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關于解脫的問題。
“佛陀!依照您的教示,解脫的人究竟去哪裡投生?”
“婆蹉!在我的教義裡,并沒有去某處投生的想法。
”
“那麼,是不是說不去任何地方?”
“有所謂去,或所謂不去的妄想,都不是解脫的境界。
”
婆蹉始終執着有來去的想法,無法解悟佛陀所說之義。
此時,佛陀以問答的方式,來啟發婆蹉。
“婆蹉!如果現在眼前有一把火在燃燒着,你會怎麼說?”
“佛陀!我隻能說火在燃燒啊!”
“那把火為什麼燃燒?”
“因為有薪柴才會燃燒啊!”
“如果那把火熄了,你會怎麼說呢?”
“我隻能說火已熄滅了。
”
“婆蹉!如果再問你那把火熄了以後去哪裡,你會怎麼說?”
“有柴,則有火燒;無柴,當然無火可燒。
火,依緣而生,緣滅則歸入寂靜。
”
佛陀應化世間,如燃起光明之火,遇緣(薪柴)則生,緣滅散盡,火性無有生滅來去,亦如清涼月明,逢池泉河溪,有水皆映,月體無移行駛運之相。
如《華嚴經》所說:
上覺無來處,去亦無所從。
清淨妙色身,神力故顯現。
《金剛經》于闡述性空妙理,無非要吾人生起清淨信心,在法塵生滅中,如實以金剛的明利,觀照一切妄相,從五蘊的樊籠解脫而出,證得最上第一之法。
《金剛經》不是形而上的哲學理論,而是開發覺性,悟透轉八識為清淨八功德水,化濁惡煩惱之身為琉璃寶地,秘在汝邊,不離自家的寶藏。
《金剛經》的真空智,是于色塵等起大勢力遍照,度盡着相的憂悲苦厄,直至降心離相,修一切善行。
《雜阿含經》中,佛陀針對如果有外道出家,問佛陀為什麼要教人修諸梵行的疑問,要阿難尊者解答。
一時佛陀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說法。
佛陀問阿難:“如果有諸外道出家來問你說:‘阿難!佛陀為什麼教人修諸梵行?’你要如何回答?”
阿難說:“佛陀!我将依您所教,告訴他們,是為了于色修厭,不起恩愛之心,就能離開欲望的擺布,進而滅盡煩惱,直至解脫,并悟到心空寂然,不生不滅的平等法性。
從離色相後,于受、想、行、識,亦複如是修行。
一個不再受五蘊束縛的人,即能和佛心平等相應。
佛陀!如果有外道出家來問我這問題,我将會如此回答。
”
佛陀說:“阿難!善哉!善哉!應該如此回答。
為什麼呢?我确實是為了于色修厭、離欲、滅盡、解脫、不生的緣故,教人修諸梵行。
”
佛陀來去娑婆,所做所行,都是慈悲地引度一切有情。
示穿衣吃飯,行住坐卧,無非令怯弱凡夫生起勇猛的信心,就像《華嚴經》說:“菩薩留餘香,還潤諸衆生。
”佛陀已是證果的聖者,本無來去之相,于日用身邊事,示教利喜。
佛陀臨涅槃時,告誡弟子,行者應以經戒為庇護,行持覺道來供養佛陀。
《佛般泥洹經》:
當時,佛陀進入拘屍城,來到末羅雙樹間。
佛陀告訴阿難:“你為佛陀在雙樹間敷座,使頭部朝向北方,面部朝向西方。
什麼緣故?我的教法流布,将來當久住北方。
”
阿難回答:“是的!”立即敷座。
此刻,雙樹間凡是笃信佛教的鬼神,都将非時花(指非其開花時節,不應開花而開的花)散布在地上。
佛陀告訴阿難:“這雙樹神用非時花供養我,然而這不是供養佛陀的方式。
”
阿難問:“如何稱為供養佛陀?”
佛陀說:“若能受法、行法,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