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無拘無束的感覺一直伴随着他,一點也沒有衰減,就在說了這些話之後的第二天,為了證明他的自由,他在當天下午就去拜訪了德·維奧内夫人。
這之後隔了一天,他又去看她。
這兩次拜訪所産生的影響,與她共度兩小時的感覺,便使他感到充實和想經常去看她。
自從他發覺自己受到來自烏勒特的無理猜疑之後,想經常去看她的大膽念頭變得十分強烈,但又僅停留在理論階段而未付諸實踐。
他可以在白楊樹下沉思的一件事便是,使他仍然謹小慎微的特殊羞怯究竟來源于何處。
此時他肯定已經驅走了這種特殊的羞怯感,如果它這周之内沒有被除掉,那麼它到哪兒去了呢?
事實上他此時感到顯而易見的是,如果他仍然謹小慎微,那麼其中必有理由。
他真正擔心的是在行為上失去别人的信賴。
如果太喜歡這樣一個女人會有危險,那麼最安全的辦法是:至少等到有權利喜歡她的時候。
鑒于最近幾天的情況,這種危險相當明顯,但頗為幸運的是,這種權利也同樣确立起來了。
我們的朋友似乎覺得他在每一個場合都充分利用了這種權利:總之他自問他如何能這樣做而不立即讓她知道&mdash&mdash如果這對她無所謂,他不願對她談論任何令人厭煩的事。
他平生從來不曾像在那句話中那樣犧牲如此多的崇高利益,他從來不曾像對聰慧的德·維奧内夫人講話時那樣事前要為無關緊要的閑談做好準備。
直到後來他才回憶說,當他忘掉一切而隻記住愉快的事情時,他幾乎把他們談到的一切都忘得一幹二淨,直到後來他才回憶起,由于情調變了,他們連查德的名字也沒有提到。
在小山坡上時一直萦繞心中的一件事便是,與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他能愉快地創造出一種全新的情調,當他躺在山坡上時他想,如果試探她的話,她可能會産生出各種各樣的情調,而且無論如何都可以相信她能使這些情調适合于各種場合。
他想要她感覺到,因為他現在無動于衷,所以她自己也應該如此,而她已表明她感到是這樣的,于是他表示十分感激,覺得他仿佛是第一次前來拜訪。
他們還有其他幾次會面,但與此無關,好像有許多相當無趣的事情他們都可以略過不談,倘若他們早就知道他們确實有多少共同之處。
是呀,他們此時确實略過這些不談了,甚至不必表示感激,甚至不用動聽地說&ldquo别提啦&rdquo!但令人大為驚異的是,不提他們之間發生的事,還有什麼話題可談呢。
分析起來,可能隻有談莎士比亞和玻璃杯碗,但這卻符合他似乎對她說過的這番話:&ldquo如果喜歡我是一個問題的話,那麼請别因為她們所謂的我為你&lsquo做&rsquo的任何明顯而笨拙的事而喜歡我&mdash&mdash唉,豈有此理!為你選擇的其他任何事而喜歡我吧。
所以,根據同樣的原則,别把我當成僅僅因為我和查德之間的令人難堪的關系而與你相識的一個人&mdash&mdash順便說一句,還有比這更令人難堪的東西嗎?以你令人欽佩的眼力和信賴,請把我當作随時樂于想到你的人,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