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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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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左右,已能克服身心等困擾,已不會被有生有滅之法有所纏縛,是已解脫外來的一切幹擾,已能安受一切!所謂永盡貪瞋癡,永滅一切煩惱一事,在雜阿含經第十八就已出現過。

    至于大乘佛教,是将涅盤闡釋為不生不滅之義,和如來的法身視為一體已入如來的法性,說涅盤是具有微妙的功德之靈活的作用,已進入絕對的境界。

    如「實相一如」「第一義谛」等積極的言辭去表示涅盤的真義,說涅盤有常樂我淨等四德、說涅盤已圓滿法身、般若、解脫等三德。

     「斷諸結使」結使為煩惱的異名以煩惱為因,而結集生死,系縛衆生,使衆生不得解脫,就是結。

    至于使,是有着驅使之義在如人被一切所驅使,而妄動一樣,煩惱(使)會驅使衆生,随遂衆生結使本口執着而成,也就是吾人既迷惑輪回在生死裡,則會有堅執不舍的心,為了永保肉身而執着,為了求生存而執着。

    執着吾人的身心為實有,執着一切為我而動執着這個肉身的自我,拼命奮鬥争取得來之物為我所有,不能暫時式舍。

    因之而愈纏愈縛,愈結愈執!也許吾人具生以來就有了這種心理,如沒有這種堅執不舍的心即一切會實時解體,一時也不能生存!不過因有這種堅執不舍的心理存在的緣故都在執着的環境生長茁壯一樣,終于不能得達解脫一切結縛的境地,而永恒的在凡迷當中過着其被驅使的生活! 據說結有九種,使有十類。

    九結謂:1.愛結(貪愛)2.恚結(瞋恚)。

    3.慢結慢)4.癡結(不了解事理的無明)5.疑結(疑惑三寶)6.見結(身見邊見邪見之三)。

    7.取結(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二種之取着)。

    8,悭結悭惜自己的身命财寶)9.嫉結(嫉妬他人榮富)十使即分為利與鈍之二種:1.貪慎癡慢疑等五種,為之五鈍使2.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五種為之五利使。

     「消滅戲論」。

    戲論為兒戲的談論,是虛虛實實之語。

    戲論和實論湘反。

    實論是真實之語,也就是合乎真理之說,戲論即違背真理,使人不但不得增進于善法,也會因戲論而生起邪見,是入邪途,故戲論不唯是沒有意義,而且無益于吾人的身心之談論。

    佛陀在世時,為使衆生解脫身心的苦惱,而常教人談吐要實在,言語要正真說話要老實,一旦放出之語,須考慮到對方的立場,如有益于對方的,則不管是攝受或折伏之語,都可以使用,假如是有損于對方的道心,令人迷惑不解之語,即無論是甚麼好話,都不得由我之口中放出教人常注意自己的身心特别的叮咛大家叫人善修口業,不得因吾之戲論而使人使己堕落!也許常于戲論的人,不但會令人迷糊錯覺,也會因戲論而迷亂自己的心理。

    也許學道的人,并不人人都已解脫、故佛陀才特别的教人舍棄會迷亂人心的戲論。

     戲論亦有好幾種解說,如會引起無意義的思惟分别,而發出的語言,是勤加修持之人的敵人。

    因為此種無意義的戲論,對于善法來說,是一點幫助也沒有,對于消滅惡法來說,也沒有半點的效用戲論又有愛論與見論之二種愛論是對于一切法會有取着之心之意。

    見論則對于一切法,會作決定之解之義如利根的人,則容易生起見論,鈍根的人,則容易萌起愛論。

    可見得戲論是多麼的會使人着邪!戲論又有所謂貪愛我慢、諸見之三種佛陀已滅盡這些戲論,故以無戲論為事!(其它并有九種戲論之說,見佛性論第三) 以上注釋雖已含有大乘的教義,但在阿含經教裡,已有其思想,是沒有問題。

    小乘大乘隻不過是樸實無飾,老老實實的将家常道出,與進一步的将事态加以研拟,加以講究得好像有粉飾的氣氛耳·如沒有原義,則任爾怎樣的想闡釋,也得不到要領,也無以下筆。

