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也會感覺到别人，即使他們有很多特點。
&rdquo
戈斯特利小姐繼續提示道：&ldquo德·維奧内夫人？&rdquo
&ldquo她有很多特點。
&rdquo
&ldquo當然，她從前有很多。
而且有各種不同的方式使她自己被感覺到。
&rdquo
&ldquo是的，毫無疑問，結果是這樣的。
你知道&hellip&hellip&rdquo
他很親切地繼續往下講，但是她不聽。
&ldquo啊，我就不讓自己被感覺到。
因此不必确定我的特點。
你知道，&rdquo她說，&ldquo你的特點多極了。
從來沒有人有這樣多。
&rdquo
這話打動了他。
&ldquo查德也有這樣的看法。
&rdquo
&ldquo那麼我說對了吧，盡管他不應當抱怨！&rdquo
&ldquo啊，他并沒有抱怨。
&rdquo斯特瑞塞說。
&ldquo那正是他所缺乏的特點！但是這問題是如何提出來的呢？&rdquo
&ldquo當他問我得到什麼好處時。
&rdquo
她停頓了片刻。
&ldquo那麼既然我也問過你，這就解決了我的問題。
&rdquo她又說，&ldquo啊，你有很豐富的想象力。
&rdquo
然而有片刻時間他的思想卻遠離了這個話題。
當他回過神來時，他卻談起别的事情。
&ldquo可是紐瑟姆太太已經想象過，即曾經想象過，而且似乎仍然在想象我發現的東西有多麼可怕。
根據她特别強烈的感覺，我必定會發現可怕的東西。
我沒有發現，我不能發現，如她顯然感覺到的那樣，我不願發現這一切。
這就如她們所說，顯然一點也不符合她的規定。
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這就是令她失望的東西。
&rdquo
&ldquo你的意思是，你本來應該發現查德可怕？&rdquo
&ldquo我本來應該發現這女人。
&rdquo
&ldquo可怕？&rdquo
&ldquo發現她如同她對自己的想象那樣。
&rdquo斯特瑞塞停頓下來，仿佛他自己的表述對刻畫那個形象不能增強絲毫效果。
與此同時他的同伴思索了片刻。
&ldquo她的想象很愚蠢，因此結果一樣。
&rdquo
&ldquo愚蠢？啊！&rdquo斯特瑞塞說。
然而她卻堅持她的看法。
&ldquo她的想象卑劣。
&rdquo
但他卻說得好聽一些。
&ldquo隻不過是無知而已。
&rdquo
&ldquo極端無知，你還能找到比這更糟糕的嗎？&rdquo
這個問題本來可能會難住他，但他卻避而不答。
&ldquo薩拉現在可不是無知。
她堅持那個關于可怕的東西的看法。
&rdquo
&ldquo但是她感情強烈&mdash&mdash有時這本身是可行的。
無論如何，在這件事情上，如果否認瑪米可愛行不通，那麼至少否認她有益是行得通的。
&rdquo
&ldquo我的看法是，她對查德有益。
&rdquo
她似乎喜歡說得清楚明白。
&ldquo你不認為她對你有益。
&rdquo
然而他卻毫不理會地繼續說道：&ldquo這正是我要她們出來的目的&mdash&mdash讓她們親眼看一看，是否她對他有害。
&rdquo
&ldquo既然她們已經看了，她們不承認她有任何益處？&rdquo
斯特瑞塞此時承認道：&ldquo她們确實認為，總的說來她對我差不多同樣有害。
不過她們的态度自然是前後一緻的，因為關于什麼對我們兩人有益的問題她們有明确的看法。
&rdquo
瑪麗亞十分敏感，此時把問題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内。
&ldquo對你來說，首先你要把我從你的生活中消除掉，如果可能甚至把我從你的記憶中抹去，因為在她們眼裡我肯定是一個十分讨厭而又可怕的怪物，消除我甚至比消除那個更明顯因而不那麼怪異的惡魔更重要，那個惡魔就是與你狼狽為奸的人。
然而這件事相當簡單。
在最壞的情況下，你畢竟很容易把我放棄。
&rdquo
&ldquo在最壞的情況下，我畢竟很容易把你放棄。
&rdquo這顯然是反話，不必在乎，&ldquo在最壞的情況下，我甚至很容易把你忘卻。
&rdquo
&ldquo那麼就說那是可行的吧。
但是紐瑟姆先生該忘掉的東西更多。
他如何做到的呢？&rdquo
&ldquo啊，又是這樣的問題！那正是我要他做的事，正是我和他一起做并且幫助他做的方面。
&rdquo
她靜靜地聽着，而且完全理解，仿佛是因為對這些事實非常熟悉。
她的思緒也連貫起來。
&ldquo你還記得在切斯特和倫敦我們常談到我如何幫你渡過難關嗎？&rdquo她好像是在談論遙遠的事情，好像他們在她提到的那些地方度過了數周的時間。
&ldquo這就是你現在正在做的事。
&rdquo
&ldquo啊，由于你留下了這樣一片空白，可能會出現最糟糕的情況。
你可能會徹底失敗。
&rdquo
&ldquo是的，我可能會徹底失敗。
不過你會幫助我&hellip&hellip&rdquo
他結結巴巴說不下去了。
她等待着。
&ldquo幫助你？&rdquo
&ldquo幫助我支持下去。
&rdquo
她也在考慮。
&ldquo正如我們剛才所說的那樣，紐瑟姆先生和德·維奧内夫人可能會離開巴黎。
你認為沒有他們你能支持多久？&rdquo
斯特瑞塞的回答起先卻是針對另一個問題。
&ldquo你的意思是，他們是為了離開我嗎？&rdquo
她的回答卻直截了當。
&ldquo别以為我無知，如果我說我認為他們就是這樣想的！&rdquo
他又注視着她。
有片刻時間他好像處于極端強烈的思想活動之中，因而臉色也變了。
但他卻微笑道：&ldquo你的意思是，在他們那樣對待我之後？&rdquo
&ldquo在她那樣對待你之後。
&rdquo
然而他聽了這話後卻大笑起來，又恢複了常态。
&ldquo啊，不過她還沒有幹這事呢！&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