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煩惱的境地釋尊一時興起,而說「歡喜心」由衷而興,所謂踴躍,就是禁不住喜悅,同喜之心由然而起,滾滾而興,也就是非常熱衷之意·釋尊以此心情[稱贊」昆婆屍「如來」成道,轉法輪的情景!他說:「昆婆屍」菩薩已「成」就「佛」陀的智慧,而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佛陀成佛後的昆婆屍佛既受梵天三次之勸請,就義不容辭的開始大「轉」其「無上」的「法輪」,也就是将宇宙人生的真理老老實實的闡釋出來,使諸衆生都能沾潤到其法雨!昆婆屍菩薩成佛後,當「初從」那株菩提「樹王」的樹下,由禅座中站起,直[往」趨[詣」首都—[盤頭城」的郊外,住錫于鹿野苑,而派人至城内将提舍王子、大臣之子骞茶等人找來。
二人聽佛陀的恩召,即刻備車趕至鹿野苑·他們到達目的地行禮如儀後,昆婆屍佛即為他們大「轉」「[法輪」最初是由布施、持戒、生天等法開始,繼之即為他們講解欲念之弊,清淨其心,超出凡迷之優點,将他們的心淨化。
此時他們的心情确有一大轉變,慕法之心由然而起!昆婆屍佛眼看他們将成大器,就為他們大[轉四谛」之「法輪」~也就是講說宇宙人生實實在在的真理所謂苦集滅道,乃道盡在世與出世之因果一看簡單明了之四谛,不但為修道者入門之真谛,也是修道者徹悟的真理!由了解世相而舍棄了凡迷之心,由于修道而達到涅盤寂滅的境地,是佛教的入門,也是佛教的皈趣!
此[時)大臣之子[賽茶]與[提舍王子」們,因聞昆婆屍佛所說的真理,而啟發他們的宿智,他們言下頓悟,故說他們承「受」昆婆屍佛的「教化」後(已),在「于]清「淨」的佛「法輪」廓當「中」,得到清淨的「梵行」·梵行為清淨之行,本為斷媱欲而生梵天之行。
但佛教之涅盤也屬梵行,所謂證涅盤清淨梵行之相是也!此涅盤梵行是佛教至高的深理,故說他們已經得到「無有」比得「上」的「梵行」!
佛陀成道後大轉法輪,度化王子們的消息,很快就被諸天神們相傳,所以說「彼「忉利天」的「衆」神們,「以及」「帝釋天」,都非常的[歡喜」而[轉相告」知,終于遍及「諸天」的耳朵裡,使他們「無」人「不聞」到此消息切利天譯為三十三天,屬于欲界天六層天的第二層天。
忉利天的四方各有八天,中央的天城即為天帝釋(帝釋天)所居的地方據說為掌握人間的善惡,有賞罰善惡之大權,故通稱為天帝諸天即統攝其它的天神,如色界天等諸天是。
他們相傳的消息是:昆婆屍「佛出」現在[于世間」,也就是娑婆世界,在那裡成道,大「轉無上」的「法輪」佛陀講經說法,度化衆生,不隻為了凡愚的衆生也會普及于諸天。
諸天均能聽到無上的法音,而得大法益,所以說,佛陀出世說法也會「增益諸天」的「衆」生諸天既能增大法益,即表示會「減損阿須倫」何須倫為阿修羅,譯為非天(果報勝,似天而非天)無端正(容貌醜陋)阿修羅常與帝釋天争鬥,被認為并不是甚麼善類,故雖為天,但不受諸天之歡迎。
所以說,諸天一增益,即好鬥的阿修羅類會減損。
也許佛陀在世講經說法,普渡衆生時,阿修羅類也因受佛的感化,而改變他們好鬥的作風,而成為護法的神祇。
由此可知,阿修羅這類衆生,也因佛陀之降世而帶給他們以福音!