    如人本醜,則無論如何的裝飾,終歸是醜,有了美麗端正的氣質,才能因粉飾而益顯其潔美!總而言之,何含經教,不惟是樸素老實,實已露出了大乘經教想闡釋的道理! 又知彼佛,劫數多少,名号姓字,所生種族。

    其所飲食,壽命修短。

    所更苦樂。

    又知彼佛。

    有如是戒,有如是法,有如是慧,有如是解,有如是住。

     佛陀又知道過去的那些佛陀的劫數長短,名号姓氏如何?是那一種族的出身等事,以及他們的飲食,壽命長短,所更受的苦樂等,有關于佛陀的生活問題。

    又知道那些佛陀所有的戒律、教法、智慧、知解、善住等事。

     佛陀的諸大弟子們,正繼續發言談論釋迦佛陀是如何的偉大之事。

    他們說:我們的師父,不但知道算不盡的過去諸佛所達到的境地的問題而已。

    我們的師父确實「又知」道「彼佛」,也就是過去的那些佛陀,他們的「動數多少?」均能了如指掌。

    動為劫波之略,譯為分别、長時,是分别時節。

    是極大時限之意。

    劫本來為「一時期」之義,如『大昆婆娑論第一百卅五說:「劫為分别時分,如分别刹那(念頃一彈指頃有六十刹那)、臘縛(時刻名。

    一百二十刹那為一恒刹那,六十恒刹那為一臘縛)、牟呼粟多(須臾,三十臘縛·三十牟呼粟多為一晝夜)等時分,以成晝夜,分别晝夜的時分,以成半月時年,分别半月等時分,以成。

    動是分别時分中之極,故得總名。

    1劫被當極大時限之用的習慣已久,故被譯為長時者多。

    有關于劫的闡釋見諸大乘經裡,其中最為普遍的有芥城、拂石、人壽等劫。

     1.芥城動:塞滿芥子在方高四十裡之城裡。

    每經三年取去其中之一粒,直至滿城的芥子都取盡,謂之芥城劫。

     2.拂石動:天人以三缽重的衣棠,每經三年,把一方高四十裡大的岩石,拂拭一次,直至該岩石拂盡之期,為之拂石劫。

     劫又分為小中大等動,如上面所喻的期間為之小動,中動則方廣八十裡,大劫為方廣一百二十裡。

    其取掉拂去的方式,均和小劫同。

     3.人壽動:如人壽八萬四千歲時起,每經百年,減一歲,直至人壽減為十歲減劫)。

    人壽減至十歲時。

    每經百年增一歲,直至人壽增至八萬四千歲(增動)。

    此一減一增的期間為之一小動。

    集二十個小劫,為之中動,四中動即稱為大劫。

     弟子們議論釋迦佛陀有了威神之力能夠知道過去諸佛的劫數長短的問題如那一位佛陀是那一個時劫的人,那一位佛陀是甚麼時劫應現于世,以及住世好久,入滅後怎樣等事,都能一一了如指掌的可以數出來。

     「名号姓字,所生種族」。

    名為人名,是人物的稱謂。

    号為人的别名。

    姓是記辨人類家族系統的符号。

    字為人的别号。

    種族為人的種類族類。

    佛陀知道每位佛陀名叫甚麼,别号如何以及那一種類的族姓出身等事,是表示諸佛并不是架空虛構的如釋迦佛陀降生在世,有族姓,有名号等事一樣,諸佛自有其家譜可稽。

    假如釋迦佛陀是一位由甚麼空中降下,突如其來的誕生在此的話,那可不一定會招人的信任。

    為了表示諸佛确是實存的人物,故下面并列有幾位佛陀的族譜,以資左證。

    這種經典既列在原始經教的『阿含經』裡,則不管如何,總是有點近于佛世之事。

    如果是在大乘經典出現的話,那就另論。

    不過假如是大乘經典的記載也是出自有據,也不能随便的捏造出來。

    隻是過去那麼久遠之事,并沒有其它的史冊可稽,緻容易被人誤會耳。

    釋迦佛陀之出現在此世間,他的言論能被那個時代的人們所證實,自會有其被研究的價值!吾人不能因做不到,或看不到之事,就一概否認其事,因為吾人雖然做不到、看不到,但震有人已做到,有人已看過!如想了解其是否實在,得看其功行心境如何,并不是因吾人膚淺的見解,就能抹煞一切! 「其所飲食,壽命修短,所更苦樂1。

