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看她對這件事能提供什麼線索?”
“沒有,奧維爾,我還沒有見過哩,”海特慢條斯理、若有所思地回答說。
“我這就把原因給您說說。
事實上是,昨兒晚上我在那兒就決定,最好還得先跟您談談,然後我再采取什麼行動。
目前我們這兒政治局勢您是了解的。
這麼一個案子,如果處理得恰當,很可能對今年秋天的輿論産生影響。
我當然不認為我們非要把這一刑事案件跟政治摻和在一塊不可,但話又說回來,為什麼我們就不能設法把這個案件處理得對我們更為有利呢。
因此,我覺得還是最好先來看看您再說。
當然羅,如果說您要我去,奧維爾,那我就去那兒走一趟。
隻不過,依我看,說不定最好還是您自己去,調查清楚,這個家夥到底是何許人也,再了解一下此人的各方面情況。
象這一類的案子,我們要是能弄它個水落石出,那末,從政治視角來看,可能會有什麼意義,這一點您自己是明白的。
而我認為您親自出馬去辦這個案子,才是最适當也沒有了,奧維爾。
”
“謝謝您,弗雷德,謝謝您,”梅森得意揚揚地回答說,又用那封信輕叩着桌子,向他的朋友乜了一眼。
“剛才您這意見,我可非常感激。
而且,我想,最正确的處理辦法,大概您心裡已有了譜。
您能肯定說,除了您自己,再沒有别人看過那封信嗎?”
“隻見過那個信封呗。
而且,就是那信封也隻有那兒客棧老闆哈伯德先生一個人看過。
他告訴我,說他是在她衣袋裡發現這封信,便一直把它保管好,深怕在我到達那兒以前會丢失了,或是被人拆看了。
他說,他一聽見溺死的消息,覺得這裡頭也許有鬼。
用他的話來說,那個年輕人神色那麼慌張——真是怪得很。
”
“敢情好,弗雷德。
那末,這件事暫時對誰也不再說什麼,好嗎?當然羅,我馬上就去那兒。
不過,除此以外,也許你還發現了其他什麼情況?”這時,梅森先生精神抖擻,充滿活力,象在不斷提問似的,甚至同他的老朋友說話時,仿佛也有點兒頤指氣使的口吻。
“反正不算少吧,”驗屍官仿佛經過深思熟慮,而又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那姑娘右眼底下和左邊太陽穴上,有好幾處可疑的傷口或是傷痕,奧維爾;嘴唇和鼻子上也有,好象那個可憐的小姑娘可能被什麼東西——比方說,一塊石頭,一根手杖,或是他們發現漂浮在那兒湖面上的一支劃槳——砸過似的。
她幾乎還是個小伢兒呀,奧維爾,至少從模樣兒和身段來看——是個非常俊的姑娘——不過也許并不太規矩呗,這我就馬上說給你聽。
”驗屍官說到這兒,沉吟不語,掏出一塊大手絹,大聲地擤了一下鼻涕,跟着細模細樣地捋了捋胡子。
“我還沒有時間請醫生上那兒去;此外,要是來得及,我打算星期一在這兒親自驗屍。
我已關照盧茲兄弟殡儀館的人今天就去那兒,把她的屍體拉來。
不過,迄今所有已經掌握的證據裡頭,奧維爾,最可疑的就數住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