「升仙名普聞」仙為仙人,是長壽不死的通稱,故佛陀也被譯為仙,所謂大覺金仙是也。
又菩薩、緣覺、聲聞等,有時也被譯為仙(長壽不死),而佛為最上之仙故為大仙·毘婆屍佛「升仙」,也就是成道,其「名」聲,很快就「普」遍的被衆生傳「聞」。
「善智離世邊」之善智為智識之意,也是菩薩之義,所謂善智識就是趣向一切智門,令我得入真實道等是。
釋尊贊稱昆婆屍菩智識已離開俗世之一邊,也就是已覺悟而超越世間的一切。
對「于法」—真理,已能起大「自在」之作用,故能以他的佛陀「智慧」大「轉法輪」,度化衆生!
「觀衆平等法」。
平等法為一切衆生均平等,均能成佛之法。
平等和差别相反。
衆生眼見一切現象、都是有高有下、有深有淺,以及貴賤聰愚、善惡美醜等、而有很大的差别觀念。
因之而有親疏好惡,争鬥是非等心,而不得解脫。
平等法即如「天平等」.故常覆,「地平等」,故常載,「日月平等」,故四時常明,乃至「涅盤平等」,故聖凡不二,「人生平等」,故高低無诤!總而言之,昆婆屍佛觀察衆生都平等,本來都具有佛性,不過在真心的外殼加了一層難以磨滅的無明煩惱,如果靜思真理,用功修持,将無明煩惱之心一息,實時回複無垢穢之清淨心,所以說,「息心無垢穢」!昆婆屍佛講經說法,度化衆生,健人離開煩惱,得大清淨之法,是「以離生死厄」,也就是将吾人在生滅變化,災難苦厄多多的生死當中挽回來,使人脫離生死輪回,是以他的智慧啟「轉」「法輪」的。
「苦滅離諸惡,出欲得自在1惡和善相反,是乖理之行由于身口意三業而造諸惡,故招現在與将來之苦。
昆婆屍佛大轉法輪,使衆生的一切「苦」惱消「滅」,使衆生[離」開苦惱之本的「諸惡」行。
使人超[出」一切「欲」念,而[得自在」。
自在就是進退無口,同時也是心離煩惱之系縛,而能自由自在,無挂無礙之意。
「離于恩愛獄」。
恩愛獄是形容凡愚常為恩愛之所系縛,如被關在牢獄似的不得自由自在之義。
昆婆屍佛以「智慧」大「轉法輪」,使人消滅煩惱,離開結縛,得大解脫,而過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正覺人中尊、二足尊調禦、一切縛得解、智慧轉法輪。
教化善導師、能降伏魔怨、彼離于諸惡、智慧轉法輪。
無漏力降魔,諸根定不懈,盡漏離魔縛,智慧轉法輪。
若學決定法,知諸法無我,此為法中上,智慧轉法輪。
不以利養故、亦不求名譽、愍彼衆生故、智慧轉法輪。
見衆生苦厄,老病死逼迫,為此三惡趣,智慧轉法輪。
斷貪瞋恚癡,拔愛之根原、不動而解脫、智慧轉法輪。
難勝我已勝,勝已自降伏,已勝難勝魔,智慧轉法輪。
此無上法輪,唯佛乃能轉,諸天魔釋梵,無有能轉者。
親近轉法輪、饒益天人衆,此等天人師,得度于彼岸。
成就正覺—天人中之最尊者,福慧兩足的佛尊,善調訓駕禦身心者,對于一切結縛煩惱均得解脫,而以智慧大轉法輪=
能善教化、能善導人的師尊、能降伏諸魔怨,已離開了諸惡業,而以智慧大轉法輪。
以無漏的神力降伏諸魔障,諸根已定淨而不懈怠,已盡漏業、離魔之束縛,而以智慧大轉法輪。
教人若能學習決定法,即能了知諸法無我,這是諸法當中最上者,而以智慧大轉法輪。
不是為了利養之故,也不是為求名譽,純粹悲愍那些凡愚的衆生的緣故、而以智慧大轉法輪。
看見衆生受諸苦厄,被那些衰老、疾病、死亡所逼迫為了這些造業而将墜三惡道的衆生,而以智慧大轉法輪·斷除貪欲、嗔恚、愚癡,拔除貪愛之根源,便人不動不搖而得解脫,而以智慧大轉法輪。
難勝的魔,我已勝了勝後即自己降伏諸魔,已經能勝難勝的魔軍,是以智慧大轉法輪。
此種無上的法輪,唯有佛陀始能轉的,諸天魔王帝釋梵天們,均沒有能轉的人親近這位能轉法輪之人,他是能饒益天人們。
這位天人師,已得度到淨土的彼岸!
