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歌,但并不像《詩經》所載的一般分成若幹章。
……
(二)篇末多用複沓語作結。
如……《論語》接輿歌曰:“已而,已而,今之從政者殆而。
”皆是。
這或者取其和諧一緻,或者取其慨歎有力,皆未可知。
(三)篇末如不用複沓語作結,亦多變調。
(四)篇中用對偶的很多。
如……孔子聽孺子歌的以“水清濯纓”與“水濁濯足”對,皆是。
若《莊子》接輿歌,則幾乎全篇是對偶了。
但無論如何用對偶,卻沒有很整齊的章段,改去數字而另成一章或數章的。
我很疑心徒歌裡的對偶,到了樂歌裡就用來分章了。
(五)《孟子》所載《孺子歌》是反複說正反兩個意思的。
……是兩個意思的轉說,不是一個意思的複說。
從以上諸條看起來,古代徒歌中的複沓是可從有的,但往往用在對偶,反複,尾聲,而不是把一個意思複沓成為若幹章。
【梁啟超《中國美文史稿》】此歌見《論語》,我們當然該相信。
但據近人崔适的考證,則《論語》末五篇之真僞,還有問題。
内中曾否有戰國人竄亂,尚未可定。
《莊子·人間世》篇亦載此歌,而其詞加長。
末段有“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等語,似是從《論語》演出。
【《莊子·遙逍遊》】肩吾問于連叔曰:“吾聞言于接輿,大而無當,往而不返;吾驚怖其言,猶河漢而無極也!大有徑庭,不近人情焉。
”連叔曰:“其言謂何哉?”“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谷,吸風飲露;乘雲氣,禦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
’吾以是狂而不信也。
”
【《莊子·應帝王》】肩吾見狂接輿。
狂接輿曰:“日中始何以語女?”肩吾曰:“告我君人者以己出經式義度,人孰敢不聽而化諸!”狂接輿曰:“是欺德也。
其于治天下也,猶涉海鑿河而使蚉負山也!夫聖人之知也,治外乎,正而後行,确乎能其事者而已矣!且鳥高飛以避矰弋之害,鼷鼠深穴乎神丘之下,以避熏鑿之患。
而曾二蟲之無知!”
【《世說新語·言語》】鄧艾口吃,語稱“艾艾”。
晉文王戲之曰:“卿雲‘艾艾’,定是幾艾?”對曰:“‘風兮鳳兮’,故是一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