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明鈔本改。
)散,思有以效用。
如今士馬處處有主,不可奪他權柄。
此後三年,興元當有八百人無主健兒。
若早圖謀,必可将領。
所必奉托者,可緻紙錢萬張,某以此藉手,方諧矣。
"锜許諾而寤,流汗霡霂,乃市紙萬張以焚之。
乃太和四年。
興元節度使李绛遇害,後節度使溫造,誅其兇黨八百人。
(出《河東記》)
馬朝
馬朝者,天平軍步卒也。
太和初,滄州李同捷叛,诏郓師讨之,朝在是行。
至平原南,與賊相持累旬。
朝之子士俊,自郓饋食,适至軍中。
會戰有期,朝年老,啟其将曰:"長男士俊,年少有力,又善弓矢。
來日之行,乞請自代。
"主将許之。
乃戰,郓師小北,而士俊連中重瘡,仆于闘場,夜久得蘇。
忽有傳呼,語言頗類将吏十數人者。
且無燭,士俊窺之不見。
但聞按據簿書,稱點姓名。
俄次士俊,則呼馬朝。
傍有人曰:"不是本身,速令追召。
言旋遂過,及遠,猶聞其檢閱未已。
士俊惶惑,力起徐歸。
四更方至營門,營吏納之,因扶持送至朝所。
朝謂其已死,及見驚喜,即洗瘡傅藥。
乃曰:"汝可飲少酒粥,以求寝也。
"即出汲水。
時營中士馬極衆,每三二百人,則同一井。
井乃周圓百步,皆為隧道,漸以及泉,蓋使衆人得以環汲也。
時朝以甕汲水,引重之際,泥滑,颠仆于地。
地中素有折刀,朝心正貫其刃。
久而士俊懼其未回,告于同幕者。
及到則已絕矣。
士俊旬日乃愈。
(出《河東記》)
郄元位
河東衙将郄元位者,太和初,常奉使京辇。
行至沙苑,會日暮。
見一人,長丈餘,衣紫佩金,容狀豐偉。
禦白馬,其馬亦高丈餘。
導從近十輩,形狀非常,執弧矢,自南來。
元位甚驚異,立馬避之。
神人忽舉鞭西指,若有所見,其導從輩俱随指而望。
元位亦西望,寂然無睹。
及回視之,皆不見矣。
元位瘁然汗發,髀戰心驚,不覺堕馬。
因病熱,肩輿以歸,旬餘方愈。
時河東連帥司空李願卒。
(出《宣室志》)
夏陽趙尉
馮翊之屬縣夏陽,據大河。
縣東有池館,當太華(華原作和,據明抄本改。
)中條,煙霭岚霏,昏旦在望。
又有瀵泉穴其南,泉水清澈,毫縷無隐。
太和中,有趙生者,尉于夏陽。
嘗一夕雨霁,趙生與友數輩,聯步望月于瀵泉上。
忽見一人,貌甚黑,被綠袍,自水中流,沿泳久之。
吟曰:"夜月明皎皎,綠波空悠悠。
"趙生方驚,其人忽回望水濱,若有所懼,遂入水,唯露其首,有頃亦沒。
趙生明日又至泉所。
是岸傍數十步,有神祠,表共門曰瀵水神。
趙生因入廟,見神坐之左右,搏埴為偶人,被綠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