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言般若無量之功德,貫通權實,有無俱除,等同佛心,稱量思議皆不能及。
《首楞嚴三昧經》卷下:
一切凡夫,憶想分别,颠倒取相,是故有縛。
動念戲論,是故有縛。
見聞覺知,是故有縛。
此中實無縛者、解者。
所以者何?諸法無縛,得解脫故,諸法無解,本無得故。
常解脫相,無有愚癡。
凡夫心不清淨,憶想分别,颠倒取相,而有種種大小、貴賤、好惡、親疏等塵埃。
唐朝江州刺史李渤,有一天向智常禅師請教:
“禅師!佛經上說:‘須彌藏芥子,芥子納須彌’,小小的芥子如何容納一座須彌山呢?如此不合情理,這不是在诳騙世人嗎?”
智常禅師聞言大笑,問道:“刺史!有人稱譽你‘讀破萬卷書’,果真有此事嗎?”
“沒錯!我還不隻讀破萬卷書。
”李渤對自己飽讀詩書得意不已。
“那麼請問刺史,你讀過的萬卷書,如今何在?”
李渤驕傲地指着自己的頭腦說:“喏!都在這裡了!”
智常禅師道:“我看你的腦袋也隻有一個椰子大,怎能裝下萬卷的詩書呢?莫非刺史也在欺瞞世人的耳目?”
真如法性,事理無礙,權實貫通,本是巧妙互融,平等無二,隻是世人被見聞覺知遮蔽實相。
般若的巧慧,能高樹法幢,現神通大用,令我們日常的飲啄眠覺,受用無窮。
如巧匠成規矩,巧婦家業穩,巧心福慧全,巧慧諸事圓。
從信心清淨不逆到般若巧慧妙用,吾人在學佛道上,有時進,有時退,種種境緣的考驗,能否如佛所教: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首要在于信心的建立。
不希求,無所願,不昧于根塵識的幻術,心淨,則萬法如實呈現,即能折斷妄根,當體光淨裸露。
有一天,一位名叫傷歌邏的婆羅門,到舍衛國的祇園精舍拜訪佛陀。
“佛陀!我心中有一個疑惑,有時候,我感到心神安定,對于經論能信解受持;有時候,卻覺得昏昧躁動,連坐下來念一卷經,都做不到,這是為什麼呢?”
“傷歌邏!假使有一盆水被染上紅色或青色,就不能照見原本臉孔的顔色。
同理的情形,一個人如果給貪欲熏染,心地不淨,就看不到任何事情的真相。
”
“假如那盆水被大火燒沸,能映現臉孔的原貌嗎?同樣的道理,我們的心被嗔怒燒沸,又怎能洞察如實的情境?
“那盆水如果浮着青苔雜草,可以映照臉形嗎?同理,人心被愚昧或疑惑所蒙蔽,怎能看出實況呢?
“傷歌邏!假如那盆水澄清而不渾濁,靜止而不沸騰,明亮而不夾雜莠草,那麼能如鏡湖,反照天光雲影的萬象。
同樣的,人的心不随貪欲煩惱,不随嗔怒動搖,不為愚癡障礙,起心動念,都能清楚覺觀,即能明白諸法的本質,不被五蘊鈎牽、焚燒、覆蓋,不再憶想分别,截斷過去、現在、未來等瀑流,如佛寂靜安然。
”
吾人若能心眼明潔,即入甚深般若法海,得金剛寶劍,斬去大小遠隔、生佛分際、空有二邊、權實設限等,不再逐妄想瀑流,枉受輪回憂悲啼哭之苦。
三、樂二乘法不入究竟
佛陀演說般若大法,甚深微妙,為度一切衆生的大乘菩薩說,為化度菩薩的佛乘者說。
即發大乘者(菩薩下化衆生),最上乘者,發上求佛道,才能受持讀誦(自利)廣為人說(利他),此發大乘者及發最上乘者,心田純淨,方能流注盛滿般若的法水。
佛心平等,說法亦然,為什麼佛陀隻為發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