釋尊繼續其贊頌而說:「正覺人中尊、二足尊調禦,一切縛得解、智慧轉法輪」正覺為佛的實智,是一切諸法之真正覺智,故成佛叫做成正覺。
人中尊也是佛陀的德号,因為佛陀是人中最尊最勝之人,故名。
二足尊為兩足尊,是福德智慧都圓滿具足,也是佛的德号(二足又為有二隻腳的生類當中,最為具足,最為尊貴之意原始佛教可能就是有此意義)。
調禦為調禦師、調禦丈夫,是佛十号之一。
衆生為狂象惡馬,佛即喻為象馬師,能調禦之,故為調禦師·至于丈夫,乃為男人之美稱。
總之,正覺、人中尊、二足尊調禦等,均為佛陀的德号婆屍佛對于「一切縛]結,也就是一切煩惱,都已「得解」,一切煩惱已不能系縛他,已得解脫自在,故能以他的佛「智慧」大「轉法輪」、度化衆生。
「教化善導師,能降伏魔怨,彼離于諸惡」。
導師為佛菩薩之通稱,因能導人入于佛道,故名。
惡魔為佛之怨敵,故雲。
昆婆屍菩薩成佛後,善能教化一切衆生,是位善于導引衆生改惡行善之導師。
是善能降伏一切正教之怨敵,使那些外道邪魔皆能降伏稱臣。
是一位離開一切邪惡,奉行一切善,自淨其心的佛陀,故能以他的「智慧」大「轉法輪」、普渡衆生。
「無漏力降魔,諸根定不懈,盡漏離魔縛」漏為煩惱之異名,是漏洩之意如貪瞋癡等煩惱,日夜由眼耳等六根門漏洩流注不止,故名漏又為漏落之意如煩惱能令人漏落于生死,故雲。
無漏即為無煩惱之法,也就是離開煩惱,已不漏落于生死苦海佛智為無漏智,故說昆婆屍佛以「無漏」智慧之神「力,降伏」諸「魔」障諸根指六根,六根清淨而有定力,不被一切所搖,已破諸亂想,一心不亂不懈怠,是指昆婆屍佛能降魔境,不被魔境所動之意盡漏為煩惱已盡,也就是無漏魔縛為天魔之系縛。
昆婆屍佛已棄盡無明煩惱,已離開一切系縛,故能以他的智慧去開教、去度化衆生。
「若學決定法,知諸法無我,此為法中上,智慧轉法輪」。
決定謂事定而無動所謂決定必成無上正覺是也。
諸法無我之諸法,是包括世間與出世間之法,也就是一切有為法(世法)與無為法(出世法)均被包容無遺·在此一切法當中,并沒有我之實體可得然而也不是恍惚忘我的狀态,更不是入于所謂無念無想之境地也不是壓殺個已,或者是放棄自身之謂。
是叫人在此諸法當中去捉住常、一、不變之實,所謂完成大我,不偏于苦,不偏于樂,是中道!佛陀知道衆生不是妄求就是執故說諸法無我,以便勉勵衆生早日抛棄厭苦求樂的心理,而了達究竟清淨的自我。
諸法無我是最高無上之法,故民婆屍佛也用他的智慧大闡此法!
