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日斂必死。
”既見生鼠,百僚失色,而尤闖公曰:“占辭有四,今者唯一,何也?”公曰:“請剖之。
”帝性不好殺,自恨不中。
及至日昃,鼠且死矣,因令剖之,果妊三子。
是日,帝移四公于五明殿西閣,示更親近,其實囚之,唯朔望伏臘,得于義賢堂見諸學士。
然有軍國疑議,莫不參預焉,大同中,盤盤國、丹丹國、扶昌國、高昌國遣使獻方物,帝命有司設充庭法駕,雅樂九阕,百僚具朝服如元正之儀。
帝問四公:“異國來廷,爵命高下,欲以上公秩加之。
”黅公曰:“成王太平,周公輔政,越裳氏重譯來貢,不聞爵命及之。
春秋邾楚之君,爵不加子。
設使其君躬聘,依禮經,位止子男。
若加以上公,恐非稽古。
”帝固謂黅公更詳定之。
俄屬暴風如旋輪,曳帝裙帶,帝又問其事,公曰:“明日亦未果,請他日議之。
”帝不怿,學士群诽之。
向夕,帝女墜閣而死,禮竟不行。
後诘之,對曰:“旋風襲衣,愛子暴殒。
更何疑焉。
”
高昌國遣使貢鹽二顆,顆如大鬥,狀白似玉。
幹蒲桃、刺蜜、凍酒、白麥面。
王公士庶皆不之識。
帝以其自萬裡絕域而來獻,數年方達。
文字言語,與梁國略同。
經三日,朝廷無祗對者,帝命傑公迓之。
謂其使曰:“鹽一顆是南燒羊山月望收之者,一是北燒羊山非月望收之者。
蒲桃七是洿林,三是無半。
凍酒非八風谷所凍者,又以高甯酒和之。
刺蜜是鹽城所生,非南平城者。
白麥面是宕昌者,非昌壘真物。
”使者具陳實情,面為經年色敗,至宕昌貿易填之。
其年風災,蒲桃刺蜜不熟,故駁雜。
鹽及凍酒,奉王急命,故非時爾。
因又向紫鹽醫珀,雲自中路,遭北涼所奪,不敢言之。
帝問傑公群物之異,對曰:“南燒羊山鹽文理粗,北燒羊山鹽文理密。
月望收之者,明徹如冰,以氈橐煮之可驗。
蒲桃洿林者皮薄味美,無半者皮厚味苦。
酒是八風谷凍成者,終年不壞,今臭其氣酸,洿林酒滑而色淺,故雲然。
南平城羊刺無葉,其蜜色明白而味甘,鹽城羊刺葉大,其蜜色青而味薄。
昌壘白麥面烹之将熟,潔白如新,今面如泥且爛。
由是知蜜麥之僞耳。
交河之間平碛中,掘深數尺,有末鹽,如紅如紫,色鮮味甘,食之止痛。
更深一丈,下有瑿珀,黑逾純漆,或大如車輪,末而服之,攻婦人小腸症瘕諸疾。
彼國珍異,必當緻貢,是以知之。
傑公嘗與諸儒語及方域雲:“東至扶桑,扶桑之蠶長七尺,圍七寸,色如金,四時不死。
五月八日嘔黃絲,布于條枝,而不為繭。
脆如綖,燒扶桑木灰汁煮之,其絲堅韌,四絲為系,足勝一鈞。
蠶卵大如燕雀卵,産于扶桑下。
赍卵至句麗國,蠶變小,如中國蠶耳。
其王宮内有水精城,可方一裡,天未曉而明如晝,城忽不見,其月便蝕。
西至西海,海中有島,方二百裡,島上有大林,林皆寶樹,中有萬餘家,其人皆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