    欲食是滋養吾人的色身肉體之物,是誰都缺少不了的東西壽命是生存人間的期間的生命壽數苦樂是人生當中無論是誰,都須嘗過的感受·過去諸佛既降生人間,即在未皈涅盤之前,均和人類同樣的需要飲食,以保肉體由于飲食适度與否,而有了壽命的長短同時也因有了壽命,而有了苦樂等感受!總之,凡是出生于此,則須依循此地之一切。

    不過成道後的佛陀,則其生活的方式與感受,自會與衆不同。

    如佛陀在世時,雖然每天也得吃食由乞食而來的食物,方能維持他的肉體,但是這些食物,對于佛陀來說,實在是一種為衆生的示範作用而已。

    因為不說他的功行已達到不食不眠的境地,已不會受到食物之有所牽制,就是曆代的高僧大德、或者現代的行者,如功行高深的話,就有入定的功夫,在入定的期間,端的是不食不眠,也不會對于吾人的身體有甚麼妨口更何況佛陀的功行,是所有功行當中之最,焉有初步的入定的功夫之人,能夠排棄飲食,而達到功行最高無上之人,反而會被飲食有所拘局?所以說,成道證悟的人如不是為了度化衆生,則不一定需飲食,即使飲食,也是微其微,是學佛而有所得之人的體驗談! 壽命長短的問題,得需看其時代與環境而定。

    如世人是以幾十年為壽命的一期則佛陀也同樣的以幾十的歲數一到,就得告别人世,而進入涅盤。

    如世人的壽數超過百數為一生,或還要更長的時間的話,佛陀也就不能例外。

    假如佛陀生存在世間而和世人的差異太距的話,則當時的人們雖然會相信,但日子一久,就會被誤會在講神話。

    如釋迦佛陀曾經說明過有一時期的佛陀的壽命,是怎樣怎樣的長,有時是以劫的時間來計算。

    此事有時是在闡揚某一意義,但是有時也會就事論事,說個正着,也就是老老實實和盤托出。

    可是如有功行之人,或有信仰之人來看其事時雖然是會深信不疑,惟以一般人的眼光來看時,因其超乎常識之外的緣故,不一定會了解,而會疑惑不定。

    故佛陀在世的壽命,大概都配合其時代至于苦樂的問題,應該都是還在凡愚之時才有之事。

    因為所謂苦與樂,乃是人類相對的感受作用·如果是超凡入聖的人,則因脫離一切苦樂憂喜的問題之故,自不會再有甚麼苦樂可言。

    唯在法悅裡,唯在真正解脫的快樂裡過着其餘生,絕不會還有甚麼苦樂的感受作用。

    吾人因被過去的業力所驅使之故,有時隻聽一句不順耳之語,或看不順眼之事,就會覺得苦惱難堪·反之而事有湊巧的遇到一切都順乎眼、順乎耳,悅乎心之事發生時,就會覺得快樂得不得了。

    苦與樂同為一人的感受,是道出人類注定有苦有樂,有悲有喜是苦樂參半!不過據佛經的記載,與人類的經驗,人生實在是苦多于樂。

    如生老病死,如求不得,怨憎相會、恩愛離别,五陰色身愈熾盛愈苦等,莫不都是苦。

    不但如此,就是寒暑饑飽(吃物過多),就是天災地變,就是冤巫劫盜等,沒不都是苦甚至是富貴人家,也有富貴人家之苦,地位權勢,聰明伶俐等人,也有他們的苦衷的一面,更何況那些貧窮、愚癡等人?世人既有這麼多的苦,則說他在苦中熬過其一生,也不過言。

