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食桂栌實,服黃菁子。
隐蜀峨眉山,壽數百年;俗傳以為仙雲。
【《韓詩外傳二》】楚狂接輿躬耕以食。
其妻之市,未返。
楚王使使者赍金百镒造門曰:“大王使臣奉金百镒,願請先生治河南。
”接輿笑而不應。
使者遂不得辭而去。
妻從市而來曰:“先生少而為義,豈将老而遺之哉!門外車轶何其深也?”接輿曰:“今者王使使者贲金百镒,欲使我治河南。
”其妻曰:“豈許之乎?”曰:“未也。
”妻曰:“君使不從,非忠也;從之,是遺義也。
不如去之。
”乃夫負釜甑,妻戴經器,變易姓字,莫知其所之。
《論語》曰:“色斯舉矣,翔而後集。
”接輿之妻是也。
《詩》曰:“逝将去汝,适彼樂土!樂土樂土,爰得我所!”
【《史記·魯仲連鄒陽列傳》】昔者卞人獻寶,楚王刖之;李斯竭忠,胡亥極刑。
是以箕子佯狂,接輿避世,恐遭此患也。
【嵇康《與山巨源絕交書》】子房之佐漢,接輿之行歌,其揆一也。
【崔述《洙泗考信錄》三】《世家》載沮、溺、丈人之事,于自葉反蔡之時,而載接輿事于在楚。
餘按此三章,其文皆似《莊子》,與《論語》他篇之言不倫。
……而此篇(《微子篇》)雜記古人言行,亦不似出于孔氏門人之手者。
……恐系人之所僞托。
【顧實《中國文學史大綱》】優孟、接輿,滑稽為美(荀卿以莊周為滑稽亂俗,接輿正莊周之流也。
又今心理學家言,美有壯美優美、滑稽美、悲哀美諸别),末矣。
【曾毅《中國文學史》】春秋、戰國之詩歌,……大抵俚歌、童謠之類,能嗣響三百篇者絕少。
【顧颉剛《論詩經所錄全為樂歌》(上)】(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周刊》第十期、第十一期)徒歌是民衆為了發洩内心的情緒而作的;他并不為聽衆計,所以沒有一定形式。
他如因情緒的不得已而再三詠歎,以至有複沓的章句時,也沒有極整齊的格調。
……這些歌(《左傳》、《國語》、《論語》、《莊子》、《孟子》等書所記錄的)雖未必一定可靠(例如《莊子》上的接輿歌詞與《論語》上的大不同,……),但總可以藉此窺見一點當時徒歌的面目。
這些徒歌的形式,我們可以綜括為下列諸點:
(一)篇幅長短不等,但都沒有整齊的章段。
長的如《國語》誦共世子,《莊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