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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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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何人?」太子深居宮内,很少看到身穿法服,手持缽器。

    視地而行的莊嚴貌相之人,故覺得很新奇,而垂問駕車的侍者:「這位是甚麼人?」「禦者」就回「答曰:此是沙門」(勤息)太子并不知道沙門到底是作何事業之人故「又問:何謂沙門?」也就是沙門到底是幹甚麼的?「答曰:沙門者,拾離恩愛出家修道攝禦諸根,不染外欲、慈心一切,無所傷害逢苦不戚,遇樂不欣,能忍如地,故号沙門」 沙門譯為息息心,具音為室摩那挈,譯為功勞勤息,是勞苦修道,也是勤修息滅煩惱之意。

    至于勒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等義,是以佛學精義,而專指學佛的出家人而言。

    本為一般性的出家學道之人的總稱,也就是不管是學佛,或者是外道,一旦出家修行,過着宗教生活的人,即稱為沙門·如南傳大本經在此項即不用沙門二字,而以「出家」的字句出現,故沙門和出家人,在原始經典時,是同一意義。

    「舍離恩愛,出家修道,攝禦諸根,不染外欲」e出家為沙門的目的,是在求解脫,故須将在俗時的一切恩愛舍離。

    為了真理,須把一切俗務暫時放棄,才能專心一意的「修」持學[道1。

    雖然也有居家學道的人,然而欲達到解脫的境地,就需付出代價那些居家學道的人,是因機緣環境等,一時不能随意,故有權假之法。

    不過居家學道,仍能得到部份的真理,而完遂其願,也是實事。

    也許在家學道,即難免家庭生計等事,常時纏擾,而未能專心于道業。

    而出家即割愛辭親,能将一切繁雜的俗務放下,能收「攝」他的「諸根」五根,眼,耳鼻活身),「不使其一再的被[外)來的五[欲]之境(色聲香味觸)所惑也就是說,在俗時享受一切欲境,是自然的現象,而出家即會将奔塵逐欲的一切,認真的用功把它漸漸消滅,而至于零·也會因之而将他的心性湊近于真理,而生「慈」愍之「心」去對付「一切」衆生,「無所」會一再的「傷害」衆生。

    如在俗時,眼睛看到美色,耳朵聽到好聲等,都自然的會去追逐其美好的一面。

    至于壞的色相聲音等,自會厭嫌而逃避,這是正常的觀念惟因為大家都争逐好的之故,不但由競争而會産生是非,甚至構成不可收拾的場面。

    也會因過于追逐一切,不知節制為何物,而傷害到自己的身體!如能收攝身心,即不但會養成與人無争的好習慣也會由于徹悟真理,而愍念一切,而大施其所得之法! 「逢苦不戚,遇樂不欣,能忍如地」一旦出家,即應修持,使其身心漸近于道。

    自然的不管[逢」遇到任何[苦]惱,也能[忍]耐,[遇]到快[樂之事,也不會[欣]喜。

    因為他的舉止動作,都為解脫一切苦樂而努力,故遇苦不憂戚,逢樂不欣喜。

    如遇苦能忍,逢樂即不能忍,而仍然有欣喜之心的話,此人還是被五欲六境所纏,是未盡功夫之能事。

    因為遇樂會欣喜之人,即逢苦時定會憂戚,故學道之人不但要忍受一切苦,還要忍受一切樂。

    如為「佛教修道之大綱」之原始經典—『梵網經』等都曾經談及忍受人家诽謗之苦境,與忍受人家贊歎之樂境,方能為學佛之人!至于[地」是指大地,大地能載淨穢輕重等物,任人怎樣的踐踏也能忍受,故以喻出家沙門之行。

