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住于世間的衆生們,就會至于廢壞慘敗非常令人可哀可憐的一件事!但願世尊您,及時說法、千萬不可使諸衆生墜落諸惡道才好!
大梵天王再三勸請昆婆屍佛說法的經過,和釋尊當時成道後的情形有了一緻之感,是表示佛法真的是最高無上的真理,是凡夫俗子望塵莫及之事,可說是不容易了解之法。
因此,成道後的佛陀,都一再的想在禅定中過着其禅悅的生活,而不想自過沒趣然而學道成佛的目的是在普度衆生同出苦海,也是佛陀本有的慈悲心腸。
故成佛後,絕對不會不顧衆生,不會隻在自受用的法樂裡,因之而有了任勸請之任的大梵天王之出現。
大梵天王之勸請都經三次,是表示最誠懇之義。
經文說:這「時]大「梵天王」「複重勸請」,也就是聽完昆婆屍佛無意開教度衆之語後,着驚不小,他明知佛陀最後定會啟步開教。
可是佛陀之想入定去的理由,也不無道理。
如果這樣的讓佛一再的進入禅定,即不知甚麼時候衆生才能聽到佛法,才能受佛的教化而被救度?所以就一再的勸請佛陀看在衆生有點善根,而開始說法度脫他們「殷懇恻。
至于再三」,是大梵天王殷殷、誠意周到之意·大梵天王[懇」切的程度,一看會令人生起同情的模樣,至于言表,是為衆生請命的一幅可憐之相——悲「恻」!大梵天王就是這樣的懇求佛陀「至于再三」,也就是所謂三次勸請!
大梵天王說:「世尊」啊!假「若」佛陀您「不」為衆生開始「說法」,不将宇宙人生的真理闡揚開來的話:即現[今」住于「此1個「世間」的衆生,「便為壞敗」!衆生本來雖有佛性,然而已墜入凡塵,隻顧貪欲,隻被瞋怒所塞。
唯起愚癡心理,心内一片都染成為黑闇,如沒有人開導、即随其業力所轉、愈墜愈深、愈離佛性愈遠,也就是說,如無真理的潤澤,即不知向善向解脫之好處,隻知偷生,不
知脫離,因此,就會愈為腐壞朽敗,至于不可救藥!這是「甚可哀愍」,是非常可憐悲哀的一件事!
大梵天王繼而請願說:「唯願」大智大悲的「世尊」您,「以時敷演」,也就是及時說法救度那些愚癡成性的衆生、「勿使衆生」「墜落餘趣」餘趣為善趣之餘,是指地獄,餓鬼畜生之三惡趣大梵天王雖知其理難證,衆生難度,然而他也知道舍佛即沒人能救度這此衆生。
故請佛陀慈悲,及時救濟,使這些欲念填胸的衆生有被救度的機會。
不然即會随着各人的業力,而愈墜愈深,其極處就是地獄、餓鬼、畜生之餘趣,所以三請佛陀慈悲啟教,使衆生免墜三途之苦!
爾時世尊、三聞梵王殷勸講、即以佛眼、觀視世界衆生、垢有厚薄、根有利鈍,教有難易,易受教者,畏後世罪,能滅惡法,出生善道。
如優閱羅花、缽頭摩華、鸠勿頭華、分陀利華,或有始出污泥,未至水者或有已出,與水平者或有出水,未敷開者然皆不為水所染着,易可開敷,世界衆生,亦複如是是時昆婆屍佛,一共三次聽到大梵天王殷的勸請為衆生說法後,就用他的佛眼,去觀察此世界的一切。
佛陀發見衆生們之煩惱有重的,有輕的。
根性有利的,有鈍的對于教理有難接受的,有容易接受的容易接受教法的人,即畏懼來世之罪業而能滅除惡法,因之而能出生于善道警喻優缽羅花(青色蓮華)缽頭摩華(赤色之蓮華)鸠勿頭華(一種黃色的蓮華)分陀利華(白蓮華),有的才由污泥中生出,而還未到了水面有的已經由污泥中生出後,也已到了水面的有的雖已出于水面,而還未展開的。
可是均同樣的不會被水所染着,而容易展開其花朵。
在此世間的衆生們,也是和此道理一樣!
