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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講 關于古典教育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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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及幾乎都隻限于極少數的學生。

    盡管如此,正是在這些小型學校裡,發生了有待我們考察的一場創新。

    因為正是在這些學校裡,法語第一次被允許在中等教育裡扮演某種角色。

     我們不能忘記,無論是耶稣會學校還是巴黎大學,都是用拉丁文教授拉丁文法。

    而波爾羅亞爾學校打破了這項荒唐的規矩。

    蘭塞洛特寫道:&ldquo到處去找用希伯來韻文寫就的一部文法,為的是教授希伯來語,這樣的人又到哪裡去找?&hellip&hellip這樣做難道不是預先假定了關于有待學習的素材的某種既存知識,難道不是在尋求去做已經完成的事情?&rdquo1644年,蘭塞洛特用法語出版了《拉丁文學習簡易速成法》(Méthodepourapprendrefacilementetenpeudetemipslalanguelatine)。

    與此同時,他還認為自己已經成功地将文法的教學變得更加簡便、清晰。

    他認為,當時所有孩子都使用的德波泰爾(Despautère)的論著,裡面講授的文法含糊不清,繁複卻不得要領。

    他自诩已經徹底将某種含混和乏味的東西轉變成令人愉悅、予人啟迪的東西,讓孩子們在原本隻能看到荊棘密布的地方采摘到盛開的鮮花。

    在這一點上,好心的蘭塞洛特被蒙騙了,因為他為不規範的法語韻文所制訂的規則,給當時學生們帶來的樂趣根本不會比給現在學生帶來的樂趣多。

    下面是他寫的幫助記憶的押韻詩之一: Femininssontlesnomsenx Horshiccalix,calyx,fornix, Etspadix,varix,urpix,grex. Joinsledissyllabeenax,ex: Fornax,carex,forfexpourtant, Auseulfemininserendant Laissentdouteuxtradux,silex: Joins-ycortex,pumex,imbrex Etclax(talon),mieuxmasculins, Sandix,onyx,mieuxfeminins. 與此同時,法語的教學也逐漸确立了下來。

    但并沒有以系統的方式有計劃地教授這門語言的規則。

    在波爾羅亞爾,根本就沒有法語的文法。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夠認識到它的價值。

    蘭塞洛特曾經在不止一處場合決心要嘗試這項任務;不幸的是,他發現這項任務十分艱難,似乎難以克服,于是被迫放棄了這項計劃。

    但是,即便法語不帶有任何理論性的教學,至少也是實踐練習的對象。

    在要求孩子們寫拉丁文之前,就讓他們編寫一些小對話、短叙事或故事、短信,允許他們從自己讀過并記住的東西裡面任選素材。

    與此同時,在此之前一直被忽視的将别種語言譯成法文的練習,如今的重要性也超過了散文作文。

    他們認為,通過這種方式,可以将法語從人們認為正在侵入的拉丁化中拯救出來。

    蘭塞洛特說:&ldquo拉丁風格仿佛已經用拉丁的思想和表述覆蓋了法語;如果我們希望解救法語,确立其充分的原創性,就不能讓拉丁語全程領跑,教育得從法語開始。

    過度的拉丁化将會摧殘法語。

    &rdquo 如果這樣的觀念能夠正常地發展,充分發揮其間蘊含的效應,那它或許會最終導緻一場名副其實的教育革命。

    但要注意到,事實上,波爾羅亞爾并不僅限于反抗對法語施加的絕對封禁,而是進一步挑戰此前&mdash&mdash至少從文藝複興以來&mdash&mdash一直無可争議地賦予拉丁語和希臘語的那種霸主地位。

    因此,人文主義教育的原則本身也受到了攻擊。

    一旦這樣的原則受到撼動、趨于瓦解,人們就極有可能會感到需要用另一種原則取而代之,從而沿循不同的思路來重新構建學術體系。

    實際上,詹森主義者正是在追求創新,這是毫無疑問的。

    他們的紀律與耶稣會士們所實踐的那種完全不同,事實上是彼此沖突的:競争在裡面不起任何作用。

    任何有可能激發孩子關注自身利益的東西都是嚴格禁止的。

    但是,這樣的嘗試并未能夠持續長久,還不足以開花結果。

    實際上,我們知道,波爾羅亞爾所激起的強有力的反感,将未成熟的小型學校過早地扼殺了。

     雖說這種觀念并沒有徹底消解,但隻能是憋憋屈屈地勉強維持生存。

    在耶稣會和巴黎大學之外,還另有一個教師法團,在我們的教育史上也不乏屬于自己的一份非常榮耀的角色:它就是繼承了這種觀念的奧拉托利會。

    奧拉托利會對詹森的教義也有那麼一點隐秘的同情,最後在自己的課程裡保證賦予法語一席之地。

    盡管如此,奧拉托利會的修士們比&ldquo波爾羅亞爾的紳士們&rdquo更瞻前顧後,賦予這門新科目的地位依然不那麼起眼,還是繼續以拉丁語和希臘語作為思想訓練的基礎。

    主要的體裁練習都是用拉丁文和希臘文進行的。

    同樣,巴黎大學最終也是以這種有所緩和的形式采取了改革,而且還是在克服了長達60年的抵抗之後。

    1716年,巴黎大學的代表們齊聚普萊西學院(CollègeduPlessis),決定從此開始在課堂上使用法語的文法及其他古典作品,所有這些書籍都是用法文出版的。

    洛蘭告訴我們,在他那時候,至少在他開辦的學院裡,已經在講授法語文法,并且講解一些法語作者。

     但是,即便不可能對這場創新不置一詞,我們還是能夠看出,它絕對沒有改變教育的整體面貌。

    教育在根本上還是文學性的。

    在這兩種古典語言之外,才附帶上另一種語言,而且還是地位最不重要的一種。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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