    自然的符合于苦多于樂,一切皆苦的了! 佛陀既降生到世間來,即在其未成道前,仍然有其苦樂。

    惟佛陀在世所更受的苦樂,當然和俗人有點不同。

    他完全為了度化衆生,甘心願意的在此世間接受一切應受的課程,在每遇苦樂的境遇時,總是在促進他醒悟真理的資糧,故說和人不同。

    大凡世人每遇苦樂的境遇時,不是悲哀而消極,就是歡樂過度,除非有宿慧或福報,而遇到善智識們的啟導,否則隻有任其循環,不知休止! 以上為有關于過去諸佛降生在世時,還未成道前的一切。

    如和釋尊同樣的有父母,有族姓,有名字,有飲食,有壽命,有苦樂,也有史實可稽的人生。

    不像菩薩之顯現那種刹那間的神異,并沒有甚麼史記之據可比。

    佛陀每一降世,都欲啟導世人,都欲令仁領悟,才會有此和衆生同甘共苦的舉動! 「又知彼佛,有如是戒」戒為屍羅之譯,本為行為~習慣性格、道德等義沿用時,即為善的習慣,善的行動。

    所以戒并不隻意味着禁戒命令,是有着由于習慣性而為性格的,是屬于善的要求。

    如硬性的把它解釋為禁戒的話,那是明示着禁止的個條的戒律時,才有的現象。

    因此,能夠舍離壞習慣,能夠遠離惡的行動時,就是善能持戒的人。

    如舍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事,即通于外道的習慣法。

     『沙門果經』(長阿含)裡,曾經舉出過小戒~中戒、大戒等三種類之戒,并說明戒的集成為「聖戒蘊」如具足戒蘊時,内心就會感受無垢清淨的安樂。

    不過『沙門果經』裡的說明,并不一定就是佛陀所訓令的禁戒。

    依其記事大要來說,就會發現下面的事情: 佛陀在世時的印度宗教家裡,有人曾經行過種種的非行。

    而當時的人們,都贊歎佛陀是已完全離脫這些非行。

    佛陀已離脫的三大類非行裡的小戒一類之戒,曾經舉出過二十六條,裡面首要的為十條。

    此十條和現在吾人所了解的十戒,完全同出一轍。

    所以說。

    所謂戒的原義,應該是佛陀良好的習慣性。

    也是佛陀善的性格。

    到了後來,才演變為禁戒耳。

    也許佛陀的弟子日見增多,龍蛇混雜,勢所難免,到了這時,既有劣性的比丘混進在裡,或有一些禁不住這種嚴格的生活之人。

    會做出意外之事,所以都是屬于随犯随戒的性質。

    當然也有為了統制龐大的教團的緣故,而規定下來的戒條。

    每位佛陀在世時,為使學佛人的生活有所規律,故都有随時制定的戒條。

    這些事情,既成為佛,自會很清楚,所以釋尊的弟子們說釋尊能夠知道過去諸佛所行之戒律,以及所制定的戒律。

     「有如是法」。

    法為達磨之譯,是能保持自性,而不改變,又能規範,而生物解之謂·由于其性永恒的不改其規範為據,而直指佛陀所說之教,以及聚集佛陀的教示的聖典,而為之法由于保持自性為據,而指萬物為諸法在境當中,意識所緣之境,為之法塵法境又由于不伴有煩惱雜染等善法,是佛陀所覺悟之法——真理所以說。

    凡是佛陀所闡揚之教,都是屬于法每位佛陀降生在世所開之教,所傳授之法,不管是方便之教,或真實之教,都是欲使衆生籍以棄除一切苦惱,破滅迷惑之法,也是宇宙人生的真理,所以其原則大節,均有一定的準則。