「爾時」昆婆屍「世尊」,一共「三」次聽「聞」過大「梵」天「王」的「殷勸請」其闡說真理度化衆生之故,已沒有理由再子婉拒說法度衆之事·前面說過,佛陀本為慈悲的結晶,其發輝慈悲的機緣一觸,就會積極的去說法度化。
不過佛陀也遇過些微的難題(如前述)。
因此,還是慎重的「以」他的佛「眼」,去「觀」看「視」察「世界」裡的「衆生」一番。
昆婆屍佛在遍觀世界時,發見衆生們的根智等事,其内容如下:他發見衆生當中,「垢有厚薄」。
垢為煩惱的别名,煩惱會染污淨心,使人妄動迷惑,故名。
厚薄即為重與輕。
有的衆生的煩惱微薄,污垢很少。
有的衆生即結業深重,污垢很大佛陀并發見衆生當中,「根有利鈍」根為人的根性(天性)人的根性,有生善惡作業之力,有利根與鈍根之别。
利為銳利、速疾,根為能生之義。
利根為速疾産生妙解之人。
鈍根即為愚鈍之根機,是指不堪成就佛道之人。
有的衆生,累世修來,有良好的根智,有的卻善根微薄,根性卑劣。
對于這些衆生,欲施[教1化,定「有難易]之别·衆生當中,有的依憑宿世以來的信心,一旦受教,即會深信而啟悟有的信心不足,想使其覺悟,是件難事佛陀以佛眼觀察,而知道這些種類不同的衆生的一切。
佛陀又觀察這些衆生當中,「易受教者,畏後世罪」。
也就是一旦聽到佛陀的說法,即會痛改前非,不會一再的貪染世欲,定會欣然接受佛陀的教化,而欣然接納真理之熏陶。
其原因就是聽聞真理後,已知輪回之可怕,故會畏懼未來世之流轉不息等罪業,而精進于學道。
這種人定「能滅」諸「惡法」,終會「出生」于「善道」。
佛陀以警喻來形容這些衆生。
他說:「譬如優缽羅花缽頭摩華鸠勿頭華、分陀利華」。
優缽羅花為青的蓮華,是青色中略帶赤白等色之蓮華缽頭摩華為赤色蓮華,是赤色當中略帶青黃等色之蓮華。
鸠勿頭華為一種黃色的蓮華。
芬陀利華是白色的蓮花,經典裡所謂的白蓮華,或蓮華,大概都是指此蓮華「或有始出污泥,未至水者」蓮華山自污泥,生長在水中有的才由水中而出,但是還沉在水中,未出水面,而能育大。
蓮華雖和污泥連在一起,可是不會腐敗,還能放出清香之氣,真是妙極,莫怪佛經處處以蓮華喻妙法尤其是『法華經』即以妙法蓮華為經名。
「或有已出,與水平者」有的蓮華生于水中,已和水面平齊而成長。
也就是還未露出水面以上,其頂最高和水齊立而已「或有出水,未敷開者1有的蓮華生于水中。
成長于水,已由水面露出,也就是已由水中拔出,不過還是含苞待放,并未展開其花瓣耳。
佛陀将這些成長過程中,由小至大、由幼至長的不同的蓮華的形态舉出後總結其欲闡之語而說:「然
皆不為水所染着,易可開敷」蓮花依泥,依水,在污泥,在水中成長,而不會被泥與水所染所腐,都容易開展其清香之華,絕不會受泥與水之所影響,而不成長開華。
一般來說,水與泥會将華草浸污,至于腐敗不能成育,唯獨蓮花不落此套,故有是喻佛陀以蓮華為喻的用意,在于[世界衆生,亦複如是1也就是昆婆屍佛本不弘揚真理,其原因是怕衆生未能領悟真理·然而既受大梵天王之三請,即義不容辭,已想開其教,而先予以佛眼觀察世界的衆生之一切。
他觀察後發覺衆生的根智參差不齊、有的被煩惱污染很深、有的被污的程度較輕微、有的利根、有的劣根,有的有信心,有的信心微薄,有的會悟,有的難解,有的畏懼未來世之罪業,然而都能接受真理的熏陶,總會深信佛理、終能成就道業。
此世界裡的衆生、和蓮華之在泥水中一樣,不會因泥水而會有所損,還而會容易開展其美麗的花朵。
衆生被塵垢所染緻有不同的種類之産生
但如能學佛,即成道之事,并沒有甚麼問題!
