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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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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江西通志> 欽定四庫全書 江西通志卷一百二十 藝文【記五】 宋 安仁縣學田記        劉強學 慶曆四年始诏天下立學其後頒行三舍法縣之俊秀始盡萃於學由是升於郡貢於辟雍以逹於天子之廷故職事之員廪給之數井井俱有着令是雖荒陬遠郡褊陋之邑率皆有學以養士有田以贍學其來遠矣番陽當吳楚之交最号多士安仁雖小每科預薦者視諸邑為優強學以開禧元年冬來莅茲邑訪諸學則士不得養而歸其廪於郡曩自舍法既寝凡邑之士未有補入上庠者大懼設學敎民之意浸弛於是請於漕台向之學田還畀於縣始複養士法明義禮之訓嚴課試之程使知學問之旨不徒為文具而已間則會其出納裁其冗濫比二年用餘所積厥數已豐不敢糜於他用而遂思為一邑士子久遠之圖乃置貢士土田五千三百餘把為錢一百六十四萬有奇歲收約官斛四百石於民無斂於官無費從容優裕其事以集用不妄而豫備故也歲以田所出計缗之入籍而藏之遇大比士赴禮部補國學者捐為續食費安仁至京都千裡自是赴功名之會者俱無裹糧之憂事例項領并載於石俾來者有考焉貢士田方就而強學偶當代去經紀方略麤具未及施行後之與我同志者必嗣此以終惠之蓋邑人之望也姑記其本末雲 龍山書院記         眞德秀 龍山書院者永豐黃君之所作也君自少以傳習修潔為鄉黨所稱名卿逹人争緻以誨其子弟既連蹇場屋志弗克施則慨然曰吾幸存薄田疇孰若舉為義塾聚英材而教育之以樂吾志於是诹地於團源獲吉壤焉五山輻辏蜿蜒如龍溪橫其前清澈可監前望靈峰懷玉秀峙天表君曰是宜為學者藏修之地矣乃悉其力載營中為堂一列齋六起嘉定十四年六月粵十月告成君捐産之半以奉之廪給課試悉仿州縣學法春秋校藝以禮屈邑佐或鄉人之中第者司其衡尺日講月肄則君自主之青衿來遊莫不競勸君思久其事也命族子從龍谒餘記餘未果作又使其從子曰宏曰應豪者實來屢請而不厭予惟周官大司徒以鄉三物教萬民六德實居其首故為名其堂曰成德而以德之目名其齋且傅以進修之義焉古昔聖人以君師為己任故其修道之教無一弗克先之以智者教其講學窮理以發良心之知也繼之以仁者欲其笃志力行以充本心之德也而又聖以極其成義以逹諸用立心以忠而制行以和道之全體具在是矣後世聖人闡教洙泗亦必以智及仁守為先與大司徒之法若合符節然孔門之訓知仁而已周官又益以四者或詳或略豈無意耶蓋多為之目使之各因其材而入獨舉其要又所以該衆善也其義則一而已於後顔曾思孟更相授受其語成德之方必曰博文約禮也明善誠身也格物而誠意也蓋緻知以為智力行以為仁千載一源有志於學者其可不以聖賢為師哉始書院之興從龍董其役未幾遂擢上第自後舉於有司者前後相望人物彬彬方盛未艾非惟山川之靈於此振發其亦教育之驗與雖然君之所期於士者不止是也三代而上未有科目進取之途士之修身果為何事天之命我萬善具全一身有虧是曠天職古之君子俛焉孳孳斃而後已者以是焉爾世遠教失士知榮身不知修身知求利不知求道良心蠧蝕皆原於此君之是舉将以人材世道為意乎要必有講乎此如曰辭藝而已爾郡縣有學也弗翅足其尚以贅為哉吾知君之志故為推本聖賢所以教者使與學者共講焉若夫忠和之雲則子程子嘗舉斯語而筆之曰中和蓋與禮樂防民之具其指胥協然非愚所敢質也學者姑即盡已之義而求之則體立用行所謂大本逹道者從可識矣然而子程子之意亦在所當知也故并志於末雲 