    因為能如是之「故」,才「号」為出家的「沙門」 「太子」聽後很被感動、就贊歎沙門之行而「曰」:「善哉!此道真正永絕塵累,微妙清虛,惟是為快」。

    善哉為贊美之辭,如遇有善舉,就得贊歎一聲「好極了!太子覺得沙門的行動值得效法,因為「此道真正永絕塵累。

    微妙清虛、惟是為快」。

    這種出家沙門所行之道,才能真正斷絕一切塵勞頰累。

    是非常的奧妙清淨,能虛心處世,無挂無慮唯有這種生活,才是真正的快樂的生浩如前述,人類的生活因習慣上,随時都為俗情糾纏不清。

    不管對于事物之大小,或好或壞處處都在誘引吾人,使吾人的身心随之而追逐不放,緻有凡情未了,不得解脫之感。

    而沙門即脫離凡情的羁絆,一時雖然不一定解脫得了,可是都向解脫之路邁進,故其生活習性已和俗人迥然不同。

    太子的宿慧深遠,一遇沙門,即能喚起其慧性,故有是歎!太子随「即敕」令駕「禦」車輛的侍「者」,「科車就之」也就是叫其侍者将車輛駛近那位沙門之處。

    禦者受命後,就将太子連同車輛,駛至沙門的前面。

     「爾時,太子」趨詣沙門後,就詢「問」那位「沙門]」說:「剃除須發,法服持缽」,請問沙門你,為甚麼剃除你的面須與頭發,而穿上雜染的怯服,手上還着着飯缽(應量器)呢?到底是「何所志求」?也就是為甚麼要出家,有甚麼目的而現出家之相?在這裡應加以注意的是:剃須發、穿染衣,手持缽,而行乞食,已為佛弟子出家之相其用意在于棄餘懦慢之心,同時也以辨别佛教與外道而取的形相。

    所謂斷除煩惱系,棄除習障,是三世諸佛出家共同之儀式而外道即不一定如此。

    不過吾人亦應知道昆婆屍菩薩在太子時代,因還未出家成道,故還未有佛陀在宣揚佛教,自然的一旦出家之人,即不管是那一教,均須剃除須發,以便和俗人有所分别,莫怪太子所見的沙門,和佛教的出家沙門同一形相 「沙門」一聽太子的問話,就回「答」說:「夫出家者」的目的,是欲調伏心意,永離塵垢!。

    吾人的意識心雖為自己之物,可是遇苦即憂,逢樂即喜刹那刹那生滅不住。

    未能抗制,因之而奔塵逐境。

    有時雖為善,有時震為惡,都随着久遠劫以來的業識團團轉。

    這樣下去,即未能得到真正的安樂,自不會有解脫的一天。

    而出家為沙門的話,即能專心一意的用功修持、慢慢的能夠将自己的心意調伏,使其一勞永逸、永遠不再染着塵世垢穢煩惱。

    自己的身心既解脫一切塵垢,即會以此功德去「慈育群生」消極一點說,即能做到「無所侵擾」解脫後定有智慧,有智慧就會發大慈悲,去救度他人所以說,出家志在解脫凡塵,慈濟衆生,不會一再的和衆生相殺相殘(南傳大本經謂;善行法,行五業善業福業不殺生行慈悲)總之,沙門的日常生活,在于「虛心靜寞,唯道是務1。

    虛心為謙虛的心,靜寞即為靜寂冷靜。

    所謂虛心求達,所謂事事都小心求進步,腦袋都常保靜寂,不使其煩惱一再發生,唯有道業是從。

    也就是每天都以追求真理(道業)為他的要務,凡是一舉一動、均為精進于道業,其它并沒有甚麼緊要的工作! 「太子」聽完沙門分析出家的生活與目的等語後,很被感動,就「曰」:「此道最真」也就是說出家沙門所行而追求之道才是最為真實,最有意義。

    就「尋敕禦者」也就是随後命令禦者,而說:「責吾寶衣,并及乘,還白大王」。

    太子這時因想出家為沙門,去過着清淨無慮的生活,就将他所穿的珍貴華麗的衣服,以及所乘的寶車,暨其它大王賜與其使用之物,統統叫侍者拿回王宮呈還大王,同時吩咐侍者叫他向大王禀告,說「我即于此,剃除須發,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也就是太子我已決定暫時不回宮,決定在此和出家沙門一樣—要剃除我的面須頭發,要穿學道之人應穿的三種法衣,要出家學道!為甚麼要出家為沙門呢(所以然者)?你就向大王說:「欲調伏心意,舍離塵垢、清淨自居,以求道術」。