爾時世尊,告梵王曰:吾愍汝等,今當開演,甘露法門是法深妙,難可解知。
今為信受,樂聽者說不為觸擾,無益者說你時梵王,知佛受請,歡喜踴躍達佛三匝、頭面禮足,忽然不現=
這時昆婆屍佛告訴大梵天王說:我因悲愍你們,現在将開教演說如甘露之法門此法是非常的深奧,是很難了解得知的。
現在将為那些能夠起信接受,願意聽法之人講說,不為那些不耐煩,不能得到法益之人講述。
這時大梵天王知道佛陀已接受他的勸請,因之而歡喜的雀躍異常,因之而環佛陀的身邊三次,五體投地禮謝佛陀後,突然之間,已杳無行蹤!
昆婆屍佛遍觀世間的衆生之一切後,已決定大啟其教,救度衆生。
因此之故「爾時」的昆婆屍「世尊」.就「告」訴大「梵」天「王」而說:「吾愍汝等,今當開演,甘露法門」甘露為天人所食之物,為命長身安不死之藥,味甘如蜜,故喻為能滋潤衆生之身心甘露法即為如來之教法佛之教法是清淨解脫之法,也是涅盤寂靜之法是令人啟發智慧德性,永離生死,得大安樂之法,故名。
甘露法門即為甘露涅盤之法之門戶。
昆婆屍佛說他因悲愍大家,所以決定不入涅盤(逝世),決定開甘露法門,廣度衆生,使衆生早日解脫一切苦惱,同登涅盤寂靜安樂的彼岸!
「是法深妙,難可解知」。
甘露之法門是到涅盤最上之法門,和世間之法相反是非常的深奧微妙之故,很難得以了解知道的。
也許世人都被欲念所燃娆,每日都在追求享樂之法。
雖然快樂并不因追求而能達到,如幸運的得到,也不能常保快樂,相反的還會增加其痛苦的為多,但是世人卻心甘情願的随心所欲去追求,終日忙忙碌碌的為生存而出盡其力,結果還是苦多樂少的一生。
如前面述過,生老病死以及其它所謂四苦八苦,所謂天災人禍等,都無時不在吾人的身邊環,而不自覺知,當苦難臨頭時,才知一切都是苦·然而叫苦皈叫苦,不想找一條永恒快樂之道。
不過這實在也不能全怪衆生,因為凡愚生性就是這樣,以自己的腦袋實在找不出真正快樂之道來。
佛陀知此,而想開甘露之法門,惟佛陀也聲明在先,使人有個心理準備!
佛陀說:「今為信受,樂聽者說,不為觸擾,無益者說」佛陀如站在高山觀察一切一樣,他的智慧足夠了解衆生的内心奧處。
他知道那一種人可以用那一種教去開導,那一類衆生應暫時擱置不說,所以說,昆婆屍佛欲開教時,先予聲明——他現在要開始講說無上之法,要為那些能夠接受真理之人啟教,暫時不為那些不能接受真理之人啟說!因為能契悟真理之人,正在渴望人去開導,故聽後定會信受奉行而增益其智慧,終會完成道業。
而那些機緣還未成熟之人,雖聽真理,也不一定會信受,不但如此,恐會因為不信而做出诽謗等罪業來,這樣,即不會有甚麼好處。
佛陀之用心,可謂良苦,誠如大乘經典所明示的;不懂真理之人,不得不暫時放棄并不是佛陀的慈悲不平等。
佛陀是等候這些人接受種種的磨練,到了走頭無路時,自會回到真理這一邊來!
