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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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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基縣的通訊員。

    十九歲那年,他終于有幸在布裡奇伯格前任法官戴維斯·裡科弗事務所研修法律。

    過了幾年後,他當上了律師,獲得本縣一些政客、廠商青睐,才被送往本州衆議院,一連當了六年衆議員。

    在那裡,因為他能不瘟不火,而又富于遠見,同時抱負不凡地悉照上司旨意辦事,既受到本州首府那些政要的賞識,同時又能獲得他在本鄉的那些庇護人的好感。

    後來,他回到了布裡奇伯格,由于頗有演講才賦,先是被舉薦為任期四年的地方檢察官助理,繼而又當選為審計長。

    不久,他又兩次當選為地方檢察官,每屆任期為四年。

    他在社會上身居這樣的高位以後,這才娶了本地一家相當富裕的雜貨鋪老闆的女兒,成為兩個孩子的父親。

     關于大比騰湖上慘案,桑德斯小姐早已把自己了解的有關情況通通講給梅森聽了。

    梅森正如驗屍官一樣,馬上就心領神會了:這個案件說不定會引起公衆議論紛纭,看來對他極為有利。

    他可以借此重振自己正在動搖中的政治威望,說不定甚至還可以解決本人前途這一問題。

    不管怎麼說,反正他對此是極為關注的。

    現在,梅森一見到海特,便沒遮攔地對這個案件露出熱切的興趣。

     “哦,這事怎麼樣,海特?” “哦,奧維爾,我剛從大比騰回來。

    我覺得自己好象給您尋摸到一個案子,可得讓您多花一點時間啦。

    ” 海特凸起大眼睛,這可比他剛才含糊其詞的開場白要意味深長得多了。

     “您是說那兒湖上淹死人的事嗎?”地方檢察官回答說。

     “是的,先生。

    就是這件事,”驗屍官回話說。

     “您自然有理由認定那裡頭有鬼,可不是嗎?”“哦,說真的,奧維爾,我認為,毫無疑問,這是一起兇殺案,”海特陰沉的眼睛露出憂郁的閃光。

    “當然,最好還得謹小慎微,這我隻是跟您一個人說的。

    因為,哪怕是現在,我還不能絕對肯定說:那個年輕人的屍體可能并不在湖底。

    不過,我總覺得非常可疑,奧維爾。

    昨天和今天,至少有十五個人用劃子整天價在那個湖的南面一帶來回打撈。

    我關照幾個小夥子到各處測量湖水的深度,哪兒都沒有超過二十五英尺的。

    但到現在為止,連此人的影兒他們也沒有找到。

    昨天,他們才打撈了一兩個鐘頭,大約在下午一點左右,倒是把女屍給打撈上來了。

    她還真是一個非常俊的姑娘呀,奧維爾——很年輕——依我看,不會超過十八或二十歲。

    不過,這事有些細節令人非常可疑,讓我不得不想到她的同伴并沒有溺死在湖裡。

    說實話,我覺得,過去我從沒有見過哪個案子比這更萬惡不赦了。

    ” 他一面說,一面開始在他那破舊的、鼓鼓囊囊的衣服右邊口袋裡掏摸東西,終于把羅伯達那封信掏出來,遞給他的朋友,随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這時地方檢察官正在看信。

    “是啊,看來這一切确是相當可疑,可不是?”他一看完信就這麼說。

    “您說男屍至今還沒找到。

    不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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