    太子因宿慧啟發,一旦遇着善緣,即禁不住其深厚的善根,而從善如流,遂決定出家學道。

    他說出家學道的目的,是為了要調伏自己的身心,使吾人的心意能夠自由自在。

    吾人的心意都奔塵逐境,塵世又是那麼的垢穢,故需下大功夫,始能克制自己的身心,所以要舍離塵世之垢穢,要居住在清淨無染,與人無争的環境中生活,以期求得道術—真理。

     「禦者」既承太子的吩咐,「于是「即以太子所乘」的[寶車」,以「及」身上所穿的「衣服」,統統「還歸」其[父王」也就是将他在俗時所用的一切,統統歸還盤頭大王。

    「太子」在「于」禦者離開他的身邊「後」.「即剃除」他的「須發」換「服三」種出家人所穿的「法衣」,就此「出家」去「修道」= 佛告比丘:太子見老病人,知世苦惱。

    又見死人,戀世情滅,及見沙門,廓然大悟。

    下寶車時。

    步步中間,轉遠縛着。

    是真出家,是真遠離。

     釋尊告訴諸位比丘們說:民婆屍太子因見老人、病人,而知道世間上有這種到了老年,以及患病時的種種苦惱的事情。

    又看見人死後所遺留的悲慘場面,而将貪戀世情的念頭斷滅。

    至于遇見出家沙門的酒脫行動,而豁然大悟需出家修行之必要性,就決心當一位沙門,而由寶車下來時,即在他的一步一步當中,漸與結縛執着的行動遠離。

    太子是真正的出家,真正的遠離俗塵! 釋尊說到這裡,又叫一聲比丘們!釋尊說:「太子見老病人,知世苦惱」。

    人生在世,誰不會老?大家都知道老之将至。

    可是大家卻忙于奔塵逐境,不當老之将至為一回事。

    都認為人生會老是應該的,并沒有甚麼可以大驚小怪之事,而不知人一到老,即百病叢生。

    如眼睛耳朵等六根已退化,行動已不便,将向死神報到的日子已接近。

    然而都不曉得應怎樣去做才能脫離這種苦惱有的以為年青麼,怕甚麼?到老時再作道理然而人生一到衰老,已來不及如何去應付一切,是實事!老态熊腫的模樣,已不堪人世,隻有任其自然的排布。

     又太子所看到的疾病,即不分男女老幼,要病就病,叫疾即疾,随時随地都會有疾病之發生。

    貧賤之人會有疾病,富貴人家未嘗不會有病,無論何人都不能得免之事!對了,昆婆屍太子既降生在世,在王宮時,照理,一定也和常人一樣,曾經患過病才對,怎說他出宮遊觀時才知病患之苦痛情形?然而仔細一想,即知他之出宮年齡當在年青力壯時,在此期間雖有小疾,也因禦醫随侍在側,使他的疾病不緻惡化,故不會覺得真正疾病之苦。