昆婆屍佛既許大梵天王之請,既決定開教,即大梵天王請願的使命已達成,故說:「爾時」大[梵」天「王」.「知]道昆婆屍[佛」已接[受」他的勸[請」,将真理弘揚幹世,就因之而「歡喜踴躍」,也就是非常的歡喜,所謂手舞足蹈,禁不住其喜悅!大梵天王于是「遶佛三匝」,從佛的右邊環遶了佛陀的身邊三圈,然後「頭面」和手腳都投在地上,「禮」拜佛陀的「足」下,所謂五體投地
之禮完成後,「忽然不現」,也就是他的工作已完,就離開那個地方,其速度之快是凡愚不得而知之事,故說突然隐形似的不見其影!
其去未久,是時如來,靜默自思:我今先當為誰說法?即自念曰:「當入盤頭城内,先為王子—提舍,大臣子—骞茶,開甘露法門」。
于是世尊,如力士屈伸臂頃、于道樹忽然不現、至盤頭城、盤頭王鹿野苑中,敷座而坐。
佛于是頌日:
如師子在林,自恣而遊行,彼佛亦如是,遊行無礙。
梵天王去後不久,那個時候,昆婆屍佛即靜靜的冥想如下之事;我現在該對誰開始說法?然後就自言自語說:「應該先入盤頭城内,首先為國王之子—提舍,以及大臣的公子—骞荼,開甘露法之門!」于是昆婆屍佛就像大力士之屈伸手臂一樣之快,忽然不在波波羅樹之處,就到盤頭城,在盤頭城王所有之鹿野苑中,敷一座位,而坐在那裡。
釋尊這時以偈贊頌說:好像獅子在樹林裡,自由自在的在遊行一樣、那位昆婆屍佛也是同樣的遊行自在,無罷無礙。
大梵天王三請昆婆屍佛開教說法的目的已達成後。
就離開其現場,如上述。
在「其」離「去」佛前後「未久」,「是時」昆婆屍「如來」,既決定開教度衆,即首先會想到之事就是先度何人?因此,就「靜」靜的「默」不作聲的獨「自」冥「思」:「我今先當為誰說法」?我現在該對誰開始說教?佛陀想着,想着。
「即自念言」:也就是想起了首先應子教化的對象而自言自語說:
「當人盤頭城内」。
前面說過,昆婆屍佛的出身是刹帝利(王族),父王之名為盤頭,是盤頭城之國王。
故佛成道後,首先想到的地方為盤頭城佛陀想入盤頭城内,首「先」想度之人就是「王子—提舍」以及「大臣」之「子—骞荼」骞茶和提舍二人,是昆婆屍佛最為得意的弟子,已在前面提過。
國王之子就是民婆屍佛的堂弟,大臣之子即為王師之子,二人之出身都不錯,同住于王都盤頭婆提市,是受過相當的教養之人,也是非常聰明之人。
如施以教化,定會很快就能完成道業佛陀因此想首先大「開甘露法之門給他們進入甘露法門如前述·佛陀證悟之法有如上天之甘露、能滋潤衆生之慧命,故開甘露法門即為佛陀将他所證悟之大法施與人,使人們都能嘗到此種不生不滅之涅盤妙味!「于是世尊,如力士屆伸臂頃」「于道樹,忽然不現」。
這是形容昆婆屍佛離開他成道的菩提道場之快速的程度。
大力士之力非常的大,将屈曲的手臂伸直,或将伸直的臂腕屈曲,是容易而敏速的一件事。
道樹是菩提道場之樹。
如釋尊成道在于畢缽羅樹下,故其樹便名叫菩提道樹、簡稱為菩提樹·而昆婆屍佛坐在波波羅樹下成最正覺,故該樹也就同樣的為之菩提之道樹。
佛陀在利那間令人不見其影,很快的就「至」于「盤頭城」外盤頭王私自擁有而禦用的「鹿野苑」,也就是放牧群鹿的樹園。
在那裡「敷」設一個「座」位,而禅坐在那裡。
釋迦牟尼「佛」講到這裡,「于是」以偈贊「頌」而說:「如師子在林,自恣而遊行」。
恣為任意之義。
獸中之王—獅子,在林中的行動是不須顧慮到其它動物之偷襲,因為群獸都很怕牠,逃避都來不及,焉會去和牠一較長短?故獅子在樹林的行動是任意不忌,縱橫自在!「彼佛亦如是,遊行無礙」。
礙為牽掣阻口,無口即不會受到任何的牽掣與阻口,是自由自在之義昆婆屍佛的遊行也就是其一切遊化行動。
均不會受到任何的阻擾,是自在如獅子之在樹林裡一樣,并沒有所忌口!