偈頌繼續贊歎而說:昆婆屍佛講解妙法,并「不以利養故」,不是為了财利,也不是想受人家之供養才開教。
「亦不」是追[求」「名譽」.純粹悲愍那些「衆生」之故。
也就是憐愍衆生之苦惱,想子以救度,令衆生早日解脫,所以才以他的「智慧」大「轉法輪」!
昆婆屍佛看「見衆生」每受「苦厄」,被衰「老」疾「病」,「死」亡所「逼迫」,而且造業造罪、将會導緻墜于地獄餓鬼畜生之三惡趣,因此,「為此三惡趣」,也就是為了即将墜入三惡趣的衆生,以[智慧」大[轉法輪」,使這些衆生免入三惡道之苦!「斷貪患癡,拔愛之根原,不動而解脫」貪欲恚愚癡為之三毒,這些煩惱在茶毒人當中,最為劇毒利害,故名。
也許此三煩惱不但會毒害自己,還會毒害他人,故佛常教人斷滅,佛陀已将三毒完全「斷」滅!「愛」為愛欲、貪染,此煩惱為根本,會生其它的煩惱「愛之根原」即為無明。
佛陀已将其拔除。
使其永不萌芽。
「不動」為定,「解脫」即離縛而得自在,所謂解惑業之系縛,脫三界之苦果是也。
昆婆屍佛已斷三毒,已拔除愛欲之根的無明,其心已不亂、已不被任何境遇所動搖,已解脫一切系縛,而得自由自在以此[智慧]去大[轉法輪」。
「難勝我已勝之難勝是指難勝之魔魔(魔羅)譯為障能奪命擾亂,破壞等會障礙人之善事,會斷人之慧命,使人放逸,不得向善向解脫之路邁進,終緻害己害人凡愚隻知順其業力而動,是有種種難以克服之魔障的緣故如能克服魔障、降服難勝之魔的話,就能植諸功德善本,而得解脫。
釋尊說民婆屍佛已勝過難勝之魔礙,而「勝已自降伏」,也就是戰勝惡魔後,以自己的智慧降伏那些令人會沉迷昏昧的惡魔,所以說,「已」經戰「勝」凡愚最為困「難」戰「勝」的惡「魔」,而開大智慧,佛陀就是以此「智慧」大「轉法輪」!
「此無上法輪,唯佛乃能轉」。
無上法為沒有能比得上之法,在一切法中,涅盤最上,故無上法就是涅盤。
無上法輪即為佛陀的說法,所謂轉無上法輪,教化諸菩薩是也。
釋尊成道後,在仙人住處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昆婆屍佛即在盤頭城郊外之鹿野苑轉無上法輪,所以說,此法輪唯有佛陀乃能轉,是[諸天」「魔」王帝[釋」天,或「梵」天王等人都「無有」一人能夠「轉」此法輪「者」!
「親近轉法輪」是說有許多衆生都親近這位昆婆屍佛,而聽其所闡的真理。
由于親近,才有機會将過去的壞習舍棄,而受佛之教化熏陶,而得大法益。
這位昆婆屍佛有如此這般的智慧慈悲。
「饒益」那些[天」衆與[人」們。
使人天等一切[衆」生,都能因之而趣向解脫之道!「此等天人師」之天人師為如來十号之一,所謂天神人類之導師是佛陀曾經開過人天乘的道理,以期衆生了解做人升天的真義。
不過佛陀降世的目的,是欲使衆生棄除煩惱。
得達解脫的境界,故一切天人均須進一步依佛所示的真理去修持,以期達到解脫的目的,故說佛為天人的導師!「得度于彼岸」之彼岸為得道解脫的
境界。
以生死警喻為苦海,彼岸即為解脫生死的涅盤之彼岸,故超生死而到涅盤為之得度于彼岸。
總而言之,這位天人師—昆婆屍佛、已超生死而到涅盤彼岸,故能以他所完成之法,去度脫衆生!