    雖說疾病不分老幼貴賤,然而也不表示幼年時就會有大的疾病,故雖有小疾,也不會引起他的注意(如前述)。

     太子「又見死人,戀世情滅」太子第三次出遊而遇見送葬的行列,如前述在他的心靈裡,已徹知世上的悲慘苦痛之事,而無心于貪戀世情。

    他覺得世上的一切、并沒有甚麼值得戀慕。

    因為倘大的享受,倘大的快樂,一旦死了,則一了百了,何況人在世上須得和病魔、老衰等争鬥,實在談不到有甚麼真正快樂的依據,故已斷滅世情,不再貪戀世情!太子在宮裡時。

    雖然宮裡也有死人之事發生過,然而不是他的至親之死亡,故不一定曾經參加過其出殡的行列與目覩其悲痛的情景。

    所以說他之知道世情不值得貪戀一事,純粹是在宮外所遇過之死亡等幕所引起! 「及見沙門,廓然大悟!廓然本為朗然了悟真理,得無生忍之義,而這裡是形容太子最後遇見一位出家沙門,被其清淨無染的行動所感動,而一時心裡非常爽朗明快,覺得眼前的此種人,這種事,才是自己應行應走之道,故說及見出家沙門而豁然有悟,朗然有所決定!太子決心要出家為沙門,在[下寶車」之[時」,其趨近沙門的腳步當中,已一[步」一[步」的轉次而遠離「縛着」縛為煩惱的異名,煩惱能縛系人,使人迷惑不自在。

    着即為執着、貪着心情纏綿于事物而不離,故名。

    吾人的内心,都充滿煩惱,都被一切事物所纏縛而起執着愛念,無時或舍。

    不管是衣,是食,是住、乃至貪着光色聲音等、而不得遠離。

    學道之人,則和這相反,都力求生活之簡化,對于五欲世樂等,均盡專力排脫,祈能清淨身心,故其行動即為遠離煩惱,遠離執着,終能達到解脫迷情執着之念,故說太子由寶車下來,趨近沙門,即是漸漸的遠離一切甩塵縛着!是時太子已很明顯的身心都毅然決然的欲出家去修持,所以說,他是「真」正的「出家」,也是正「真」的「遠離」一切! 時彼國人,聞太子剃除須發,法服持 閱,出家修道,鹹相謂言:此道必真,乃令太子,舍國榮位,捐棄所重。

    于時國中八萬四千人,往就太子求為弟子,出家修道佛時頌曰:撰擇深妙法,彼聞随出家。

    離于恩愛獄,無有衆結縛= 這時舉國民衆聽到昆婆屍太子已将須發剃除,已穿法服,已持缽器,已出家去學道的消息後,大家都說:太子出家之道,一定是真實之道,方會使其舍棄國家榮華的王儲地位,才能令太子放棄人人所敬重的國王之繼承之位!因此,在國内有八萬四千那麼多的人,都到太子出家之處,去求太子收他們為弟子,俾能達到出家修持真理的目的。

    釋尊講到這裡,又以偈頌說: 太子終于撰擇出家學習甚深微妙之法之途。

    民衆聞此消息後,有好多人眼随太子去出家。

    此道正是離開俗情之恩愛系獄沒有種種煩惱結縛之道! 太子出家一事,不徑而走,不但其父王以及宮内之人,就是一般老百姓,也已普聞到其消息·原來太子為王儲君,是未來的國王,由其誕生後,就已受民衆特别的關懷。

    大家都期望太子能活活潑潑,平平安安的生長,能成為智勇雙全之太子以便日後繼承王位而治理邦國,故其一舉一動,都很受人注目!然而太子采出家之道,使人覺得很意外大家雖然議論紛紛,但也終于有一個眉目大家認為會使太子将他的須發剃除,穿上雜染之法衣,手裡持缽器,實行出家托缽乞食的生活,一定是非常有魅力之道,才會使太子動心,才會使太子毅然決然的踏上出家之道。

    不然的話,怎能會令太子連九五之尊,非常榮耀的國王之繼承地位也不要?國王為一國之尊,是人人夢想也想不到的最尊最貴的地位,太子卻欣然的把它抛棄。

    出家為沙門而修道一事,如不是千真萬确的真實之道的話,絕對不會使太子這樣做的。

    大家想到這裡,一時興起出家之念的人非常的多,其數是以萬計,所謂八萬四千人是也。

    這麼多的人覺得像太子那麼尊貴之人都願意出家為沙門,而我們是何等人物?故一蝸蜂的往詣太子出家之處,去懇求太子收留他們為弟子,願和太子一同出家學道! 釋尊講後,又用偈頌将其情形概說 「撰擇深妙法」太子出遊幾次,均遇人生不如意事,已覺得人生乏味可尋至于遇見出家沙門,則被其莊嚴形相所動、而和沙門談話後,異常的欣喜,覺得曲家學道方能解決生死苦惱等問題,于是下大決心,「撰擇」出家學此甚「深」微[妙」之「法」「彼聞随出家1太子出家的消息,令許多的民衆百思莫解最後惟有認為太子所選擇之道一定是最為正确之道,必定值得大家效法。