昆婆屍佛告守苑人口:汝可入城,語王子提舍,大臣子骞茶,甯欲知不?昆婆屍佛今在鹿野苑中,欲見卿等、宜和是時·時彼守苑人,受教而行,至彼二人所,具宣佛教二人聞已,即至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漸為說法,示教示喜。
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惡不淨,上漏為患,贊歎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
昆婆屍佛對于守苑之人說:你到城内去對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骞茶們說:你們想知道麼?昆婆屍太子已成正覺,現今正在鹿野苑,想見你們,你們應知道此事之重要性!這時那位守苑之人接受其教示而到了王子們所住的地方,将佛所言,一字不漏的傳達。
王子們聽後,就到佛陀所住的地方。
他們到達時,即五體投地,禮拜佛陀後,就退坐在一邊。
佛陀就依次而為他們說法,提示教理令他們得到法利而法喜依序為:有關于布施之論,戒律的問題,上升天界之事等·又談論到貪欲為惡,是不清淨之法,是現起的煩惱為毛病所在。
并贊歎那此出離三界,是為最微妙,最清淨之第一法。
「昆婆屍佛」安坐在盤頭王之鹿野苑後,就對該苑之「守苑人」,也就是守護該苑的管理人員佛陀對他說:「汝可入城」—請你到王都内。
「語王子提舍、大臣子—賽茶」,你就對他們說:你們想知道麼(甯欲知否?)有位成就正覺的佛陀—昆婆屍佛,現在正在「鹿野苑中,欲見卿等」,也就是昆婆屍佛想傳授佛法給你們,因此叫你們到鹿野苑來,「宜知是時」,這是很難得的機會。
應該認為是大好機會才對。
這「時」那位「守苑]之「人」聽後,即「受教而行,至彼二人所,具宣佛教」守苑人接受昆婆屍佛的吩咐,就馬上到了城内,去向王子以及大臣之子們說佛陀要召見之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二人聞已,即至佛所,頭面禮足、坐一面」。
他們既承佛陀的重視,欲傳教給他們,自會歡喜異常,随時到了城外之鹿野苑去拜見佛陀。
鹿野苑離盤頭城有一段路程,故他們曾乘吉祥的車輛、直奔目的地。
到郊外時,有些小路,車輛不通就徒步而行。
他們至佛所時,即行禮如儀,然後就退坐在一邊。
「佛漸為說法,示教利喜」昆婆屍佛看到他們後,就慢慢的開導他們依次而講解佛陀所證悟的道理給他們聽,使他們得到法喜充滿。
所謂「示」,就是将真理提示出來,使他們知道這就是真理之意。
「教」即進一步的教化他們,是叫人怎樣修,怎樣做,即能得到其真理,所謂欲到真理之處所之方法是也。
「利」就是使人因知道真理。
認真的修持後所得到的法利「喜」就是達到其境地時的一種喜悅心理「施論戒論、生天之論」等,為學佛最起碼的條件施論就是有關于布施之言論,如施舍金錢或物品等事。
