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
由于我的該遭譴責的拖延，她們感到好奇的第一個方面不可避免地會讓位于第二個方面。
如果我可以這樣說而你又不介意我指出這令人反感的事實，那麼她們最近特别感到好奇的是第二個方面，換一句話說，薩拉漂洋過海時，她們要追逐的正是我。
&rdquo
查德專心地聽着，并且心領神會。
&ldquo看來這真是一樁麻煩事&mdash&mdash我使你陷入了困境！&rdquo
斯特瑞塞又停頓了片刻，然後做出回答，似乎要一勞永逸地消除這種内疚的因素。
無論如何，他們又在一起了，因而查德打算把它當成已經過去了的事情。
&ldquo你找到我時，我已經&lsquo陷進去了&rsquo。
&rdquo
&ldquo哦，可是找到我的人正是你。
&rdquo這年輕人笑道。
&ldquo我隻是發現你已經走出去了。
正是你發現我陷進去了。
反正她們認為她們應該來，這不足為奇。
而且她們對此感到很愉快。
&rdquo斯特瑞塞說道。
&ldquo是呀，我設法使她們開心。
&rdquo查德說。
此時他的同伴也同樣為自己說了一句公道話：&ldquo我也這樣。
今天上午波科克太太與我在一起時，我也設法使她開心。
例如她幾乎像喜歡别的東西那樣，對她不用怕我感到喜歡。
我認為在這方面我對她頗有幫助。
&rdquo
查德對此非常感興趣。
&ldquo她非常非常讨厭嗎？&rdquo
斯特瑞塞不同意這看法。
&ldquo她是最重要的人物&mdash&mdash她說話很明确。
她&mdash&mdash最終看來&mdash&mdash容易了解。
我一點也不後悔。
我知道她們肯定會來。
&rdquo
&ldquo啊，我自己想見她們，因此如果是因為那&hellip&hellip&rdquo查德仍然不怎麼後悔。
這差不多全是斯特瑞塞想要知道的。
&ldquo那麼她們來這裡不正是因為你自己想見她們嗎？&rdquo
看上去查德好像認為他的老朋友這樣說真是太好了。
&ldquo如果你被挫敗了，你把這看成是你的失敗嗎？我親愛的朋友，你被挫敗了嗎？&rdquo
他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問他是否受了涼或傷了他的腳。
斯特瑞塞不斷吸煙，過了片刻才回答道：&ldquo我還想再見她。
我必須見她。
&rdquo
&ldquo你當然必須見她。
&rdquo然後查德遲疑不決地問道，&ldquo你的意思是見母親本人？&rdquo
&ldquo哦，你的母親&mdash&mdash那得看情況。
&rdquo
仿佛這句話把紐瑟姆太太推到了很遠的地方。
盡管如此，查德卻敢于到這個地方去。
&ldquo你說那得看情況，這究竟是什麼意思？&rdquo
斯特瑞塞一邊回答，一邊久久地盯着他。
&ldquo我說的是薩拉。
雖然她同我決裂，可是我必須主動去見她。
我不能那樣與她分手。
&rdquo
&ldquo那麼她非常讨厭，是不是？&rdquo
斯特瑞塞又噴了一口煙氣。
&ldquo她不得不那樣。
我的意思是，自從她們感到不高興時起，她們就隻能&hellip&hellip她就隻能是我所說的那樣。
&rdquo他接着又說，&ldquo我們給了機會讓她們高興，她們走上前來四下打量了一陣，卻不肯接受。
&rdquo
&ldquo你可以把馬牽去飲水呀！&rdquo查德建議道。
&ldquo正是這樣。
今天上午薩拉的心情很不愉快。
借用你的比喻來說，她拒絕飲水，使得我們站在一旁深感絕望。
&rdquo
查德稍停片刻後好像是為了安慰而說道：&ldquo當然她們一點兒也不大可能會感到&lsquo高興&rsquo。
&rdquo
&ldquo是呀，我畢竟也不知道，&rdquo斯特瑞塞若有所思地說道，&ldquo我已經盡量做出讓步。
但是毫無疑問，我的表演太可笑了。
&rdquo
&ldquo有些時候，&rdquo查德說道，&ldquo我覺得你似乎好得令人難以置信。
如果你忠實可靠，那似乎正是我所要關心的事。
&rdquo
&ldquo我忠實可靠，但是我令人難以置信。
我古怪、可笑&mdash&mdash我甚至無法對我自己做出解釋。
&rdquo斯特瑞塞接着問道，&ldquo那麼她們怎麼能理解我呢？所以我不同她們争吵。
&rdquo
&ldquo我明白了。
她們與我們争吵。
&rdquo查德怡然自得地說。
斯特瑞塞再次注意到這種舒适的心情，然而這年輕人卻繼續往下說道：&ldquo我照樣應當感到萬分慚愧，如果我不再次對你直說，你畢竟應該好好想一想。
我的意思是，在不可挽回地放棄之前&hellip&hellip&rdquo他好像出于體貼，不再堅持說下去。
可是斯特瑞塞卻想聽：&ldquo把話說完，把話說完。
&rdquo
&ldquo好吧，在你這樣的年紀，而且&hellip&hellip一切已經說了并且做了&hellip&hellip母親會照顧你，為你料理一切。
&rdquo
查德說了出來，但自然有些遲疑不安，于是斯特瑞塞在停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