    故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跟随太子去出家學道。

    其數目很可觀,是以萬計。

    這麼多人和太子同樣的唯一希望,就是「離于恩愛獄」。

    也就是出家後,即表示已離一切家眷,已脫離纏綿不了的恩愛牢獄。

    在俗時,有好多恩情愛念,不但任爾怎樣想子拂去,也拂棄不了,還而會加深其情念,到頭來,隻能享受一時的快樂,而快樂的後面,接着而來的并不一定都是快樂。

    恐怕是樂極生悲,故恩愛世情,芷不是真正的快樂。

    而一旦出家去學道的話,即能享受不染俗緣,無挂無慮,恬寂清淨的快樂,所謂「無有衆結縛」堤。

    結縛為煩惱的異名,因會系縛吾人的身心,不使解脫出離,故名。

    無有衆結縛就是因出家學道,專心于真理,不再會被煩惱有所煩擾惱亂,能依其功行而脫離一切系縛執結! 于時太子、即便納受、與之遊行、在在教化·從村至村、從國至國、所至之處無不恭敬,四事供養·菩薩念言:吾與大衆,遊行諸國,人間慣鬧,此非我宜。

    何時當得,離此群衆,閑靜之處,以求道真?尋獲志願,于閑靜處,專精修道。

     這時太子就接受他們的志願,而和這些弟子過着乞食遊行的生活,到處都順便度化衆生。

    由一村落而至另一鄉裡。

    由一邦國而至另一個國家。

    凡是所到的地方,都受人的敬重,都有人供養他們的生活所需之物·雖然如是,而昆婆屍太子菩薩震這樣想:我雖和諸弟子們遊化諸國,然而人間到處都昏亂不靜,這些地方并不适合于我,不知甚麼時候才能離開繁雜的群衆,而到閑靜的地方去推究真理?然而不一時,即已獲得其志願—在于閑靜的地方,能專心一意的精進修道! 有好多人探知太子出家修行的消息,而往詣太子,祈望太子收他們為弟子,好與太子一同修道等事,如上述。

    此時「太子」看到這麼多人發心願意學道,「即便納受」,也就是義不容辭的答應他們的要求,而收留他們太子帶領這麼多出家學道的弟子,就與之遊行,在在教化」太子們最初修道的方式是采自古來到處遊行教化的方式。

    一旦出家,即專心于道,故衣食住等所需之物,得靠施主的供給,故須到處去乞食。

    在乞食的生活當中,籍以練磨自己的身心另方面可說也是依此機會和衆生結大善緣因為出家的弟子雖然上萬之多,然而在俗的人還是多得算不盡其數。

    這些俗人平時為了生存與享受,而終日忙忙碌碌,不知種植甚麼善根,修甚麼福慧?出家人之到處遊行教化,就是欲使人們都有機會接觸真理,大家都能種植善根。

    人人由于善緣而得功德,也受學道之人之啟示化導,而得以改善其生活,而以在家的身份精進于真理! 太子率領衆弟子到處遊行,宣化真理,「從村至村,從國至國」。

    在某一鄉村停留一段時間後,就轉往另一村落去托缽,去教化宣道,以期與衆生接觸、多給衆生帶來福音。

    所以說,由一鄉村轉到另一鄉村,從一個國家、轉到另一個國家,并不停止在于一處,是菩薩大道的典範!太子「所至之處,無不恭敬,四事供養」四事為衣服飲食卧具醫藥等,是有關于日常生活之必需品。

    太子出家的徒衆雖然非常的多,但是因為非常認真的用功修道,大家都受太子的感化而非常的莊嚴,故到處都受人的歡迎,大家都争先恐後的想供養太子之出家團隊,故日常生活的一切必需品,都不缺乏。

