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斯小姐透過玳瑁柄眼鏡望着他，&ldquo她為什麼要離婚？&rdquo
他用動作表示這并非他想要得到的答案，但他還是正面回答了她的問題。
&ldquo同查德結婚。
&rdquo
&ldquo她為什麼要同查德結婚？&rdquo
&ldquo因為我認為她很喜歡他。
她為他做了些了不起的事。
&rdquo
&ldquo得啦。
那麼她還能為他做些什麼？&rdquo巴拉斯小姐十分聰明地說，&ldquo同一個男人或女人結婚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任何男女都可能這樣做。
了不起的是他倆沒有結婚而感情卻能達到結婚的程度。
&rdquo
斯特瑞塞考慮了一下她的觀點。
&ldquo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他們把這種關系保持下去，那将十分美好？&rdquo
他不管說什麼都會引得她發笑。
&ldquo是的，十分美好。
&rdquo
盡管如此，他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ldquo那是因為這是一種不涉及私利的感情，是不是？&rdquo
她此時突然不想再談這個問題。
&ldquo是的，就是這樣。
不過她絕對不會離婚，&rdquo她又補充道，&ldquo還有如果你聽到有人談起她丈夫，你可不要完全相信他們的話。
&rdquo
&ldquo難道他不是一個混賬家夥嗎？&rdquo斯特瑞塞問道。
&ldquo哦，是的，但是挺讨人喜歡的。
&rdquo
&ldquo你認識他嗎？&rdquo
&ldquo我見過他。
他挺bienaimable。
&rdquo
&ldquo他對每個人都好，除了他太太以外？&rdquo
&ldquo就我所知，他對她也不錯。
他對每個女人都很好。
不管怎樣，&rdquo她又迅速改變了話題，&ldquo我希望你能因為我照顧韋馬希先生而感激我。
&rdquo
&ldquo哦，十分感激。
&rdquo但是斯特瑞塞并沒有順從她的意思。
&ldquo不管怎樣，&rdquo他坦率地說，&ldquo這是一種純潔的愛慕之情。
&rdquo
&ldquo我的還是他的？&rdquo她笑着說，&ldquo嗨，不要把這事弄得平淡無味。
&rdquo
&ldquo我是說我們那位朋友以及我們剛才談到的那位女士。
&rdquo因為他對讓娜印象很好，所以決定話說到這裡為止，他接着又說，&ldquo那是一種純潔的感情，我見到了全過程。
&rdquo
他這番話來得突然，她感到頗為奇怪，随後她又瞥了格洛瑞阿尼一眼，以為他就是那位沒有指名道姓的人，但是不久她就明白了。
斯特瑞塞一下子就看出她的錯誤，并考慮她之所以犯錯誤的原因。
他明白這位雕塑家愛慕德·維奧内夫人，但他不知道這愛慕之情是否也屬于那種純潔的感情。
他的确是在一種奇異氣氛中和在不穩定的地面上移動。
他牢牢地盯着巴拉斯小姐，一會兒之後她繼續說道：&ldquo紐瑟姆先生的感覺很好？當然，她挺不錯！&rdquo她又高興地重新提起她朋友的問題，&ldquo我和那公牛老是坐在一起，居然還沒有累死，我敢說你會感到十分驚奇。
我不讨厭他，我能忍受，我們關系還不錯。
我很怪，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經常無法解釋，有些人據說很有趣、挺出色，還很什麼的，但我卻厭煩得要死。
另外有些人别人看來一無可取，我卻認為可取的地方頗多。
&rdquo她随後抽了一會兒煙，又說道，&ldquo他能打動人心，你知道。
&rdquo
&ldquo知道？&rdquo斯特瑞塞重複了一句，&ldquo我的确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們一定會把你感動得流淚。
&rdquo
&ldquo哦，可是我說的不是你！&rdquo她笑了起來。
&ldquo那麼你就應當把我也算在内，因為最壞的情況是你不能幫助我，這就會引起其他女人的同情。
&rdquo
她高興地堅持道：&ldquo嗨，可是我确實在幫助你呀！&rdquo
他再次嚴厲地注視她，一會兒之後，他說：&ldquo你沒有幫助我！&rdquo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