二先生祠記 天地能自立乎曰微聖賢則天地之經不正烏乎立生民能自安乎曰微聖賢則生民之極不建烏乎安天之生聖賢也其意固有在也昔為老氏之學者曰天有柱地有維若皆依形而立者籲天地果以形而立其不以形而壞乎夫人性有五常人道有五品此即所謂天之柱地之維而有生之類所恃以為安者也一柱傾則墊一維弛則堕若昔聖賢所謂更相扶植而不敢後者以是焉耳堯舜至於周公扶植之功見於事孔子至於孟子扶植之功見於言言之與事若或不同然春秋成而亂賊之禍熄楊墨距而禽獸之道消其有功於天地生民則一而已矣嗚呼此聖賢之統紀所以不可不續與自孟子沒而聖學失傳漢儒若董仲舒揚雄皆嘗以道自鳴而性命之源則有未究然賴其言而世之學者猶知尊道誼尚名教天理民彞未盡泯絶則亦不可謂非其力也故嘗謂堯舜周孔之開皇極創造之勲也漢世諸儒則區區持守而已自漢至唐而有韓子自唐至本朝而有周子其斯道之中興乎蓋昔者聖人言道必及器言器必及道盡性至命而非虛也灑掃應對而非末也自清淨寂滅之教行乃始以日用為粃糠天倫為疣贅韓子憂之於是原道諸篇相繼而作其語道德也必本於仁義而其分不離父子君臣之間其法不過禮樂刑政之際飲食裘葛即正理所存鬥斛權衡亦至教所寓道之大用燦然複明者韓子之功也自湯诰論降衷詩人賦物則人知性之出於天而未知其為善也繼善成性發於系易性無不善述於七篇人知性之善而未知所以善也周子因羣聖之已言而推其所未言者於圖發無極二五之妙於書闡誠源誠立之指昔也太極自為太極今知吾身有太極矣昔也乾元自為乾元今知吾身是乾元矣有一性則有五常有五常則有百善循源而流不假人力道之全體煥然益明者周子之功也二子之學雖所造不同而其扶持天常植立人極要皆有功於百世者紹興元年長樂朱侯令袁之萬載謂昌黎公在唐實自潮移守袁而濓溪先生亦嘗攝縣之泸溪鎮遺風餘韻在人未冺乃即學宮講堂之東為堂三楹繪其像以祠書來曰願有識某惟韓子之於是邦雖善政良法有以及人而世之相去蓋已甚遠若周子則暫莅焉治教所施有不得而聞者然則侯之祠之也果何為耶意者天經地義之所存一或失政則民有不得其生者二子之道施之是邦者有限而播之天下者無窮此其祠之之指也學於斯者益味其言而思其人屹乎若泰山北鬥之瞻粹乎若光風霁月之挹知道之大用常流行乎天下而其全體具於吾心則知所以用力之地矣蓋韓子言其用而體未嘗不存周子言其體而用亦不外是也察體用之一源合知行於一緻學者其思所以用其力哉若夫惟筆舌談說是工而亡反躬踐履之實甚者以惑世賈利焉是二君子之罪人矣 樂安縣治記 