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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 子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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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府詩集》作漁父歌 真德秀《文章正宗》作滄浪歌《古謠諺》作孔子聽孺子歌

    【《孟子·離婁上》】(趙岐注,朱熹注)孟子曰:不仁者可與言哉!安其危而利其菑,樂其所以亡者;不仁而可與言,則何亡國敗家之有!有孺子歌曰:

    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朱注:滄浪,水名。纓,冠系也。

    孔子曰:小子聽之:清斯濯纓,濁斯濯足矣!自取之也。趙注:孺子,童子也。小子,孔子弟子也。清濁所用,尊卑若此。自取之,喻人善惡見尊賤乃如此。○朱注:言水之清濁,有以自取。聖人聲入心通,無非至理,此類可見。夫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太甲曰:“天作孳,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謂也。

    【《楚辭·漁父》】漁父莞爾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同前)。遂去不複與言。王逸叙:……漁父……遇屈原川澤之域,怪而問之,遂相應答。楚人思念屈原,因叙其辭以相傳焉。

    【王逸注、洪興祖注補】(滄浪之水清兮)喻世昭明。補曰:浪音“郎”。《禹貢》:“嶓冢導漾,東流為漢,又東為滄浪之水。”注雲:“漾水至武都為漢,至江夏謂之夏水,又東為滄浪之水,在荊州。”孟轲雲:“有孺子歌曰,(歌詞略)清斯濯纓,濁斯濯足矣。自取之也。”《水經》雲:“武當縣西北漢水中,有洲名滄浪洲。”《地說》曰:“水出荊山,東南流為滄浪之水。是近楚都,故漁父歌雲雲。”餘案《尚書·禹貢》言導漾水東流為漢,又東為滄浪之水;不言“過”而言“為”者,明非他水。蓋漢沔水自下,有“滄浪”通稱耳。漁父歌之,不達水地;宜以《尚書》為正。(可以濯吾纓)沐浴升朝廷也。吾,一作“我”。五臣雲:“清,喻明時,可以修飾冠纓而仕也。”(滄浪之水濁兮)喻世昏暗。(可以濯吾足)宜隐遁也。吾,一作“我”。五臣雲:“濁,喻亂世,可以抗足遠去。”(遂去不複與言)合道真也。

    【《藝文類聚》八、《困學紀聞》八引《文子》】孺子歌雲:混混之水濁,可以濯吾足;青青之水清,可以濯吾纓。注雲:事具《離騷》,雲滄浪之水。

    【梁啟超《中國美文史稿》】此歌見《孟子》,且述有孔子贊美解釋之詞,我們應認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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