是時王子提舍,大臣子骞茶,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無畏,即白昆婆屍佛
言:我等欲于如來法中,淨修梵行。
佛言: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
爾時二人即得縣戒縣戒未久,如來又以三事示現,一日神足、二日觀他心,三曰教誡,即得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
這時提舍王子、大臣之子—骞茶等人,受佛開示而正見法性,而得入真理的果位。
已了悟正真實在,不再自欺欺人,成就無所怖畏的心境。
因此,而向昆婆屍佛表白說:我們願在佛陀您的教化中,淨修清淨之行。
佛陀就允許其願而說:好啊來吧,比丘們!我所開之法就是清淨自在之法,由于修持而能滅盡一切苦惱!此時他們二人,因之而得以受具足之戒。
受具足戒後不久,佛陀又以如下之三事教示他們·第一為神足,第二為觀他心,第三為教誡他們因此而得到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的智慧!
王子們受昆婆屍佛的開導,而得法眼清淨,而見法得果」,也就是分明見真佛所謂始見道迹之謂「見法即住于無染無着之清淨[真實」之心,所謂谛觀真實之相善通其實義是而所謂[得果」等于就是初見真理而得的果法雖然還不是解脫的境地但他們已因聞法而和既往之凡愚不同,已能「真實無欺」。
真實即絕虛妄而無欺、所謂法離迷情,徹見其真實,故不會一再的過着自欺欺人的生活他們已成就無畏」。
無畏即秦然自若,不再會被世上之凡境所惑,不再貪戀世俗!他們已因聽法而見法知法也就是已了解,已徹知真理之好處,已不會有疑而有充分的把握其信仰之皈趣,故能成就其不搖不動之心理!
他們于是仰「白昆婆屍佛」而說:「我等欲于如來法中,淨修梵行」梵行為清淨之行,是指佛陀所開的清淨無染的法門。
他們聽佛教訓後,即覺知如将倒下去的樹木得被扶起、如隐微不知之事已被光顯明示出來一樣,知道佛陀對于迷惑之人示之以正道,開人眼目,如得燈,得見光明!佛陀能以種種方便開示妙法,所以發大志願,願在佛陀的腳下,願在真理妙法當中過着清淨無染的出家生活!
昆婆屍「佛」聽後而[言」說:「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善來為歡迎來人之辭,善來比丘等句,即為諸佛核準人出家的常法。
如釋尊在世時,遇人發心,願出家為沙門時,定會嘉許其志,而說聲;善來比丘,以遂其願。
是欲出家之當事者之願力,與佛陀威神之力,而完成剃發染衣,而為出家沙門原始經典,處處都是這樣的記載過,就這樣的完成具足戒的手續。
至于後來,出家之衆漸多,所遇之事自會愈來愈繁,因此而必須先予說戒學規。
然後才能成為出家的沙門婆屍佛說:「吾法清淨自在」,也就是說佛陀所證的真理(法),是摒除塵垢,是一塵不染,是非常清淨,如得之即能在塵不染,遊化自在要好好的在此佛法當中「修行,以」便「盡」諸一切「苦」惱的邊「際」。
也許如在佛法中修持佛法,行諸梵行,即得盡諸苦際,故有是言!
