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固然很多;但我總覺得他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決比不上曾經文人修改或潤色的那樣完美。
《子文》、《楚人》二歌是否經文人修飾過,我不敢臆斷,但他們一種質樸的色彩是不可掩的。
至于《越人歌》呢,《說苑》明言“乃召越譯,乃楚說之。
”可見他的作者必是一位能通楚越兩國文學的文人。
(二)大凡一種文學——尤其是詩歌——言情的易工,叙事和說理的難勝。
……像那樣叙事而兼頌贊式的《子文歌》、《楚人歌》,自然比不上言情的《越人歌》了。
(三)《越人歌》比《子文》、《楚人》二歌後一百年;從文學進化史上看來,比他們好的多,自是自然的趨勢。
……
根據以上的解釋,故我們決不能懷疑《越人歌》的時代。
【《史記·楚世家》】共王卒,子康王招立。
康王立十五年,卒。
子員立,是為郏敖。
康王寵弟公子圍、子比、子皙、棄疾。
郏敖……四年,……圍入問王疾,絞而弑之;遂殺其子莫及平夏。
……子比奔晉《春秋》左氏昭元年傳,宮尹子皙出奔鄭。
而圍立,是為靈王。
……十二年,春,楚靈王樂乾谿,不能去也;國人苦役。
初,靈王會兵于申,僇越大夫常壽過,殺蔡大夫觀起。
起子從,亡在吳,乃勸吳王伐楚。
為間越大夫常壽過而作亂,為吳間。
使矯公子棄疾命,召公子比于晉。
《左傳·昭十三年》,以蔡公(公子棄疾)之命召子幹、子皙。
至蔡,與吳越兵欲襲蔡。
令公子比見棄疾,與盟于鄧。
遂入殺靈王太子祿,立子比為王。
公子子皙為令尹,棄疾為司馬,先除王宮。
《左傳·昭十三年》公子比為王,公子黑肱(即子皙)為令尹,次于陂。
公子棄疾為司馬,先除王宮。
觀從從師于乾谿,令楚衆曰:“國有王矣。
先歸,複爵邑田室,後者遷之。
”楚衆皆潰。
去靈王而歸。
……靈王于是獨徬徨山中。
……芋尹申無宇之子申亥……奉之以歸。
夏五月,癸醜,王死申亥家。
……是時楚國雖已立比為王,畏靈王複來,又不聞靈王死。
故觀從謂初王比曰:“不殺棄疾,雖得國,猶受禍。
”王曰:“餘不忍。
”從曰,“人将忍王!”王不聽,乃去。
棄疾歸。
國人每夜驚曰:“靈王入矣!”乙卯夜,棄疾使船人從江上走呼曰:“靈王至矣!”國人愈驚。
又使曼成然告初王比及令尹子皙曰:“王至矣!國人将殺君!司馬将至矣,君蚤自圖,無取辱焉!衆怒如水火,不可救也!”初王及子皙遂自殺。
丙辰,棄疾即位為王,……是為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