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崇先 魏世子 何昙遠 陳秀遠葛濟之 董青建 齊竟陵王 張逸釋僧護 僧澄空 釋慧侃 釋道積釋法誠
費崇先
宋費崇先,吳興人,少信佛法,精勤。
泰始三年,受菩薩戒,寄齋于謝慧遠家,二十四日,晝夜不懈。
每聽經,常以鵲尾香爐置膝前,初齋三夕,見一人,容服不凡,徑來舉爐去。
崇先視膝前,爐猶在,方悟神異。
自惟衣裳新濯,了無不淨,唯坐側有唾壺,既撤去壺。
即複見此人還爐于前,未至席,猶見二爐,既至即合為一,然則此神人所提者,蓋爐影耳。
崇先又嘗聞人說,福遠寺有欽尼者,精勤得道,欣然願見,未及得往,屬意甚至,常齋于他家,中夜,忽見一尼,容儀端俨,著赭布袈裟,正立齋席之前,食頃而滅。
崇先及見此尼,狀貌被服,即前夜所睹者也。
(出《法苑珠林》)
魏世子
宋魏世子,梁郡人,奉佛精進,兒女尊修,唯婦迷執不信。
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蘇,雲:“可安施高座,并無量壽經。
”世子即為具設經座,女雖持齋戒,未常看經,今即升座,誦聲清利。
下啟父言:“兒死便往無量國,見父兄及己三人,池中已有芙蓉大花,後當化生其中。
唯母獨無。
不勝此苦,故歸啟報。
”語竟,複絕。
母于是敬信法教。
(出《冥祥記》)
何昙遠
何昙遠,廬江人,父萬壽,禦史中丞。
昙遠奉法持菩薩戒,年十八,丁父艱。
哀毀成疾,殆将滅性,号踴之外,歸心淨土,庶祈感應。
時請僧數人,昙遠向僧舍忏悔宿業,終無感徵。
僧舍每加獎勵,不令懈怠。
爾後因夜轉經竟,衆僧已眠,昙遠忽自歌誦,僧舍驚而問之。
昙遠曰:“見佛身黃金色,光焰丈餘,幡花翼從,充滿虛空,佛自西至,呼令速去。
”昙遠素羸弱少力,此夕壯厲悅怿,便于合中取香著手中,并以園花散空。
母曰:“汝今若去,不念吾耶?”昙遠無所言而頓卧,宿信家中,聞此靈異,亦皆欣肅,不甚悲懼。
昙遠至五更,忽然而終,宅中芬馨數日。
(出《冥祥記》)
陳秀遠
宋陳秀遠,颍川人,嘗為湘州西曹,客居臨湘縣。
少信奉三寶,年過耳順,笃業不衰。
元徽二年七月中,宴卧未寐,歎念萬品死生,流轉無定,惟已将從何來,一心祈念,冀通感夢,時夕結陰,室無燈燭。
有頃,見枕邊如螢火者,明照流飛,俄而一室盡明,連空如晝,秀遠遽興,合掌喘息。
見庭中四五丈上,有一橋閣,危欄彩檻,立于空中。
秀遠了不覺升之,坐于橋側,見橋上士女往還,衣裝不異世人。
末有一妪,年可三十,青襖白裳,行至秀遠而立。
有頃,又一婦人純衣白布,偏環髻,持香花前,語秀遠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