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内多隐語,亦指驗于旭,旭洞曉之。
将旦而去,旭悲哽執手。
女曰:“悲自何來?”旭曰:“在心所牽耳。
”女曰:“身為心牽,鬼道至矣。
”言訖,竦身而上,忽不見,室中簾帷器具悉無矣。
旭恍然自失。
其後寤寐,仿佛猶尚往來。
旭大曆初,猶在淮泗,或有人于益州見之,短小美容範,多在市肆商貨,故時人莫得辨也。
《仙樞遙》五篇,篇後有旭紀事,詞甚詳悉。
(出《通幽記》)
虞卿女子
唐貞元初,虞卿裡人女,年十餘歲,臨井治魚。
魚跳堕井,逐之,亦堕其内。
有老父接抱,入旁空百十步,見堂宇,甚妍潔明敞。
老姥居中坐,左右極多。
父曰:“汝可拜呼阿姑。
”留連數日,珍食甘果,都不欲歸。
姥曰:“翁母意汝,不可留也。
”老父捧至井上,贈金錢二枚。
父母見,驚往接之。
女乃瞑目拳手,疾呼索二盤。
及至,嫌腥,令以灰洗,乃瀉錢各于一盤,遂複舊。
自此不食,唯飲湯茶。
數日,嫌居處臭穢,請就觀中修行。
歲餘,有過客避暑于院門,因而熟寐,忽夢金甲朱戈者叱曰:“仙官在此,安敢沖突?”驚覺流汗而走。
後不知所雲。
(出《逸史》)
蕭氏乳母
蕭氏乳母,自言初生遭荒亂,父母度其必不全,遂将往南山,盛于被中,棄于石上,衆迹罕及。
俄有遇難者數人,見而憐之,相與(與字原阙,據明抄本補)将歸土龛下,以泉水浸松葉點其口。
數日,益康強。
歲餘能言,不複食餘物,但食松柏耳。
口鼻拂拂有毛出。
至五六歲,覺身輕騰空,可及丈餘。
有少異兒,或三或五,引與遊戲,不知所從。
肘腋間亦漸出綠毛,近尺餘,身稍能飛,與異兒群遊海上,至王母宮,聽天樂,食靈果。
然每月一到所養翁母家,或以名花雜藥獻之。
後十年,賊平,本父母來山中,将求其餘骨葬之,見其所養者,具言始末。
涕泣。
累夕伺之,期得一見。
頃之遂至,坐檐上,不肯下。
父望之悲泣。
所養者謂曰:“此是汝真父母,何不一下來看也?”掉頭不答,飛空而去。
父母回及家,憶之不已。
及買果栗,揭糧複往,以俟其來。
數日又至,遣所養姥招之,遂自空際而下。
父母走前抱之,号泣良久,喻以歸還。
曰:“某在此甚樂,不願歸也。
”父母以所持果飼之,逡巡,異兒等十數至,息于檐樹,呼曰:“同遊去,天宮正作樂。
”乃出。
将奮身,複堕于地。
諸兒齊聲曰:食俗物矣,苦哉!”遂散。
父母挈之以歸,嫁為人妻,生子二人,又屬饑儉,乃為乳母。
(出《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