學完全能夠恰如其分地處理先前的種種觀點,處理它相信自己注定取而代之的種種觀點。

    塗爾幹固然認識到了此前種種教育思想體系中的裂痕、過度以及根深蒂固的缺陷,但他也敏銳地看到了這些體系富有創見、成果卓然的一面,完全有理由據此說明這些體系何以能取得多少算是持久的成功。

     這一切都體現在覆蓋了千年曆史的巨大而清晰的壁畫上,體現在關于人類心智在法國的進步的論述中,唯有塗爾幹才有能力構築這種曆久彌新的論述。

     我們相信,能夠昭示塗爾幹思想和知識活動的這一方面,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幫助我們獲得有關他的記憶。

    他的敵手有時候會把他表現成一個眼界狹隘的學究,滿腦子抽象概念,一旦越出他那套體系的局限,也就沒有能力對任何東西有所洞見。

    盡管他的整個著述涉獵極廣,形式多樣,但有些人依然隻盯着某一部分不放,攻擊他關注的焦點過于單一,沒有注意到野蠻社會和古代社會。

    然而,對本書的讀者來說,塗爾幹将會呈現出他真實的面貌:他的頭腦不受任何先入之見的局限,而是首先把事實奉為圭臬,在巨大的畫布上運筆自如。

    讀者還将看到,在他的眼裡,一千多年以來,法國和歐洲的思想史是如何始終啟發着法國教育史的。

    還能有什麼比這更具體,更切題,更接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