樂安之為縣八十有四年於今斯民蒙累聖涵濡之澤休養生息日庶以蕃為令者得與田裡相安於無事紹定三年不幸盜發鄰壤蹂甯都毀宜黃乘間搗虛出吾不意於是信安張侯渭叟之為宰未閱月也報始聞侯命勵射士糾民伍僅集而寇大至吏與民四出以避其鋒寇退侯自悼至官晚不得豫饬守備以全吾民則請於州丏罷其邑人之聞者曰賢令也其可舍諸則相與白州求侯還故官侯曰民不舍吾吾亦不忍忘吾民也顧無屋以居柰何邑之士陳氏曰吾令賢者也今而返吾請任營建之責侯又曰有屋矣無财柰何曾氏曰吾令賢者也今而返吾請緻饩粟之助郡太守黃公炳歎曰民之愛令一至此乎然非兵無以衛吾民人遺民之脫於鋒镝者亦扶老攜幼以歸侯究心撫摩若已恫瘝凡六閱月裡廬之殘毀者寖複呻吟者寖息而縣廳治事之堂燕私之室亦相踵以成蓋糜錢缗五千其凡出於陳氏而衆又協助焉方侯之遇盜也縣民有系於獄者盜問之民绐曰非令也侯遂免昔高柴嘗刖人既而以難出奔其免已者乃前之所刖也蓋因罪用刑吾無心焉此高柴之所以免而孔子之所以歎也張侯之釋於難其亦若是乎至官府之營建又一惟民是賴焉觀乎此則知民之秉彜好是懿德今未嘗有異乎古也雨我公田遂及我私古未嘗不可複於今也然則謂禮樂教化不足善其民者固缪而以珥筆之名醜江西之俗者又益缪也縣治故有堂名不欺侯複其舊扁日處於中思所以答民之望而書來請志本末予謂侯之至官屬爾民何以知其賢而免之又何以知其賢而經營其居若不及記曰夫微之顯誠之不可揜如此夫侯天資恪實踐履素笃故未施信而民信之今将有以答乎民亦曰盡吾誠而已爾先儒有言無妄者誠不欺其次也侯其勉乎哉不欺於己斯不欺於民民亦不忍欺上矣此予之所望也若曰發摘以為明鸷擊以為威而欲民之不我欺侯固弗肯為而繼侯者亦當知所擇也 六一祠記          郭孝友 初國朝文人承李唐之餘風氣格骫骳曠歲曆年而學士大夫無能有所作興粵自歐陽文忠公首以古文變天下而一新其耳目譬如春雷出蟄萬彚畢從由是反刓剗僞盡革五季浮豔卑弱之氣而歸複於六經渾厚深淳之道逮熙豐間臨川王文公又以經術自任大訓厥辭而尤詳於道德性命之說士亦翕然宗之於是文雅跨漢轹唐炳然與三代同風言文章則歐陽為之伯語經術則臨川為之冠然臨川之學黜傳注而繼以己意其說有合有不合故學者所見時有異論至於文忠公則天下仰之如泰山北鬥蓋其言洪深灏噩莫窺涯涘而與六經相表裡故世未有能非之者然異時臨川配享孔子廟庭議者不以為宜得退祀於七十子之後文忠公首倡古文力排異端而歸之正道其功不在孟子下乃不得與漢唐諸儒比而廟食於殿庑何耶古之有道有德者不得祀於國必得祀於鄉公廬陵人也嘗為郡之學記盛推郡侯李寛之為人而紀其績於石以俟學之成且曰惟後之人毋廢慢天子之诏而怠以中止又曰他日榮歸故鄉谒於學門将見吉之士道德明秀而皆可以為公卿此公之所以自期者也然公不特以此自期而亦以此期於吉之士則公之處心積慮為如何而其所以期吉之士亦豈淺哉公之在滁也滁人祠之在揚也揚人祠之及其老而家於颍水之上雖不克歸榮於故裡而故鄉之人?其餘晖沾其賸馥述道德則以公為稱首序鄉裡則以公為盛事自公之薨垂六十年而後進之士操勵名節表表自見於世雖未必人人可以為公卿然而類能以材猷奮要之無負於公所期而後已故大江以西州郡十數而廬陵士視他郡為多蓋公有以發之也然則公之所以畀於邦人者厚矣邦人所以報公者豈可後滁揚之人耶今刺史福唐方公時可之來也政成訟簡吏畏民愛既慕公之盛德為百世師又思公之前言以無慢天子之诏且推原邦人之心而成其所以報公之意於是作新學宮恢饬廟貌自先聖而下以至於從祀之列弁冕峩峩劒佩肅肅薦獻有所矣而又即殿閣之後建堂以為公之祠歲時率生徒祭享之此古之所謂有道有德者不得祀於國必得祀於鄉者也孝友恨生之晚不出乎其時不及登公之門而聞其謦欬徒幸生公之州裡竊誦公之遺文而想其風流慕義於無窮故因堂之成也有以見公之道益尊廬陵之人慕公也益至而方侯之政知所先後其歌詠於人也愈久而愈光鄉校之士歲時谒先聖於其前退而相與拜公於其後以得所矜式又退而相與歌詠方侯之績使無忘於此邦之人不亦有榮耀乎堂成方侯不鄙孝友書來求文以記辄不自揆忘其人之微眇辭之淺陋而樂為邦人道之於是乎書若夫公之勲烈在朝廷德望在天下進退之節世系之詳則國有信史此不複着雲 