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失。
我們為何要心地清淨,莊嚴佛土?有三種方法:
莊嚴世間佛土:造寺寫經,布施供養。
莊嚴報身佛土:于一切人,心存慈和恭敬,視一切衆生如佛,和樂無诤。
莊嚴自性佛土:息造作妄心,心常寂然不動,不向外求,即與道相契合。
其實佛土莊嚴與否?與我們的生死何幹?我們要如何日日不離道,莊嚴自心,莊嚴家庭,莊嚴人我,乃至成就無量無邊的佛土莊嚴。
如果不先超度自己内心的砂礫、荊棘、坑谷、丘陵種種惡濁,如何能顯現平掌如鏡的黃金佛土?
超度貪欲得富足。
超度嗔怒得慈悲。
超度愚癡得光明。
超度冤親得平等。
超度妄想得寂靜。
超度啼哭得安樂。
安樂光明的國土,要先以超越内心黑暗的妄想開始。
心蕩然潔淨,自然六根所見所聞,都是念佛念法念僧的法音宣流。
三、發大乘心應無所住
《金剛經》重要的主旨之一,就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能掌握此意趣,即能獨具慧眼,照見金剛寶山中的種種寶物。
經文中“諸菩薩摩诃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從無法可授,無人可得,令衆生知佛果性空,不應有能得的心,執求能得的法。
佛果如是性空,佛土的莊嚴之相,更應不生可得之心。
佛陀以佛果、嚴土為喻,向菩薩廣說“應無所住”即是清淨自心。
《思益梵天所問經·分别品》第三:
佛不令衆生出生死入涅槃,但為度妄想分别生死涅槃二相者耳。
此中實無度生死至涅槃者。
所以者何?諸法平等,無有往來;無出生死,無入涅槃。
心無所住,意不貪戀,生活中的穿衣吃飯,悲歡違順諸境,于迎賓宴客中,盡露本色風光,随緣而住,免去許多業緣的鈎牽,生死涅槃自不相幹!
有一位無果禅師潛居山林,以參禅為定課,二十年來都由一對母女護持供養。
由于長久以來一直沒有見性,因此打算離山去尋師訪道,希冀能明了父母未生之前的面目。
這對護法的母女,親手縫制一件棉衣,并且包了四錠的銀子,送給禅師作為路費。
禅師接受母女兩人棉衣和錢銀的供養,是夜仍坐禅養息。
到了半夜,見一青衣童子,手持幡蓋,帶領着一列的鼓吹歌弦而來,放下一朵大蓮花,殷勤請他乘坐蓮台。
禅師暗忖:我是禅門中人,未修淨土善因,不應貪着此境。
青衣童子又再三勸請,表示勿錯過吉時良辰。
禅師随手拿了一把引磬放入蓮台上。
不久,童子及諸樂人,便逐漸遠去。
清晨時,禅師正準備啟程,護法的母女匆忙趕來,手裡拿了一把引磬,滿腹狐疑問禅師道:“這是禅師遺失的東西吧!隻是很奇怪,昨晚家中母馬生了死胎,馬夫剖腹時,卻發現禅師的引磬,隻是不明白,為何這把引磬會從馬腹生出來呢?”
無果禅師聞語,不禁冷汗淋漓,于是作偈:
一襲衲衣一張皮,四錠元寶四個蹄;
若非老僧定力深,幾與汝家作馬兒。
無果禅師因不貪着勝境妙果,才得以免去入馬腹的業報。
吾人心若有所住,就不免貪求颠倒,若住于渴愛中,就堕入火咽餓鬼報;若住于嗔怨仇報中,當下身受修羅争鬥苦;若不明事理,癡暗無知,宛如陷入畜生的業識茫茫中。
佛陀知衆生心性和習氣,因此用金剛堅利的劍戟,鏟除我們心地滿布的葛藤,不妄求神通妙法,于好惡美醜諸境不生住心。
《金剛經》的三十二分,分分都探溯心的本源,讓我們返璞歸真,不再被世間的粉墨聲色眩惑,做一個正觀自在的逍遙人!
真正的自由是什麼?檢查我們這顆心猿意馬的心,面對無常的情感,能随緣不自苦惱人?面對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