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神。
”
“你是龍、夜叉、幹闼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嗎?”
“我不是!”
婆羅門更加惶恐地說:“那你是人嗎?”
佛陀答道:“我不是人!”
婆羅門充滿迷惑地說:“那你……你一定是非人?”
“我也不是非人!”
婆羅門心意迷亂地說:“你究竟是什麼呢?”
佛陀語音和雅地回答:“天、龍、夜叉……人、非人等,都是由煩惱所生。
我已橫渡一切世間癡迷的愛河,熄滅了熾燃的生死之火,我是出離三界的覺者。
因此,我不是其中的任何一類衆生。
我宛如香淨遠播的白蓮,雖生于污泥而不染着;我雖是父母所生,卻已超越了世間的塵垢。
我曆劫來勤苦修行,已斷除有為生滅的幻相,已拔除煩惱的劍刺,到達究竟安樂的彼岸,所以,我應該被稱為佛陀。
”
三十二相,不過是有為的生滅之相,是三世諸佛權巧方便的機宜,透過三十二相的莊嚴清淨,讓我們生起渴仰的真心,覺醒自我本性原有個巍巍燦爛,神通妙用的三十二應化身。
二、佛身無住滅相
前文已述,法身如來不生不滅,如月之三喻:月的本體是法身,湛然不動;月之光彩明耀是報身,圓滿莊嚴;河川湖泊映月是應身,有水皆現。
如詩偈言:
菩薩清涼月,常遊畢竟空;
衆生心垢淨,菩提月現前。
現前佛陀身相,凡夫見有來有去,執為有相,以為有個三十二相為恒常。
二乘行者見其不來,執為無相,落入以無為修因。
菩薩已知報化身非有,離凡夫見;知法身非無,離二乘見。
但趨向佛乘,猶有法愛,而菩提涅槃,一切法不應住着。
法身無來去住滅的微妙奧義,我借用唐順宗和佛光禅師一段精彩的問答來說明。
順宗皇帝問道:“佛從哪裡來?滅向哪裡去?經典說佛常住在世,佛現今又在何處?”
佛光禅師答道:“佛從無為來,滅向無為去,法身等虛空,常在無心處。
有念歸無念,有住歸無住,來為衆生來,去為衆生去。
清淨真如海,湛然體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慮!”
順宗皇帝不以為然地再問:“佛向王宮生,滅向雙林滅,住世四十九,又言無法說。
山河與大海,天地及日月,時至皆歸盡,誰言不生滅?疑情猶如斯,智者善分别!”
佛光禅師進一步解釋:“佛體本無為,迷情妄分别,法身等虛空,未曾有生滅。
有緣佛出世,無緣佛入滅,處處化衆生,猶如水中月。
非常亦非斷,非生亦非滅,生亦未曾生,滅亦未曾滅,了見無心處,自然無法說。
”
有心,見到的是有相生滅的世界,都是為治一切心,而設一切法,像禅門的“黃葉止啼”令無知小兒止啼罷了!無心,才能見自不生不滅的如來法界。
我們的生活裡乃至修行都離不開群我的關系,無論是親子、夫妻、朋友、同事、主管部屬等等,世間的種種因緣,好壞善惡諸法都是我們自心的呈現,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