重修撫州儒學記       蔣用之 慶曆有诏州郡皆建學時撫守主客郎中馬公尋即城東夫子廟經始?序而度支郎中王公周踵成之事出創造功緒孔勤而規模或未廓也治平丙午司農少卿錢公暄增舊補阙其體斯具崇甯大觀三舍士衆所斥彌廣已而建炎盜起郡宿兵於城營壘於學舍盜平而學廢矣紹興丁巳直閣劉公子翼約建今學則治平舊觀也更五十年殿閣堂庑如頹石崩岸過其下者栗焉會錢公五世孫朝請郎象祖以淳熙丙午來莅茲郡乃十一月癸醜命羣工興衆役甫三月而泮宮表裡輪奂炳如於是役之垂就也适用之滿秩問塗之時諸生柅行轅而請曰郡守下車而修庠序者衆矣獨此鄉校辱錢氏兩世裨葺之似非偶然者願以一語相加遺用之喜而與之言曰予浙産也錢氏有大德於浙而作宋匹休用克世生顯人以文學自振今至於子使君節用愛人而獨於庠序不吝亦足以占其家法矣雖然天子三歲一策士偕拜勅者必數百人世豈乏射策決科之士哉國家教養人材與郡守崇修學校之意固期於講學緻用不但欲其羣習課試之文也諸生所以為學者果如何耶天下之事實則無敝而講學不實非徒無益抑有害焉若升高必自下若陟遐必自迩百仞之台培址不厚圯剝随之适千裡者不跬步以進而坐談千裡之外所得幾何有志於學者要必從事於曲禮少儀内則鄉黨之文而矯輕警惰省察於起居語默之際至理之味隽永自知馴是以進則高明廣大之域固不可掩而彌綸經濟之用亦非由外铄也謂此不信且将自黜於孔氏之門大之如墨仁楊義最下殆有直證羊而廉哇鵝者其禍可勝痛哉用之雖未知學而竊聞師教惟其質鈍不進無以感發乎人心也噤負深愧而不敢複言抑詩有之我躬不閱遑恤我後其言若相忘而言表之意亦感切矣辄附詩人之義申缱绻之情以為臨别之贈諸生庶幾勉之 韓文公新廟記        黃 幹 自堯舜至於孟子二千年間聖賢疊興以道相授其章章較着者前後相望也臯陶伊尹萊朱太公望散宜生之倫亦皆得以與知道者之列顔曾子思則不待言而源流可考也自孟子蓋千年而後有韓公獨以斯道之傳為己任以古凖今何盛衰顯晦之殊耶古者道德一風俗同曆世雖久所守者一說而見素明也周衰異端之禍起學者各以其所見為守而道始晦故古之為道也易後之為道也難若韓公者尋墜緒於支離?駁之餘而卓然有見焉則自比於聖賢以冀斯道之傳宜矣公固以道自任後世稱公者亦以道歸之約六經之旨以起八代之衰排二氏之非以濟天下之溺谏宮市貶谏佛骨又貶流離困踬瀕死而不悔公如鎮州迓公者皆甲人為公危之公以理開谕皆俛首聽命非有道能若是乎然先儒誦公之言獨曰轲之死不得其傳非公有所見則所傳者何事且公之所見者何也天之所命之謂性公則曰所以為性者五曰仁義禮智信率性而行之謂道公則曰由仁義而之焉之謂道修身以導民之謂教公則曰其法禮樂刑政其位君臣父子由是而充之則日用常行莫非天理而私意人欲邪說詭論無所容乎其間矣其詞确其旨明此豈臆度料想所能及哉體於身驗於心斷斷乎不可易也以公之所見觀之則聖