    不過因有時、地、人等種種錯綜複雜的因素的緣故,其細節方法,有時就會依佛而異,釋尊早已把這些事情弄得非常清楚明了。

    已善能了知每位佛陀所有之教法。

    「有如是慧」慧為般苦(智慧)之譯智與慧通常都連在一起。

    如單論慧時,是屬于解了之義,智則為照見之用因此而知,智為了知世谛,慧為了失真谛·智慧合用時,是六度之一,是照見事理,分别邪正之心作用。

    經典裡常警喻其高,而曰智慧山:臂喻其深,就為智慧海。

    又臂喻能吹動衆生入智慧海,故曰智慧風。

    照破愚癡黑暗,喻為智慧燈燒盡煩惱薪,為智慧火喻斷生死霸絆,為之智慧劍·消滅煩惱賊,為之智慧箭!智能也是學佛人最高的目标,是度人救世的良藥。

    有了深度的智慧,則能了解宇宙萬事萬物,一切的一切之真相。

    能了解一切事物的真相後,則不但不會一再的做錯了事,還會因之而憐愍衆生,啟化衆生,導引衆生,使衆生也能同皈正覺之路。

    佛菩薩之所以具有了慈悲的心腸,完全是由于智慧的啟發,而徹知一切的真相之故。

    佛陀的智慧是無上正徧知,是最高無上的智慧,是徹見(智)宇宙天地一切的真理将宇宙天地間,森羅萬象,一切的一切,所有大小事理,都照見的赤裸裸,一點也不餘遺!同時也了解(慧)一切的事理,也就是明了事理的來龍去脈,故佛智應該是沒有不同。

    隻因度化衆生時,需得随順衆生的心機,才能達成普度衆生的願望自然的在使用智能時,就有了多少的不同。

    又由于修持的過程中,所得的智慧以論就有了深淺不同的智慧可言。

    所以說,釋尊知道他們的有關于智慧的問題。

     「有如是解」解為知解,是由于思惟事物之理,而生的了知之謂由于了知領解事理的真相之故,也叫做領解。

    又由于信知,故曰信解。

    心意開悟,就謂之悟解、了解、開解等不同之名。

     解也可以解釋為解脫,解脫就是解除脫離一切苦惱,已沒有迷惑,是三昧,是禅定,已如佛心,達到不動不搖的境地。

    心理唯有至真至善,并沒半點的虛僞,是脫,是淨潔。

    如蓮華出自污泥,而不被污泥所染一樣,一切境遇已不能左右它,已脫離一切順逆等境的縛絆。

    是自由自在,是無罷無礙的境地!佛陀十号的美德裡也有「世間解」一号,是善知世間如善知衆生非衆生等世間,善知世間及世間之因善知世間之滅,以及出世間之道等是「有如是住」住為安住,是将心安住在真理之住。

    在大小乘經典裡,并有不同的安住的說明如安住于阿羅漢果、或安住十住等,均為安住的意義·并有安住三昧住持佛法等種類很多之義。

    所謂住持佛法,是說安住于世,而保持佛法(真理))使之永恒的流傳不逸之謂。

    淨土法門曾就阿彌陀佛的大願,而列有「住正定衆願」(第十一願)「住定供佛願」(第四十二願)「住定見佛願」(第四十五願)等住定之願頓悟法門則有「心住無住處」,也就是不住于善惡、有無内外、中間,不住空、不住不空、不住定、不住不定等奧妙的安住法。

     雲何?諸賢!如來為善别法性,知如是事,為諸天來語,乃知此事為甚麼會如此呢?諸賢兄弟們!因為我們的佛陀如來,乃為一位善知諸法的真相之人,故能徹知這些事情。

    也由于諸天來為佛陀禀告之語,而知道這些事情。

    「雲何?雲何是怎樣?為甚麼?則為甚麼釋尊會對于過去諸佛的一切那麼的清楚?怎麼會了解每位佛陀那麼的詳細?真是希有不可思議極了!以吾人的知識來說不但連自己的宿世命運,都不能了解,就是自己一生運命,還是搞不清楚。

    有人以為自己之事自己最為明了,所以常常大言不忏的大談其命運。

    焉能知道有時卻和其言相反,當災難來時,才在叫苦連天!老實說,不惟是自己的将來還是未知之數,就是自己所經曆過之事,也摸不着頭緒的為多。

    以這種凡夫的智慧眼,想知道天地宇宙的一切,實在是差得太遠!莫怪有了神奇微妙之事出現時,就會大驚小怪,就會半信半疑。

    其實,比吾人所經驗過的令人不堪設想之事,還是多的不能形容。

    也許人類的智能。

    已如佛陀所揭破的;都被煩惱妄想所蔽。

    有如明月被黑雲所遮一樣,雖有光明的月亮也不能顯露出來以這種眼光來看世事,即任爾千看萬睹也無補于事。

    更何況想明了一切的一切。

    莫怪每看佛經時,即唯有望經興歎! 「諸賢」是指一千二百五十位諸大比丘,是互相詢問,相互了知的筆法,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諸位兄弟們!」前面已說過,賢為憐于聖。

