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裡灣的兩個男人和一個孩子所作的證。
他們是在星期四那一夜步行去大比騰打獵、捕魚的。
我已關照厄爾把他們的姓名記下來,發傳票,下星期一傳訊他們。
”
接着,驗屍官把他們就同克萊德邂逅一事作證時所說的話源源本本說了一遍。
“要得!要得!”地方檢察官時不時嚷了起來。
顯然,他對此深感興趣了。
“還有一件事,奧維爾,”驗屍官繼續說道。
“我關照厄爾跟三英裡灣那兒一些有關人員,比方說,那兒的客棧掌櫃、郵政局長、那邊鎮上的執法官,通了電話。
不過,唯一見過那個年輕人的,好象就是往返于三英裡灣與沙隆之間的那條小汽船的船長:穆尼船長,說不定您也認識這個人吧。
我已給厄爾留了話,也得發傳票傳訊他。
據他說,早期五早上大約八點半左右,要不然正當他的天鵝号頭一個航次即将開往沙隆之前,就是這個年輕人(或者是一個模樣兒酷肖他的人)手裡拎着提箱,頭上戴着一頂便帽(那三個獵人碰上他時,他頭上戴的是一頂草帽)——登上汽船,買了去沙隆的船票,後來在沙隆上了岸。
據船長說,還是個很漂亮的年輕小夥子。
很活潑,衣着也很講究,看來很象來自上流社會的一個年輕人,而且還非常傲慢。
”
“是啊,是啊,”梅森附和着說。
“我也關照厄爾同沙隆那兒的人——不管他找什麼人都行——通了電話,看有沒有見過這樣的客人在那兒上岸,可是到昨兒晚上我離開那兒為止,好象沒有一個人能記得起來。
不過,反正我已留話給厄爾,要他把此人的外貌特征打電報通知避暑勝地所有的旅館和附近各火車站,因此,隻要此人在這兒附近某某地方,很快會找到他的。
我想,您一定也會按我的意圖去做。
不過,我說,現在您最好給我一張許可證,讓我去提留在岡洛奇車站那隻手提箱。
也許裡頭就有什麼我們應該了解的東西。
我打算親自去提。
然後,要是來得及,我想今天到草湖、三英裡灣、沙隆走一趟,看看還能發現什麼其他情況。
不過,我擔心,奧維爾,這顯然是一起兇殺案。
您隻要想一想:此人帶那個姑娘先是到了草湖旅館,後來在大比騰客棧登記時又換了另一個名字;還有,他讓她把她的手提包留在火車站,他自己的手提箱卻帶在身邊!”海特意味深長地搖了搖腦袋。
“這些都不是一個誠實的年輕人幹的事,奧維爾,這您也明白。
現在我鬧不明白的是,她父母怎麼會讓她跟這麼一個男人出走,首先他們壓根兒還不認識他哩。
”
“這倒是實話,”梅森很委婉地回答說,不過,他心裡又非常好奇地在想:現在至少部分已經肯定,這個姑娘可不那麼規矩,竟然與人私通!而且,毫無疑問,是跟南邊哪個大城市有錢的年輕人私通。
他經辦這個案子,也許就會出人頭地,揚名四海!他立時站起身來,激動得渾身都是勁兒。
隻要他能把這個衣冠禽獸抓住,這殘暴的兇殺案會激起一片輿論嘩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