不過佛教所闡的布施,是包括1.财施。
2.法施。
3.無畏施。
就中法施與無畏施是真正認真于修學佛道之人的分内事。
一般來說,都以财施為布施,談不到甚麼法施、無畏施等事。
惟布施可以棄除人家之貪欲,使人不會斤斤計較于财物,而能清除自心的貪念·故佛陀雖說财施,也是要人依之而能得達解脫的心境,何況法施、無畏施?這點就是佛陀所雲的[施論]和一般人所謂因慈善。
因想求福報才會施舍之不同處「戒論」即為學佛人應遵守的規則一般來說,都着重于待人接物,不易輕舉妄動之面·而佛教所謂的戒,是包括五戒十戒,乃至繁瑣的其它戒律就中起居生活應行的規則,乃至為達成正覺所需的戒條,應有盡有。
佛陀既有心度他們,自會簡單扼要的談論到身口意三業應戒之事。
如沒有戒,即等于沒有規則,如不授戒,即身口意三業會放逸不攝,不能達成預期的目的,故佛陀對于戒,是非常的重視。
「生天之論1雖屬于有漏法,也就是在俗之法,但是佛教之生天論是欲人此而更進一層樓之措施耳。
一般來說,都以為生天為人類修行的最終之目的。
而佛陀成道後,已徹底明了天神所皈之處,也就是天神所占有的地位所謂天神,實為人類的老祖先所想出來的尤其是往昔的宗教家,他們在天地間遇到困難重重,或百般莫解時,就想起宇宙之神秘——必有天神在主案一切,于是而祈禱天神以保身命财物。
在偈爾得到神秘的靈應時,就以為天神之所賜,就依之而創說好多的神話來漸進而有人把它加以整理,便其成冊都以天神具有絕對的權力,其所住處,即為是樂園,就是天國。
吾人生存在天地間所遭遇的因難,确實是非常的多,大家在此萬難交加的生活中,一切都受天神所支配似的過着其每天。
有的即想如何才能皈到天國,去享受樂園的生活,而有了生天之論的産生。
此生天之論一旦被人掘起,就會有專志于此道之人生天之論就是這樣的愈被重視,愈為發展,此論為使人行善止惡,本來無可厚非,惟是否能真正生天,才是值得推究之事。
佛教之生天論、雖承繼先人所論為據,但佛陀傳教的目的在于解脫三界的系縛,故所謂生天之論,也是為了使人由于善道而直通于涅盤,是所謂方便之教耳!
「欲惡不淨,上漏為患」欲為貪欲,是希求塵境,染受世樂昆婆屍佛說欲念為生苦之本,一切煩惱由之而生,故為惡,是不清淨之法欲漏為欲界之見思二惑因欲界為見思二惑而造作諸漏,而漏落于欲界而不能出離,故貪欲為惡業之本,是不清淨之原因「上漏即為煩惱強盛之意,也是現起之煩惱之形容。
人們不但不知解脫都在不淨的欲樂的罪惡裡,盡情的去追逐,終于愈墜愈深,實起因于煩惱深重之故所以說,「上漏為患」,也就是受煩惱業障之所驅使,而緻漏落于生死輪回而不自覺
「贊歎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
昆婆屍佛慢慢的開導,依次而贊歎出離這些貪欲染縛之功德,說能夠毅然決然的将這些欲念除掉·将這些煩惱消滅,才是最為值得贊歎奉行。
也是世上最為奧妙不過之法,可說是最為清淨解脫的第一之法!