「爾時二人,即得具戒」。
具戒為具足戒,具足為圓足所有應持應守之謂,是出家人應守持之戒。
戒之用意在于防止惡行,而止惡之理想,即在于作善,故戒為清淨之道元。
王子們此時已受昆婆屍佛簡要之教誡,而完成當一位出家人首先應辨的手續—具足戒(後來出家人一多,所遇之事愈來愈繁,自然的必需遇事告誡,緻有繁瑣的戒律之産生。
如四分律所謂的比丘二百五十戒,比丘尼五百戒,實際為三百四十八戒等,即欲出家時須受這些戒條,如不然,則不能算為是一位比丘或比丘尼。
這都是止惡行善的根本,是應時之需,有以緻之)。
「具戒未久,如來又以三事示現,一曰神足,二曰觀他心,三曰教誡」。
神足為神足通,又名神境智證通(神境通),是六神通之一。
此通為遊涉往來自在之通力故名神足通。
又為變現不思議境界之通力,故雲神境通(神境智證通)所謂通,即為作用自在無礙之謂佛菩薩外道仙人均有此通力第二之他心為他心通是知他人之心念之智自在無礙,故謂「知他心通」「教誡」之教為教示,令彼生善之意,誡則為誡盟,令其罪滅之義。
如來對諸弟子們教誡是法應作,是法不應作等,有關于指導學佛人應走應行之法,是屬于語言口業方面。
至于神足即為修持身業,觀他心就是修持意業,故所謂三事示現,就是教導修持身口意三業之謂。
總之,提舍王子們出家受具足戒後,經昆婆屍佛的指導、勉勵,以種種的方法教誡誘導,使他們知道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等法,令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内,「即得」「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漏為漏洩,貪瞋癡等煩惱,日夜由眼耳等六根門漏洩流注而不止,故名漏,是煩惱的異名。
又漏為漏落,煩惱能令人漏落于生死當中,故名(以上如前述)。
無漏心即已沒有煩惱可漏之心,也不會一再的漏落于「生死」當中,已經「解脫生死」的系縛,已得涅盤之「無疑智」無疑即不疑惑,是聞法而深信不疑,是解脫生死,得證涅盤之謂。
爾時盤頭城内,衆多人民,聞二人出家學道,法服持缽,淨修梵行,皆相謂曰:其道必真,乃使此等舍世榮位,捐棄所重。
時城内八萬四千人,往詣鹿野苑中,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
佛漸為說法,示教利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惡不淨,上漏為患,贊歎出離為最微妙。
清淨第一。
這時盤頭城裡面的許多民衆,聽到王子等二人已出家學佛之道,身穿法衣,手棒缽器、淨修清淨之行之消息後,大家一齊說:王子們所學之道,一定是真實不虛之道,才會使他們肯放棄世上的榮華富貴的地位,舍棄世人所看重的一切!那時在城裡面有八萬四千人,都往鹿野苑,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大家将頭着地,禮拜佛陀,然後退坐在一邊。
佛陀就為他們方便說法,提示教理,使他們得大法利,令他們皆大歡喜·其内容為:布施、持戒、生天等誇,以及說貪欲不淨之現前煩惱就是生死來元,贊歎出離生死之法為之最微妙最為清淨第一之法!
提舍王子等人出家的消息很快就傳到首都盤頭城大家所聽到的消息是:昆婆屍菩薩成佛後,已到了郊外的鹿野苑,在那裡召見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寨茶因為這位佛陀知道他們二人之慧根深厚,所以首先度脫他們他們「二人」已在佛陀的座前出家修「學」佛「道」,身穿「法服」,手持「缽」器,正在「淨修」清淨的「梵行」法服為出家人所穿的法衣,是長、中、内等三衣的總名·缽為休多羅之略,譯為應量器,為比丘六物之一,是乞食時盛飯之飯器(如前述)。
梵行為清淨的道德的行為是出家生活上之基本德目。
城裡的民衆悉「皆」互「相」談論王子們的出家之事他們都異口同音而說:「其道必真,乃使此等舍世榮位、捐棄所重!1他們所修的梵行,必定是真實不虛,絕對可靠正确之行。
不然的話,怎能使他們心甘情願的放棄了世榮之位而不顧,願舍棄受人所尊重的榮住?王子為将繼承王位之人,得享全國特殊的榮華富貴?得受舉國民衆所敬重,此種世榮地位為一國當中絕無僅有!大臣指國師,國師之子,托其父親之福,其地位與榮華,僅次于王子,可說也是相當有名望有地位之人。
然而他們願意将既有的榮華富貴捐棄而不要,卻甘心身穿法衣,手持缽器、每日都須勵行托缽乞食的出家生活。
如果他們所選擇之道,不是真實之道,焉肯這樣做?莫怪大家談議,猜想他們所學之道必定是非常高超而實在!
