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閃爍其詞。
”
“我想有事你會給我信的。
”
“我可不大寫信的呀。
”……列車探過兩三個車站,雨棚外側儒濕的月台上,孤零零地豎着站牌;雨棚底下的月台幽暗混雜,許多茫然的臉和許多傘,……鐵軌上穿濕施施藍衣服的工人們仰起頭看着車窗……無所事事的眺望加重了兩人的沉默。
悠一像是要脫開身子,又說起來:
“恭子怎麼樣了?”
“恭子啊。
怎麼說好呢。
我可是一點點也沒覺得弄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黑暗中和你調換進那女人房間的時候,醉女人閉着眼叫我‘阿悠、阿悠’的時候,我體内确實回春之情湧動。
盡管時間很短,可我确實借用了你的青春形象……就這些嘛。
睜開眼的恭子,一直到早上都是一言不發。
以後也是音信杏然。
我
所看到的,那女人以這個事件為界,名聲大大敗壞了吧。
說可伶也算可憐。
那女人可沒做該受那樣懲罰的壞事呀。
”
悠一沒有感到任何,的良心責備。
因為那是不帶有該生出悔恨的動機和目的的行動。
回憶中他的行為是明朗的。
既非複仇又無欲望的行為,沒有片鱗隻爪惡意的行為,它支配着一定的不重複的時間,從純粹的一點到達另一點。
也許從沒有那種時候。
悠一淋漓盡緻地起到了俊輔作品的作用,免除了倫理的累贅。
恭子決不是上當。
睜開眼在她旁邊躺着老年男子,同白天起一直在她身邊的美麗分身,實在是同一個人物。
至于自己創作的作品引起的幻影和蠱惑,作者當然沒有回答的義務。
悠一代表了作品的外在、形态、夢、帶來陶醉的酒那種缺乏性感的冷淡;俊輔代表了作品的内在,陰郁的算計、無形的欲望“制作”行為本身的性感滿足;操持相同作業的這同一個人,不過隻是在女人的眼裡看成兩個不同的人物而已。
“很少有比那個回憶更精妙絕倫的了。
”青年把眼睛移向細雨蒙蒙的窗外,想道,“我幾乎無限地脫離那次行為的意義,但卻接近行為最純粹的形式。
我沒有興趣,卻追蹤着獵物;我不指望對象,可對象卻按我所希望的形式改變了模樣;我沒有射擊,然而可憐的獵物卻是中了我的槍彈,負傷斃命的……就這樣,那時,
那白天到黑夜,我開朗的内心毫無負擔地,從過去令我苦惱,讓我做假的倫理義務中解脫出來,隻要一味熱衰于今晚把女人運到床上去的欲望就可以了。
”
“……可那個回憶,對我是醜陋的。
”俊輔想,“……那一瞬間我競不能相信與悠一外在美相稱的我的内在的美。
一個夏天的早晨,蘇格拉底躺在伊利索斯河畔的普拉塔諾斯的樹叢裡,他和美少年帕依特洛斯說着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