爾時世尊、見此二人,心意柔軟軟,歡喜信樂,堪亂正法。
于是即為說苦聖谛敷演開解,分布宣釋,苦集聖谛,苦滅聖谛、苦出要谛。
爾時王子提舍,大臣子茶、即于座上,遠離塵垢,得法眼淨。
猶若素質。
易為受染。
這時昆婆屍佛,看到此二人的心已漸漸的柔軟,已歡喜信受,堪以接受正法。
于是就為他們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并廣演開示解釋,分别詳細闡述苦集的真理苦滅的真理、出離苦的要道的真理。
是時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骞茶,就在于聽法席上離開凡塵之垢穢,得到法眼清淨。
猶如素白之質料,容易受染一樣。
昆婆戶世尊最初以布施規戒生天等,人們容易了解之法開導提舍與骞茶,進而曉示貪欲不淨,不得解脫之因,激起他們厭惡趣淨的意願。
二人果然受佛的教訓、在短短的時間内,心理的變化非常的大,所以說,「爾時」昆婆屍「世尊」「見此」提舍塞茶[二人」的[心意柔軟」,也就是他們的心,因被法熏陶,而起信之故,已柔和而随順于道因之而起[歡喜」之心,「信樂」佛陀所說的話佛陀看此,而知道他們已能「堪」以接「受」「正法」道無差曰正,正法為真正之道法,也就是宇宙人生本來真實之道!
佛陀「于是,即為」他們「說苦聖谛」。
谛為谛實之理,聖為聖智之人,如佛菩薩及解脫的聖者。
苦聖谛為四谛之一,是叫人了知一切皆苦的最為尊貴的真理如三界生死的果報,畢竟是屬于苦患,并沒有安樂之性生存在宇宙中的人們所遇的一切,确實如此、故此理是通于古今的真理、故謂苦谛。
是聖者始能徹知非凡愚所能了解者,故為苦聖谛·昆婆屍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也「敷演開解,分布宣釋,苦集聖谛」苦集谛為四谛之二,集為業,為煩惱。
集成生死苦果之業煩惱就是集,是屬于生死的原因。
人們會苦惱不已,就是有此業煩惱,故苦集可說就是令吾人受報生死苦患之主要因素。
敷演開解,分布宣釋,是指佛陀将此真理分别詳細的加以解釋,使人直至了悟為止之意。
昆婆屍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說會受一切生死果報之原因之集,是欲使人了知輪回六道的原因結果,使人徹悟其非。
其次所闡述的就是出世間的因果關系,所謂「苦滅聖谛,苦出要谛」滅為寂滅,是滅生死苦果之涅盤苦滅谛就是滅谛,是聖智所能了知的。
苦出要谛正譯為「苦滅
導法聖谛」,是屬于道谛。
道為聖道,謂可得涅盤之正道,是導人至于苦滅之境界。
此滅谛與道谛為出世間的因與果寂滅為聖果,正道為聖果之正因,故名苦集滅道之四谛,是生死與涅盤的一雙因果,如苦為生死之果,集為生死之因,滅為涅盤之果,道為涅盤之因都以果為先,以因為後也許因屬幽微難知,果則顯著易曉,故其列次有異耳(四谛請參酌劣着佛法僧三寶講話)
這時「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骞茶」等人,谛聽佛陀闡述四谛真理後就在于聽法的[座」位「上」.「遠離塵垢,得法眼淨」塵垢為煩惱,法眼是指聽說法後,即開智慧的心眼,也就是深信佛陀所說之語的慣用之語。
提舍王子們聽佛演說四谛的真理後,心眼已開,已将煩惱消滅,也就是将整個人生觀都改變,已能深入經藏!
