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羅刹鬼。
他們雖然拼命趕路,還是趕不到村落去投宿,隻得在山中過夜。
山上氣溫很冷,寒風刺骨,于是他們就生起火堆取暖,并且在火的旁邊睡覺。
其中有一個人生病,禁不住寒冷,他就從道具箱中随手拿了一件戲服穿上,而這件戲服碰巧是扮羅刹鬼穿的。
他沒有覺察,坐在火旁取暖。
半夜中,有人從夢中醒來,不經意看到火的旁邊坐着一個羅刹鬼,于是驚慌大叫,拔腿就跑。
這樣一來,驚動了大家,一群人盲目地跟着逃跑。
這時候,穿着羅刹鬼戲服的人,看見大家奔逃,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拼命跟在大家後面跑。
跑在前面的人,看到後面的羅刹鬼追上來了,更加恐怖,于是拼命狂奔,也不管荊棘和石頭,不管小河和溝壑,都不顧一切地飛奔過去。
弄得大家精疲力盡,并且遍體鱗傷。
直到天亮,才發現後面追的人原來不是鬼,而是自己的同伴。
二、聲色六塵是邪道
佛陀先以轉輪聖王的三十二相,非離相之法身如來,聖王之三十二相乃依善緣業因而生,而佛陀的三十二相是依法身而示現的,因此不應以三十二相觀如來。
臨濟禅師說:
五蘊身田内,有無位真人,
堂堂顯露,何不識取?
但于一切時中,切莫間斷。
觸目皆是,隻為情生智隔,想體變殊。
情生智隔,不識身田内中的無位真人,生心取内外中間諸相,心動為魔,妄造身口意三業,輪轉不休。
所以在此佛陀教誡行者,若以色見我,以聲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這是佛陀斥責着相的凡夫,不可以三十二相的色身,靈山說法的聲音就是佛。
因為所謂的色相、聲音都是因緣和合的假象,緣聚而成,緣滅則散,哪裡是法身常住的如來?《大乘起信論》:
真如用者,所謂諸佛如來本在因地發大慈悲,修諸波羅蜜,攝化衆生;立大誓願,盡欲度脫衆生界,亦不限劫數,盡于未來。
以取一切衆生如己身故,而亦不取衆生相。
此以何義?謂如實知一切衆生及與己身真如平等,無别異故。
以有如是大方便智,除滅無明,見本法身,自然而有不思議業種種之用,即與真如等,遍一切處。
又亦無有用相可得。
何以故?謂諸佛如來唯是法身智之身。
第一義谛無有世俗境界,離于施作,但随衆生見聞得益,故說為用。
諸佛修諸波羅蜜,度脫衆生,不取衆生相,因為實知一切衆生與己身真如平等無異。
色身音聲不過是于世間攝化之方便,因為中道第一義谛,無有世俗境界,幻化之施作,為随衆生見聞得益之用。
龜山和尚有一天看見一個僧人在讀經,就過去問他:“讀什麼經?”僧人答說:
“是《無言童子經》。
”和尚問:“共有幾卷?”僧人答說:“兩卷。
”和尚反問:
“既然是無言,怎麼還有兩卷?”那僧人愣了半天答不上話來。
龜山和尚代他說:“要論無言,豈止兩卷。
”
無言之教,豈止兩卷?法身真如功德,豈是三十二相之眼見,音聲流布之耳聞,可以涵容得盡?佛陀以相即無相,除去吾人常見,令人不滞于六塵緣境的妄相。
佛陀用此偈總結“降心離相”的空理,空去我等四相,不住于心外六塵的染污,心内的我見、人見、衆生見、壽者見,達到真空離相的境界。
關于佛陀破除吾人對“佛相的住相”有四處,即第五分“不可以身相見如來”,第十三分“不可以三十二相見如來”,第二十分“不可以具足色身見,不可以具足諸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