    賢的原義為賢能、賢善。

    佛陀的諸大弟子均被佛陀的福德智慧所熏陶教化、已将生死解脫,已經真正得達離苦得藥的境地,是智能善德的保有者,也就是所謂善智識! 「如來」是指釋迦佛陀,是佛陀十個美稱之一。

    通常都說:乘真如之道,如實而來,故謂如來也有不去不來之義。

    一般之人是有去有來,其去也茫然而去,其來也迷糊而來,來來去去,去去來來去或來,均為迷迷糊糊,不知覺醒如來即因證得真知之理,故其來也,是為救度迷界的衆生而來。

    其去也,是度化衆生皈寂而去吾人因迷,故似佛陀已離吾人之身。

    其實迷時,如來仍然附着在吾人的内心奧處,絕對不是請佛陀去。

    因為一旦覺悟,佛陀仍然是由吾人的自心顯現,并不是請佛再來「為善利法性」法性為真實如常的本性,是諸法本然的實性,也是佛陀正覺後所道出的宇宙的實相。

    所謂實相即無相,是因宇宙森羅萬象,均為有為有造作,有遷移變易,有着無常不實的假相,是暫時假有的現象,也是因緣聚合而成之物,有如幻化,有如夢中之事,終皈是空忙一場。

    所以說,其原貌是一無相之實相。

    也許法性是道出佛陀覺悟的内容,故有好多的異名如真如法界涅盤或實際空性、如來藏等,真是不勝枚舉! 善别為善能分别,也就是能作徹底的了解之義·如來既證悟宇宙的真理,即其中心大綱已在握,有關于其它細節,自然的會依序而解,有如觀察玻璃廚裡的東西一樣,想弄清楚時隻動一動腦筋,則會了然所以說,不管是空間或時間,其一切的一切,如來都因善幹了别其真象一法性。

    因此「知如是事」是指上面所述的有關于過去諸佛的一切。

    自「入于涅盤」,乃至[有如是住」等事。

    有人會奇怪,以為根據佛陀所說。

    即宇宙之大,時間之久,是任何形容,均不能形容。

    這麼大,這麼久的事物,怎能了如指掌?雖然是佛陀,也有點勉強?然而有所謂「一理通,萬事徹」,佛陀就是一理通,萬事徹之人。

    如算不盡的家珍,一時雖然不能算得出,可是既為自己的家珍,則想把它算盡,是無問題因為這是自己之物之故如果是和自己沒有相幹之物,則雖然不多,也不一定有機會可以去數出。

    佛陀覺悟真理,則真理已皈于自己,真理又包括一切,則想用時,定會一一現前,不用時,則退藏于密,是有其理由的! 「為諸天來語1諸天屬于諸天部的衆生天為三界六道之一,分為欲界天(六欲天六層天)色界天(四禅十八層天)無色界天(四空天)古來說守持上品十善或修世間禅,即能生在天上界而為天道的衆生。

    佛教未興起前,印度的宗教家們都以天為尊敬的對象,甚至都以天為最後的皈宿處。

    以為世上的萬事萬物,均自天上界的天神所支配,以為天地萬物都是大自在天所創造,所以大家都以虔誠的心情向天供犧祈禱,祈求上天驅災降福這種思想不唯是印度,就是世上到處都在盛行。

