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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真性無法可說分第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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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為謗佛,心起法有高低,動念應受尊敬供養,則是背道而馳,不能解如來所說。

     有個法師來見大珠和尚說:“我想問個問題,你能回答嗎?”大珠說:“深潭月影,任意琢磨。

    ”法師就問:“什麼是佛?”大珠答:“清潭對面,不是佛是誰?” 衆人聽了都茫然不解。

    法師又問:“請問大師講什麼法來度人?”大珠說:“我沒有一法可度人。

    ”法師說:“禅師們全是談空說妙。

    ”大珠反問他:“那麼大德是說什麼法度人呢?”法師說:“我講《金剛經》。

    ”大珠問:“這經是誰說的?”法師生氣說道:“你存心戲弄我,誰不知道這是佛說的?”大珠說:“如果說如來有所說法,這就是诽謗了佛,是不了解佛的心意。

    如果說這經不是佛說的,那又是诽謗了經,請大德解釋解釋。

    ”法師茫然失措。

     大珠和尚無一法可以度人,是深解佛的心意,諸佛經教不過是揩拭吾人心窗的布,讓衆生看到自家的種種寶物,心窗明淨,何須破布再障蔽景象? 佛陀一再護念咐囑,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的行者,要空去衆生相,佛身相,說法相等,皆是要吾人做個“不受惑”的自在人,返歸本心,度盡恒沙界妄想的自性衆生,不被佛相、法相所縛,如是降伏其心,即見明晃光潔的法身如來。

     《金剛經》像一把鐮刀,割去心田裡的雜草,為我們整出平坦的田地,播下菩提心種,導引般若的清泉,結無漏的華果。

    《金剛經》要我們息諸外緣,心不住相,不再抛家散走,自身即有佛的清淨境,菩薩的慈悲心,涅槃的寂靜樂。

    涅槃不在他生,更不在别處,覓即不得,當下即是。

     以柔和自安,以戒法自淨; 以平等自在,以寂滅自樂。

     天童鹹傑禅師是福州人,其母夜夢一個老僧走進屋而生了他。

    他自幼聰明穎悟,長大後出家為僧。

    天童四處遊方,遍訪叢林山嶺的大德,不畏路途艱辛。

    後來他去參谒應庵禅師,他屢次遭受應庵的棒打呵斥,仍是安然無嗔,精進向道。

     一天,應庵問他:“什麼是正法眼?”他答道:“破沙盆。

    ”應庵聽了很高興。

     于是送給他一首偈: 徹悟投機句,當陽廓頂門。

     相随已四載,诘問洞無痕。

     雖未付缽袋,氣宇吞乾坤。

     卻把正法眼,叫作破沙盆。

     天童有一次上堂對衆僧說:“金峰和尚曾說過,二十年前,他有老婆心,二十年後,他無老婆心。

    當時就有人問金峰,什麼是二十年前有老婆心?金峰說,問凡答凡,問聖答聖。

    又有人問金峰,什麼是二十年後無老婆心?金峰說,問凡不答凡,問聖不答聖。

    ” 天童講到這裡又說:“要是我,就和金峰不一樣,我聽到這樣問答,就冷笑兩聲。

    金峰老漢要是聽見了,就不會入聖凡窠臼。

    ” 天童鹹傑禅師說正法眼是破沙盆,這不是謗佛、謗法,而是深解如來所說,心無佛相法相,明白佛法如身邊的“破沙盆”一樣平常,隻是迷人不知,生起高低尊卑的妄想執着,忘卻佛的五眼六通,都在自心,百年空辛苦,為人作嫁裳。

    不知當下返歸本源,開放心靈的淨土。

    不論富樂、貧苦、冷暖、順逆的境界,心無所住,正好修行,那時花香鳥啼,新佛含笑,何處不極樂?就像仰山慧寂禅師的詩: 滔滔不持戒,兀兀不坐禅。

     酽茶三兩碗,意在頭邊。

     妄念不生,當下色相淨明,律儀自成,禅法飽足,不必系牛牽鼻,濃茶三兩碗,山林水澤畔,人與牛酣眠! 二、聞法無住假名衆生 前文說明佛不住着“能說”之相,因為不住法相,才名為真實的說法。

    說法者無生滅心,方能與真性相應,不落言聲有為,種種造作諸相。

     經文中,佛陀贊歎尊者,名“慧命須菩提”,此是佛陀二番嘉許,在第九分,佛陀贊譽尊者得無诤三昧,人中最為第一,是第一離欲阿羅漢,因尊者不作是念,實無所行,不着我人衆生壽者。

    今再次贊許,實乃尊者已聞說是經,深解義趣(見第十四分),能擔起如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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