城内的民衆既認為其道必真,就就有了好多人願效其法,所謂「八萬四千人」
乃形容非常多之意,也是大多數的民衆郡肯定之義許多的民衆一時興起,都往詣鹿野苑中,昆婆屍佛所」,也就是離城不遠的郊外,佛陀正在那裡安居說教的地方。
大家到了鹿野苑後,就「頭面禮足」,以最尊貴的頭顔,着在地上,禮拜佛陀最卑下的雙腳,所謂五體投地,是行最敬之禮節,然後「卻坐一面」,也就是禮佛後,即退卻到另一邊,坐在那裡,等候佛陀的開示!
昆婆屍「佛」就「漸為說法」,是依序開教,所謂由淺入深,深入淺出的為這些人講演佛法、「示教利喜」。
示為提示,是将好壞之事提示出來,以便人家了解何者為善、何者為惡,何事可行,何事不可做等,均為對方啟蒙的作用。
例如生死為壞涅盤為好等是教則指教導,如教人舍惡行善等是利為利益(法益)。
所謂導之以利是也。
如未得善法,則心易退卻,而勤勞精進于善,必定會得到法利!喜則同喜如精勤行善,則随其所行而贊歎之,使其心喜。
總之,佛陀都以此事而說法,以便引迷入悟,令發無上道心!
昆婆屍佛此時也同樣的以「施論」(布施之法)「戒論」—嚴守規則而不犯,則心自會清涼,也是使人徑行正道之法「生天論」則為行善而能轉生善道等法「欲惡不淨,上漏為患」之上漏為最會生出毛病,使人不得解脫之煩惱。
欲惡
則為貪欲惡念這些均為吾人自己的業識所鼓動,是具生以來的業因,是不清淨是會受災難困苦的根本「贊歎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贊歎就是極力的推薦。
昆婆屍佛說脫離生死之功德才是最為要好,也是最為清淨之法(以上均如前述)。
爾時世尊、見此大衆、心意柔軟、歡喜信樂、堪受正法。
于是即為說苦聖谛
敷演開解,分布宣釋,苦集聖谛,苦滅聖谛,苦出要谛。
時八萬四千人,即于座上,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猶如素質,易為受色,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無畏即白佛言:我等欲于如來法中,淨修梵行佛言: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時八萬四千人,即得具戒具戒未久,世尊以三事教化一日神足,二曰觀他心,三曰教誡。
即得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
這時昆婆屍世尊看到這些人的心意已經很柔順和軟,已起歡喜皈信之心,已堪以接受正法。
于是就為他們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廣泛的為他們開示講解,分别詳細的為他們宣說解釋苦集的真理、苦滅的真理、超出苦惱之堅要的真理。
是時在座的八萬四千人就在于聽經的席位上遠離塵垢煩惱得到法眼清淨好像素白的質料容易受染彩色一樣的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精進無畏的精神。
因此而仰白昆婆屍佛說:我們很願意在于佛陀所開的真理當中,淨修清淨的梵行。
佛陀歡迎他們說:善來比丘!我所講的真理是清淨自在,好好的用功修持便能因之而消滅一切苦惱!這時八萬四千人都同時完成出家的具足戒受具足戒後不久昆婆屍佛又用三事教化他們第一叫做神足通,第二為觀他心通,第三就是教誡他們受教後,就得到無煩惱心,解脫生死無疑的智慧。
昆婆屍佛的說教,都有一定的程序。
首先是有關于人天福報之法,使人由欣慕善報而棄除惡念,惡念既除,即善心由之而生·其次就是論說進入解脫之道的門徑。
