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你也會知道的。
&rdquo
&ldquo見過紐瑟姆太太？&rdquo
&ldquo不，見過薩拉。
對我和查德來說，這可以幫助實現一切目的。
&rdquo
她對此思索之後回答道：&ldquo這種幫助的方式真是太奇特了！&rdquo
&ldquo你知道，&rdquo他略作解釋道，&ldquo情況是這樣的，她滿腦子全是冷冰冰的想法。
薩拉冷冰冰地把這些想法絲毫不差地轉告我們。
因此你們知道她對我們的看法。
&rdquo
瑪麗亞聽懂了，但有一點她卻感到不清楚。
&ldquo如果是這樣，那麼我一直都沒有弄明白的是，你對她有什麼看法，我指的是你個人的看法。
說到底，難道你一點也不關心她嗎？&rdquo
他立即答道：&ldquo這正是查德本人昨天晚上問我的問題。
他問我是否在乎這個損失&mdash&mdash失去一個生活富裕的前途。
&rdquo他急忙又補充道，&ldquo這也是一個非常自然的問題。
&rdquo
&ldquo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要請你注意這樣一個事實：我并沒有問你這個問題。
我冒昧想問的是，你是否對紐瑟姆太太本人毫不在乎？&rdquo
&ldquo完全不是，&rdquo他十分肯定地回答道，&ldquo恰恰相反，從一開頭我滿腦子考慮的就是每件事可能會給她造成的印象，因而感到煩惱不安，憂心忡忡。
我隻對她看到我所看到的一切感興趣。
可是我卻對她拒絕看而感到失望，正如她覺得我固執己見而對我感到失望一樣。
&rdquo
&ldquo你的意思是，她使你感到震驚，如同你使她感到震驚，是不是？&rdquo
斯特瑞塞思索了片刻。
&ldquo我可能不大容易被震驚。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看，我已做出進一步的努力去遷就她，但是她寸步不讓。
&rdquo
瑪麗亞指出這話的寓意：&ldquo因此你最終走到了反過來指責她的可悲階段。
&rdquo
&ldquo不，我隻是對你講而已。
在薩拉面前我就像一頭溫順的小羔羊。
我已經退到隻好把背往牆上靠的地步了。
一個人被猛力推向牆邊時，自然會站立不穩。
&rdquo
她注視着他，過了片刻後說道：&ldquo被抛棄了？&rdquo
&ldquo唉，因為我覺得我已經落到某個地方了，所以我想，我肯定是被抛棄了。
&rdquo
她默想了一會兒，但不是為了求得和諧一緻，而希望弄得明白透徹。
&ldquo問題是，我認為你已經令人失望&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想，是從我剛到達之時起嗎？我承認，我甚至使我自己感到驚奇。
&rdquo
瑪麗亞接着說道：&ldquo當然，我與這有很大的關系。
&rdquo
&ldquo與我令人驚奇這一點有&hellip&hellip&rdquo
&ldquo可以這麼說，&rdquo她大笑道，&ldquo如果你太敏銳，你就不會稱之為&lsquo我&rsquo！&rdquo她又說，&ldquo當然，你來這兒或多或少是為了那些令人驚奇的東西。
&rdquo
&ldquo當然！&rdquo他很尊重這看法。
&ldquo但這些令人驚奇的東西都是針對你的，&rdquo她繼續補充道，&ldquo沒有哪一件是針對她的。
&rdquo
他再次停下來站在她面前，好像她已接觸到問題的要點。
&ldquo這正是她的困難&mdash&mdash她不承認令人驚奇的東西。
我認為這是一個說明她和表現她的事實，完全符合我告訴你的情況&mdash&mdash她腦子裡充滿了我所謂的冷冰冰的想法。
她預先就按照她的想法把一切都規定好了，既為我也為她自己規定好一切。
你知道，一經她規定，便沒有任何更改的餘地。
她要掌握的東西，她就把它裝滿、塞緊，如果你想取出一些或裝入更多或不同的東西&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必須把這女人徹底改造過來？&rdquo
&ldquo其結果便是，&rdquo斯特瑞塞說，&ldquo你已經從精神和理智上把她抛棄了。
&rdquo
瑪麗亞答道：&ldquo這似乎就是你所做的事。
&rdquo
但是她的朋友卻把頭往後仰。
&ldquo我沒有碰她。
她絕不讓人碰。
我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看得那麼清楚。
她有她自己的完美氣質，使人想到如果她的性格組成有任何變化，那就是一種錯誤。
&rdquo他接着說，&ldquo無論如何，薩拉帶我去接受或拒絕的正是你所謂的這個女人自己，她的整個精神和理智的存在或實體。
&rdquo
這話引起戈斯特利小姐的深思。
&ldquo真想不到在刺刀威脅下不得不接受這整個精神和理智的存在或實體！&rdquo
&ldquo實際上，&rdquo斯特瑞塞說道，&ldquo這正是我在國内所做的事。
但是在那兒我卻不知道。
&rdquo
戈斯特利小姐表示贊同道：&ldquo我想，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絕不可能預先就認識到如你所說的這個實體的大小。
它隐隐約約地逐漸出現，在你面前變得越來越明顯，直到最後你看見了它的整體。
&rdquo
&ldquo我看見了它的整體。
&rdquo他心不在焉地附和道。
與此同時他的眼睛可能正注視着寒冷、碧藍的北海海水中一座特大的冰山。
&ldquo太美了！&rdquo他表情頗為奇怪地驚歎道。
然而他的朋友已習慣于他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毛病，卻緊緊扣住話題。
&ldquo使别人感到你沒有想象力才是太美了。
&rdquo
這話把他直接帶回了原來的話題。
&ldquo啊，确實如此！這正是我昨晚對查德所說的話。
我的意思是，他自己就沒有一點想象力。
&rdquo
&ldquo那麼看起來好像他畢竟和他的母親有相似之處。
&rdquo瑪麗亞提示道。
&ldquo相似之處是，他使人如你所說&lsquo感覺到&rsquo他。
&rdquo他又補充一句，好像這問題很有趣，&ldquo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