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無所住”的真義,所以才能三十二應化身,入諸天、王族、婦女、宰輔相臣、童男童女、地獄、餓鬼、修羅、畜生等相,變化自在。
觀世音菩薩知“應無所住”,心田純淨無染,才能“而生其心”,立下千處祈求千處應,尋聲救苦的大菩薩行願事業。
唐代的智舜禅師,出外雲遊參禅。
有一天,在山中打坐,一隻受傷的野雞逃到禅師的座前,禅師以衣袖保護這隻逃命的野雞。
過不久時,獵人跑來向禅師索讨野雞:
“和尚!你把我射中的野雞藏去哪裡?那隻雞可是我今天填飽肚子的晚餐。
”
禅師好言開導獵人,請他放過野雞一條生路,蠻橫的獵人眼中隻貪戀野雞的美味,并不顧念野雞的生命。
禅師面對糾纏不已的獵人,為了救野雞一命,他拿起行腳時防身的戒刀,把自己的雙耳割下,向獵人說道:
“這兩隻耳朵,夠不夠抵你的野雞,你拿去做一盤菜吧!”
獵人看着血淋淋的耳朵,及面目沉靜的禅師,終于被禅師的慈悲感動,再也不打獵殺生了。
智舜禅師因為知道五蘊皆空,不住色身之相,才能毫不吝惜地“割耳救雞”。
吾人在讀誦受持《金剛經》時,應心如空谷,風雲自聚,亦如深山,草木不約而至。
就像唐朝的貫休禅師寫的山居詩:
露滴紅蘭玉滿畦,閑拖象屐到峰西。
但令心似蓮花潔,何必身将槁木齊。
古塹細香紅樹老,半峰殘雪白猿啼。
雖然不是桃花洞,春至桃花亦滿溪。
心如死灰,身如槁木,六根摒棄,未必能夠色塵潔淨,若能心似蓮花不着水,淨穢渾成一片,晝夜紅蘭玉樹開遍,六時炎炎桃花滿溪,閑閑一人天地間,任地覆天翻,車馬喧嘩,數聲是非。
有一晚,馬祖道一禅師和門下弟子西堂、百丈、南泉三人一起賞月,馬祖問:“這麼美好的月夜,此刻,做什麼最好?”這時西堂說:“正好誦經禮佛。
”百丈說:“正好打坐。
”隻有南泉揮袖而去。
馬祖說:“經入智藏(西堂)、禅歸慧海(百丈),唯有普願(南泉),獨超物外。
”
萬卷經藏,壁觀千年,不究本心,恐落入有相的修為,隻有南泉普願禅師,明白實相真如,非言诠冥想可得,如禅門中一句:無佛處急急行過,有佛處亦急急行過。
唯有空去心外内諸相,那個不思善不思惡,無頭無尾的天真佛,正當恁麼時,即是吾人的本來面目。
二、無為福德周遍法界
前文說明以不住三心為“因”,用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為“緣”,以是因緣,得福甚多。
接下來佛陀闡述,因為福德其性本空,因此才說得福德多。
在第十一分中,佛陀校量法施和财施所得的功德,受持讀誦,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