「猶若素質,易為受染」。
素質是沒有垢穢之布,是極為清潔的對象之形容。
受染即為接受染色。
潔白清淨之布,是極容易接受顔色之染着,故用來形容王子們之心情,在此時已沒有其它的煩惱,而能容納佛陀所說的真理,所謂得度是也。
是時地神、即唱斯言:昆婆屍如來、于盤頭城、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沙門、婆羅門、諸天、魔梵,及餘世人,所不能轉。
如是展轉,聲徹四天王,乃至他化自在天。
須臾之頃,聲至梵天。
這時地神即發言而說:昆婆屍佛成道後,在盤頭城郊外之鹿野苑裡,大轉無上道之法輪此法輪是出家的沙門(勤息)婆羅門(淨裔)、天上界的諸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它世上的賢人都不能講說得出的大法。
像這樣的展轉互響的聲音,響徹至四大天王所住之處,乃至到了他化自在天所住的地方。
在短短的時間内,其聲音就達于梵天宮。
「是時地神,即唱斯言」地神為地下之神,因安住不動,故别名堅牢神堅牢地神看見昆婆屍佛開始度化衆生,演說妙法,而禁不住他的喜悅,乃将此好消息傳達幹諸天住處。
她帶看一股欣喜的心。
大聲疾呼的說:「昆婆屍如來已經在「于盤頭城」郊外之「鹿野苑中」.大「轉無上」的「法輪」也就是将佛陀自身所證悟的宇宙人生的真理,原原本本講說出來她稱贊佛陀所證悟而開演的妙法,是「沙門」(勤息—一般學道的出家人,後為佛陀出家弟子的專有名詞)「婆羅門」(淨裔—婆羅門教自稱為天神的後裔,是宗教家)「諸天」(天上的諸位天神)「魔」(魔羅,譯為障唐時麻下加一鬼字而為魔字,是天魔中之王。
欲界第六天之他化自在天,名為波旬。
是成佛之障道者,故名)、「梵」(梵為淨,是梵天王,是色界初禅的天主),以「及」其「餘」的「世人」(指長者、學
者有德之士)「所不能轉」佛之教法謂之法輪,說教就是轉法輪,故轉為啟示開導是說教度化之意。
堅牢地神稱贊昆婆屍佛所開的佛教,是任何人都不能闡揚得來的最妙之教。
「如是」這般「展轉」,展轉為展張而移轉于他,也就是其聲音由此世界而舒展轉傳到天上界其[聲」音響[徹]至[四天王天」(第一層天),也響徹到其它諸天,「乃至」響徹到「他化自在天」(第六層天)。
在「須臾」短短的時「頃」内,其「聲」音就響「至」「梵天」(色界天)所住的地方。
佛時頌目
歡喜心踴躍,稱贊于如來,昆婆屍成佛,轉無上法輪。
初從樹王起,往詣盤頭城,為骞茶提舍,轉四谛法輪。
時骞茶提舍,受佛教化已,于淨法輪中,梵行無有上。
彼忉利天衆,及以天帝釋,歡喜轉相告,諸天無不聞。
佛出于世間,轉無上法輪、增益諸天衆,減損阿須倫。
升仙名普聞,善智離世邊,于諸法自在,智慧轉法輪。
觀衆平等法、息心無垢穢,以離生死厄、智慧轉法輪。
苦滅離諸惡,出欲得自在,離于恩愛獄,智慧轉法輪。
釋尊于此時以偈頌稱贊說:
禁不住歡喜的心情,我要稱贊昆婆屍佛的偉大!昆婆屍菩薩已成為佛陀,而開始講說無上的妙法。
當初從他所坐的樹王之下站起來,直接到了盤頭城的郊外,為了塞茶與提舍們講說四谛的真理。
是時塞茶與提舍們,承受佛陀的教化後,在清淨的教法當中所得的清淨的梵行,是最高無上
之法。
那些忉利天(三十三天)的天衆們,以及帝釋天,都歡喜此事而互相轉告所有的天衆都因此而能聽到此事——佛陀出現在世間,在闡說無上的妙法,使天神們也能增加法益、而消減那些不正派的阿須倫(阿修羅非天)類·直升大覺金仙之名。
普遍的被聞知。
善智識—佛陀已離世間法,對于諸法都能自在的佛陀,以他的智慧去講說妙法。
觀察衆生本來均為平等沒有差别之法,使人息滅煩惱心,使人棄除塵垢煩惱,脫離生死之苦厄,用他的智慧講說妙法。
苦惱已滅,諸惡也已離開脫出欲念而得大自在,離開恩愛牽縛之牢獄,以佛智慧大轉法輪!
釋尊将昆婆屍佛大轉法輪,化度提舍與骞茶的經過叙述後,又以偈頌的方式重新贊頌而說
我回想過去昆婆屍佛成道後,接受梵天的勸請,而踏入講經說法化度衆生的步伐事·首先化度提舍王子與大臣之子骞茶,使他們達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