也就是提示人放棄人天福報·因為任你有多大的福報,都帶有垢穢不淨的成份,故須清除這些心念,始有解脫的機會。
昆婆屍佛既為他們開導,使他們能夠由止惡行善的淺近之事進而引道他們厭穢欣淨,大家自會心神清爽,故說是時昆婆屍「世尊」,「見此大衆」的「心意」已經由剛愎自強而轉為「柔軟」之心柔軟就是心意柔和而随順于道這種心是由于「歡喜信樂」也就是制伏自己喜怒無常之心,而絕對的信賴真理,欣樂真理,所謂「質直意柔軟」
是也大家既欣樂真理,由是「堪受正法」—堪以接受佛陀所證悟的宇宙人生的真理—正法。
「于是」就為他們講「說苦聖谛」。
從此以下諸句,均和前面開導王子們時所說的類同。
是佛教的根本教義—苦集滅道
四谛的道理。
首先使人知道一切皆苦。
人生在世,一舉身,一投足,沒不都是苦。
假如有時會覺得快樂,那也是短暫的快樂,并不能保持常樂。
尤其是在享受快樂的當體。
仍然帶有苦惱的成分。
故所謂樂,隻不過是暫時假有的現象而已,并不能保持恒久不變,故說人生有「苦」就是不變的真理(聖谛)。
昆婆屍佛說苦聖谛,也「敷演開釋,分布宣釋。
苦集聖谛」。
也就是分别詳細的将「苦集」的真理提示給大家了解。
苦集聖谛就是「集谛」集就是業,就是煩惱。
人生會有種種的苦惱,完全是自此業「集」而來。
也就是說,人們未能證悟宇宙的真理的原因就是有煩惱而迷惑一切煩惱迷惑即為苦的來源由于煩惱而使吾人本有的佛性埋沒不現,而迷惑一切,追逐一切,緻于苦惱不止而輪回于三界六道當中永不脫離集(煩惱)可說就是生死苦患的主要因素!
上面是生死的因果,也是構造衆生世界的因緣果報,是屬于在世之法。
至于「苦滅聖谛。
苦出要谛」,即為超出世間,得達解脫的因果。
首先所提示的[苦滅聖谛,]就是四谛當中排行第三之[滅]谛滅為寂滅是涅盤,是脫離生死系縛的境界。
「苦出要谛」即屬于第四之道谛,是道入于涅盤之道,所謂八正道等是。
此滅、道二谛,是屬于出世間的因果。
道為因,滅為果,修正道即可達到寂滅的涅盤,而能超出生死輪回(詳如前述)。
聽四谛真理的闡述後,是「時八萬四千人」.「即」于聽席的「座」位[上」.「遠」棄「塵」勞,「離」開了「垢」穢,而[得法眼淨」塵與垢合而為塵垢,是煩惱法眼為心眼是深信真理不謬更慣用語。
他們也和王子們一樣,受昆婆屍佛的教化陶,而開心眼,而消滅煩惱,已深信真理,而在真理當中過着其新生的慧命!這種心境,「猶如素質」,沒有污染過的白布,「易為受色」,也就是容易染受彩色,是形容他們此時的心境已達到容納真理的程度!他們此時可說是一群「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無畏」之人。
見法之法為真理,見法即了知法之真實面,已徹知法,已能将世法抛棄,是确信而不再依賴别法的心境,故說[得達安樂的「果」報。
他們的心境已谛觀實相,自會「真實」而不再虛僞,已「成就」無疑無惑之「無畏」的境地!
他們覺得身心安隐,如隐者已顯,如暗得燈,聽佛方便說法而親嘗奧妙的真理之故,「即」于是時仰「白」昆婆屍「佛」而「言」說:「我等欲于如來法中,淨修梵行」。
梵行為清淨之行,是出家人應修之行,是一種道德行為,為宗教上基本德目之總稱。
他們已願傾全身心,盡形壽投在佛陀的腳下,皈依三寶,修持佛法!
昆婆屍「佛]接受他們的皈投,而[言」說:「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
善來為古印度人歡迎來人之口頭語,而其下面幾句,即為諸佛允許人出家學道之常法(如前述)昆婆屍佛核準他們的出家,而說明學佛的好處他說佛陀所證悟的真理,是棄除一切煩惱,是最為清淨之法,大家如好好在佛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