     「菩薩念言:吾與大衆,遊行諸國,人間鬧,此非我宜」。

    昆婆屍太子菩薩雖然到處受人的歡迎恭敬·然而他卸覺得這種修道方法如常久下去,并不是真正會解脫之道。

    他想着想着,而後說:「吾與]這麼多的[大衆」.這麼多的弟子,在[諸國」「遊行」教化,原為和衆生結大善緣,也籍此以修練身心,然而「人間」到處都很「憤鬧」.「此」種處在雜鬧的世人中間,并「非」适「宜」于「我」!為昏愦,是昏亂不明鬧為熱鬧不靜在繁華雜亂,熱鬧不靜的環境來往,并不适合于初出家之人的地方。

    如在靜處修一段期間,進而教化衆生,那是另論。

    雖雲菩薩入世不染,然而還是須要打定自己的工夫,故昆婆屍太子菩薩就想起了不應每天隻過看這種遊行托缽的生活。

     太子這時的心理是「何時當得離比群衆」。

    也就是不知甚麼時候才能脫離這些處于繁華之境遇,這些雜亂的衆生之群?而能到[閑靜之處」「以便專心一意[求」諸真理—「道真」?太子内心的思惟。

    「尋獲志願」,也就是想了一會兒,終于找出心内的願望—在「閑靜處」,去「專精修道」。

    太子這時一心一意想能徹悟宇宙人生的真理,所以在他的腦袋裡,不久就浮出一事—無論如何得需暫時脫離這些慣鬧當中的生活,應到閑靜的地方去修持一段時間。

    因此,而毅然決然的選擇他心目中的去處—閑靜處。

    他終于獨自一人到了寂靜的地方。

    就在該處專心一意的精修真理—道! 複作是念:衆生可愍,常處冥,受身危脆。

    有生有老 有病有死,衆苦所集,死此生彼,從彼生此,緣此苦陰流轉無窮。

    我當何時,曉了苦陰,滅生老死? 在靜處的太子,就又冥想如下之事:一切衆生實在太可憐!大家都永恒的住在這幽圈的地方!所受的色身是那麼的危險脆弱。

    人有生,而會老,有疾病,也會死。

    集衆苦惱于一身,在此地方死後,又轉生到他方,由别地方,又轉生至此處,都因這苦陰而流轉生死沒有窮盡。

    我到底甚麼時候才能覺離苦陰身,才能滅除生老病死? 昆婆屍太子知道被大衆圍遶,每日在雜鬧的街市裡往來穿梭的生活,并不能覺悟宇宙人生的真理,故獨自一人到了人煙不及的寂靜處去用功。

    如上述。

    在寂靜處時覺得已沒有甚麼牽挂,好像舍了重眼似的安樂然而心理上的變化。

    還而未曾解決。

    他在靜坐冥想當中,首先想起了衆生愚蠢的行動,當然也想起了自身也和衆生同樣的在生死當中雖然他本已大覺大悟,是位快成佛的人可是身受肉體之累,在未揭開自己本來的面目前,還是不敢自信,唯有從頭做起,以便留給衆生的軌範,故他隻好想着、想着、想起了如下面之事,所謂。

    「複作是念」是也。

    他想: 「衆生可愍,常處闇冥,受身危脆」,太子菩薩首先感歎世人可憐的現狀。

    在太子時代的他,曾因遊觀而知人生世态苦慘的情形。

    知道這個世界充滿着危機,是個苦海,人們都陷入苦惱當中而不自覺所以說:「衆生」實在太「可」憐「愍」的了大家都恒「常」的「處」在這「闇冥」不見天日的世界裡,而不自覺。

    所「受」的「身」體都非常「危」險不平安,是那麼的「脆」弱不牢固,可是卻無人會想起須要怎樣才能排脫? 衆生[有生」之痛苦,也會「有老]衰更凄慘情景:在人生的過程中,還[有病]魔會來纏身。

    不但如此,最後還是脫不離了「死」别之劇若!綜觀人生,是「衆苦」之「所]聚[集」菩薩所指的生老病死,确是人生最大的問題然而人生因有短暫的快樂會将這些苦慘沖淡,軟不覺得苦痛是怎樣的一回事。

