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就是!”
“大德為何來此?”法融好奇地問道。
“我特意來訪,請問除此之外,還有哪裡可以‘宴息’?”
“東邊有個小庵。
”
四祖道信便請他帶路,到了那裡,看到茅庵四周,有許多虎狼之類的腳印,四祖便舉起兩手作恐怖的狀态。
法融看到時,便說:“你還有這個(恐懼)在嗎?”
四祖反問:“你剛才看見了什麼?”
法融又無法回答,便入内取茶,道信在他的座位上寫一個“佛”字。
當法融正要入座時,一看到“佛”字悚然震驚,遲遲不敢坐下。
四祖也笑着問:“你還有這個在嗎?”
法融聽後,茫然不知所對。
法融禅師未勘破生死,便有身陷虎狼的恐怖妄想;生佛勘不破,就有高下尊卑的颠倒。
佛陀色身所現,因世間凡愚人,不識大道斷生死流,不能返源盡生死本,故為現身相好嚴容,文辭言教,以化度愚冥,顯示大智光明藏。
佛陀一再演說般若空智,要行者遠離所有妄相,以第一般若波羅蜜為眼目(見第十四分),五度為勇健資糧,入如來家室,見如來萬德珍寶。
《佛說演道俗業經》:
“及着相好,謂審有色像,雖行四等、四恩、六度無極、三十七品、觀十二緣,欲拔其原。
不解本無,悕望大道,正使積德如虛空界,不得至佛。
所以者何?用不達故!何謂不達?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四等、四恩,有所悕望,念救一切五趣生死。
解空、無想、不願諸法,曉一切法如幻、化、夢、野馬(陽焰)、影響、芭蕉、泡沫,皆無所有。
道慧無形,等如虛空,無所增壞,普度衆生。
”佛于是頌曰:
本發菩薩意,志慕大乘業;但欲着佛身,不了無适莫。
布施戒忍辱,精進禅息智;四等恩六度,唯己樂無為。
慕三十二相,八十好巍巍;天上天下尊,脫五陰六衰。
但察其粗事,不能觀深微;雖欲度十方,心口自相違。
不了如幻化,水沫泡野馬;芭蕉如夢影,妄想甚衆多。
正使作功德,猶如江河沙;心懷無上真,不解除衆魔。
心有希求、念想,即使集福德遍滿虛空界,不得做佛。
不了自心衆魔妄相,着我法等見,所作善法,無益于開發覺性的功德,隻有增長貪欲和愚暗。
《金剛經》佛陀為發大乘者說,為發最上者說,即是不樂小法,能聽受行持般若大法,并荷擔如來家業,令衆生入佛知見。
在《佛說演道俗業經》中,闡示發無上道意者,如何行于大慈,等如虛空。
佛告長者:“其大乘學,發無上正真道意,行于大慈,等如虛空,而修大悲,無所适莫。
不自憂身,但念五趣,一切衆生,普欲使安。
奉四等心,慈、悲、喜、護。
惠施仁愛,益義等利,救濟十方。
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六度無極,無所悕望,以施一切衆生之類。
觀于三界,往返周旋,勤苦艱難,不可稱計。
念之如父、如母、如子、如身,等而無異。
為之雨淚,欲令度厄,至于大道。
”佛于是頌曰:
發無上大意,行慈悲喜護;大哀如虛空,行等無适莫。
立德不為己,唯為十方施;度脫諸群生,使至大道智。
又有四事得至大乘!一曰布施,給諸窮乏;二曰不于豪劣,行輕重心;三曰所可施與,無所悕望,不求還報;四曰以此功德,施于衆生。
佛于是頌曰:
布施攝貧窮,不行輕重心;志慧無悕望,不求還得報。
愍念于群黎,往來周旋者;以此功德施,悉令至大道。
行持讀誦《金剛經》的行者,以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