    也許古人對于克服自然災害一事,不得要領,遇到天災地變時,都唯會驚魂動魄腳荒手亂,無所求援。

    不 但如此,那些瘟疫、動亂等事,屢更擾人。

    尤其是和猛獸同住一處,動辄被害。

    在這種環境之下,人類想生存在此天地之間,談何容易?因此,有人擡頭一仰,垂頭一思,就想起天地之間定有天神一類的有情。

    大家與其靜待死期的來臨,不如祈禱天神,如真有其事,則吾人的生活定會改善,則不必擔憂風火水等三災,或八難的侵虐,多多少少總會得天疵護,而過着安樂一點的生活。

    此論一出,則響應的人特别的多,在不知不覺中,終于普遍的被人深信不移!此為古人在樸素艱難的生活中需要克服自然災害,故不管如何,如有一絲的希望,則求之不得,更何況比人類更偉大的天神思想之出現,莫怪大家會趨之苦鹜! 佛陀成道後,不但不反對天神之存在,還将一切善天神明納入在教裡,為之護法神祗,故佛經處處仍然有諸天之出現。

    不過佛陀所闡釋的諸天,并不是從來所信仰的傳說性的諸天,也不是有甚麼創造神之說。

    佛陀所發現的諸天,是由于人的善業而轉生,也是六道衆生之一,依然是脫離不了六道輪回,其福德雖高,也有福盡氣銷,從頭再來的一天! 諸天有天眼等五種神通,能看透人所不能看到的事物,能聽到遠近大小的聲音能知他人的心理,能知過去世之事,能自由自在的來往于其它世界。

    這些天神,多數都被佛陀的感化,都為佛教的護法伽藍之神。

    因此,會協助佛教之弘化,會将他們所知之事告知佛陀·所以說:「諸天來語,乃知此事」也就是諸天會互傳過去世諸佛之一切,會将所知之事一一告知佛陀。

    佛陀因此對于過去世的一切,都能了知無遺。

    有人會奇怪,佛陀既有能力教化諸天,即諸天就是佛陀的弟子,老師的佛陀為甚麼還需要弟子的諸天的禀告,才能了知一切?老實說,佛陀的神通雖然比諸天的神通廣大的難以形容,但是若将有系統,有次序的事列舉出來時,還得一一指出。

    佛陀是知其大綱,至于細節,有時 還得靠大家的分工合作,故佛陀雖知,也得讓與他人白出! 爾時世尊,在閑靜處,天耳清淨,聞諸比丘,作如是議。

    即從座起,詣花林堂就座而坐。

    爾時世尊,知而故問謂諸比丘!「汝等集此,何所語議?」時諸比丘具以事答 這時釋迦世尊,在閑靜的地方,因天耳清淨靈通的緣故,已聽到諸位比丘們在議論如上的事情。

    因此,就從他的座位上站起,移步到了祇園的講堂,就坐在他的座位上。

    是時的釋迦世尊,明知他們剛才談話的内容,故意垂問諸位比丘們說:「你們集在這裡。

    到底是在議論甚麼?」這時諸位比丘們就将剛才所談論的内容,一一票答佛陀 「爾時」就是諸比丘們正在講堂裡,談論釋迦佛陀是如何如何的偉大,是怎樣怎樣的會了解過去算不盡的佛陀降生在世時的一切事迹的時候=「世尊」梵語為婆伽婆(婆伽梵)譯為有德有大功德有名聲衆佑等具有種種功德,利益一切衆生,為世間出世間等所尊重之故,都以世尊為義譯是佛陀十種尊号之一,也為十種尊号的總稱。

    世尊雖然是所有佛陀的尊稱,但是單獨使用時,都是指釋迦世尊(簡稱釋尊)為多按「婆伽」的原義為德、威德、善法、名聲尊貴、吉祥端嚴等意。

    下面之「婆」即為「具」之義,故婆伽婆(婆伽梵)才會被譯為有德、有名聲等。

    但是都以世尊來形容其尊号。

    比較容易了解之故、古來沿用已久。

     釋尊這時「在閑靜處」。

    前面已述過,比丘們由乞食回來住處吃齋後,即應繼續用功。

    如打坐、經行,或憶念佛陀所訓示的内容,或互論佛教的教義。

    在行諸功行時如佛陀認為需要時,才會和大家聚在一起,有時即不一定都在諸弟子們的身邊。

    因為佛陀雖然已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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