    當你苦惱時,會叫苦連天,然而苦惱暫時解決後,就将苦痛悲慘的往事忘得一乾二淨,須再遇苦時才會再叫苦。

    人在苦時叫苦,而在苦後,卻又忘掉其苦,好像沒有苦的一回事,可是人生悲慘事卻一連穿的接踵而來,想拂也拂不掉,故唯有任其排布!大家就這樣的習以為常終日忙忙碌碌,在苦樂參半中,結束其一生。

     「死此生彼」。

    在此世間死亡後,并不是一了百了,因為死亡後,還會依其業力而轉生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轉生在另一個地方後,還是不斷的造業,不管是惡或善均為是業,均為造業而結成的業識,故「從彼生此」,也就是在另一個地方死後,又再轉生到這個地方來。

     「緣此苦陰,流轉無窮」陰為吾人的身心全體,通常都指色(物質)受想行識(精神)等五陰,是構造吾人的身心的全體而身心有苦如前述,故為苦陰,流轉就是輪回昆婆屍菩薩覺得生生死死,從無休止,都是有了吾人的身心而有之事他說因依此身心苦陰,而像車輪般的輪回轉生,無窮無盡! 「我當何時,曉了苦陰,滅生老死?」他雖為菩薩現身,現在又出家學道,可是此時此刻的他,還是難免受此身心苦陰之牽累,可能也和衆生一樣的流轉無窮?不過因他的宿慧不滅,早已覺知如不用功修持,而徹悟其理的話,還是難免輪回、所以極力的想子以排脫!他說:我到底要到甚麼時候才能「曉了苦陰,滅生老死?」也就是不知何時才能解脫身心之牽累,而能将生老病死等苦惱滅除?這就是他宿慧超越的地方!如果是凡愚的話,則隻知生老病死之苦痛,隻任其自然發展流轉,焉會想到解脫的問題複作是念:生死何從,何緣而有?即以智慧,觀察所由。

    從生有老死,生是老死緣生從有起,有是生緣·有從取起,取是有緣取從愛起,愛是取緣愛從受起,受是愛緣。

    受從觸起,觸是受緣。

    觸從六入起,六入是觸緣。

    六入從名色起名色是六入緣。

    名色從識起,識是名色緣。

    識從行起,行是識緣。

    行從癡起,癡是行緣。

     昆婆屍菩薩又想起下面之事;人們的生死到底是從何而來?是依甚麼因緣而會發生的呢?于是就以他的智慧去觀察其由來—因為有了生,才會有老死,老死确由生的因緣而有的。

    而生到底是從何而來?生是由有而起之故,有就是生的緣由有是從執取而起之故,執取就是有的緣由取是由愛而起之故,愛就是取的緣因愛是由受而起之故,受就是愛的緣由·受是由觸而起之故,觸就是受的緣因觸是由六入而起之故,六入就是觸的緣因。

    六入是由名色而起之故,名色就是六入的緣由名色是由識而起之故,識就是名色的緩由識是由行而起之故,行就是識的緣由。

    行是由癡而起之故,癡就是行的緣由。

     昆婆屍太子菩薩感歎身陷黑之世界,身心都被苦惱侵浸,不得解脫·因此而在閑靜的地方打座用功冥想,如上述他在修持的過程中,首先想起[生死何從,何緣而有?」為甚麼會有生死?生死到底由何而來?到底生死是依着甚麼原因而有的呢?吾人承父母之精血,而出生在此苦惱衆多的世界,那不過是肉體上的寄生,吾人出生于世一事,定有其它的緣因,不然的話,一旦出生,怎能知餓寒冷暖?漸次而知一切世情?雖為父母,也隻能賜與吾人的肉體,其它之事,隻能從旁幫助,一切苦惱未必都能為吾人解決,惟有自身去領受其苦!所以說,必定是另有其出生的來源!又出生後漸次而至衰老,最後還要一死!這些這些方都不是做父母的能為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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