賢所傳其不以是與荀揚氏去孟子未遠也醇疵之不同其見者異也公稱孟子醇而斥荀揚之疵則公之見蓋有得於孟子而又以自況也公之書一則仁義二則仁義見之明也如此居仁由義聖賢事業不難進也而況言論氣節之一二乎故論公之迹不足以知公之深觀公之所見則公之以道自任者可知矣公嘗為袁守袁故有公廟後遷焉尋複其舊歲久頹圮太守着作郎鄭侯自誠始新之宗正少卿滕侯強恕續成之而屬幹記其事世之稱公者既不足以知公之深甚者則指公為文人而又以文為道使聖賢之道不明而公之旁捜遠紹辛苦而僅有之者生不得究其施沒無以白於後非先儒發其藴公之志何自而伸耶廟之役始於嘉定戊寅之十月其成以己卯之三月董其役者司戶高炎後三月望日記 寶唐堤記          何 異 寶唐崇仁水源之所自出也載於樂侍郎史寰宇記近世洪内翰邁賦短歌亦曰他年從子兮一葦航乎寶唐舊隸崇仁今為樂安永豐分界餘嘗委所親窮其源而問之一山高入雲際回環崷崪其中良田廣袤浮圖氏擇占勝處亦有居民數十畊鑿生聚自成一川導餘水以出山則層崖峭峽奔湍而下半峽有巨石橫卧激浪如山迅霆飛雪俱駭視聽是名礮石灘怒濤勢不可遏瀉入碧潭是名石庫旁又一石相合至寶唐凹而聚焉溪始濬發彌望過寶唐源而溪始安流自是迤逦而東凡一百二十餘裡合支流遠近者五曰西甯曰芙蓉曰巴源曰杯山曰羅山凡一山之水支派再三見者不數焉相與舒徐入境洄旋於崇山之邑治而溪始平且濶如倦如歇如喜如舞如愛戀其所西不見其來東不見其去際天一碧澄湛千古隂陽家謂其洋洋悠悠行欲留而我顧信而有證下流至於嚴陀同流會巴水一百二十餘裡則又灘稠竹節與上流合然則邑治實寶唐氣脈之中齊也先是邑治相直駕舟為梁随水高下通岸之南由月湖以至水尾橫堤數百丈人家棊布兩?相映如畫适際慶元庚申水與檐齊稍東一帶前既瀕溪後又萦帶池沼他水捷出腹背受敵尺瓦寸椽蔑有存者堤岸大半摧毀地盤浸亦沮洳稍闇即疑有魑魅夜莫敢行邑政度非所甚急也率曰柰何縣大夫會稽潘君方到官一見喟然曰此如美丈夫眉目秀整而滿面瘡痏甚可惜也布政少定計費於蠧耗之餘取材於他山之近铢積寸累念念不休将半年而工役興又一年而形模具時久不雨水落?出窮其底而築焉基既堅而一石四尺橫縱層砌於其上今其高已五七尺矣民始驚歎亦多辇石負土隂出力以為之助岸分高下則舊路也有翟氏者昔建橋今甃路高則民居舊從官賃今悉取以還官辟為通衢車可以方軌馬可以并馳榉柳菀以成行餘适歸自都城見聞生喜随所留街路出力鋪砌橋牙中出登岸少南又以周馬帥虎所作三字橫榜於亭楣之上其後為小驿舍南牕照水鈎簾晚香來者得以休焉亦景物之一助也夫意出於人所不及而識者可以占為政之不苟張乖崖守金陵問過客好官員而得張曦顔萍鄉之政無他事也徒以入境則橋岸葺理田萊墾辟野無惰農市無喧争靜夜則更鼓分明以此驗其大者必可觀焉即與論薦於朝曦顔後亦通顯今潘君政術近民家至問疾留意學校士知歸向躬督陂堰歲獲有秋至於庭無滞訟獄無濫囚皆顯顯在人耳目茲役特其形見於喟然之末者叢譚畫地有公論在焉會有乖崖公訪於過客者矣是堤也幾案縣宇襟帶學宮清淑鬰積宜士宜民君每謂其大者當有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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