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持用功,即能消滅一切苦惱,定會脫離苦海的邊際,而到達涅盤的彼岸。
這「時」在座的「八萬四千人,即得具戒」。
他們既承佛陀核準為出家人,即當場會接受佛陀傳授之具足戒,而完成出家人應具備的手續即得具戒就是完成受具足戒」而成為正式的出家人(如前述)。
「具戒未久,世尊以三事教化,一曰神足,二曰觀他心,三曰教誡」。
八萬四千人受戒而為出家人後,經過不久,昆婆屍佛還是以如前述過之三事—神足通、他心通教誠等教示他們,使他們能夠嘗到出世間的法味神足等三事如前述,是解脫的首要條件如具神足,即能往來自在,無無礙觀他心即能了解衆生的心理,而能解除人家的苦惱。
教誡即屬于辨認是非,了解世出世法之相,也是屬于語言之教法規誡,故神足(身)、他心(意)教誡(口)等三事就是教導修持而得身口意二事清淨之謂。
他們經過佛陀的示範教誡,而「得」到「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
也就是已沒有煩惱,已到達解脫生死,絕不會一再的輪回于六道之果報。
像這樣,隻聽佛陀的教法,隻受佛陀的教化、激勵,就能得達解脫的境地,可說是一針見血,也是宿慧的啟發?
現前八萬四千人,聞佛于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沙門婆羅門、諸天魔、梵及餘世人所不能轉即詣盤頭城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時頌曰:如人救頭燃,速疾求滅處,彼人亦如是,速詣于卻來。
時佛為說法,亦複如是。
現在世上,又有八萬四千位出家之人,聽說毘婆屍佛出現于首都郊外之鹿野苑正在大轉無上的妙法此法是沙門(勤息)婆羅門(淨裔)、諸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它的人們所不能講說的大法。
因此,就往詣盤頭城外昆婆屍佛所住錫的地方到後,行禮如儀,然後退坐在一處。
釋尊此時以偈頌說:
好像有人為了急救其頭被燃燒之苦,而速求息滅火炎之處一樣,他們也似這情形,而快速的去參詣佛陀!其時昆婆屍佛就為他們說法,其一切内容,也和前面所述過的一樣。
「現前八萬四千人」,在南傳大本經裡,是以「以前八萬四千出家人」出現,這裡雖沒有明言為出家或在家之人,然而所謂八萬四千人等事,已于上面述過,自然的在這裡再出現的八萬四千人,應該是昆婆屍佛未成佛前,在各地修持各種教理之修行者,因此,應從南傳佛典加以解釋,才為自然。
所謂八萬四千人,當然也是形容很多人之意。
有好多出家的修行者,聽「聞」昆婆屍「佛」在「于鹿野苑中」.正在大[轉無上」的法輪。
他們所聽到的[法輪」(本為外道講說真理之形容),和從來所聽到而了解的「法輪」有些不同,聽說佛陀的法輪才是真正能夠超越生死,解脫一切苦惱之法輪,是「沙門(勤息,本為修道者的通稱)「婆羅門」(淨裔。
一般的宗教家)「諸」位「天」上的神祇「魔」王(第六天,他化自在天)「梵」王(色界初禅天主),以「及」其「餘」的「世人」,也就是一切賢哲「所不能轉」的。
是地道的真理,是超越于一切者!他們既聽說世間有這種人,自會放棄從來所學:願就教于昆婆屍佛因此,刻不容緩的「即」時趕去參「詣」于正在「盤頭城」外。
「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鹿野苑。
大家到齊後都行禮如儀,然後退坐在一邊。
「佛時頌曰」之佛,是指釋尊釋尊将提舍王子等人,以及城内八萬四千人求道、得道的經過詳述後,為了避免一再的叙述詳情之繁。
在這些人求道、學道、得道的經過,是以短短的幾句偈頌去形容。
不過雖然是幾句,但可說已足夠描盡其一切的了。
偈頌說:
「如人救頭燃,速疾求滅處」。
頭在人體上,為最敏感的地方,一旦頭有損失即其苦難當,自古以來,所謂頭不可失,不無道理也許人的眼睛耳朵鼻子舌頭等盡在頭面,尤其是主精神樞紐的腦袋,也在頭裡,故為最被人所愛惜保護的部位。
頭被火燃燒,是件大事,是刻不容緩,急需加以搶救息滅!所謀「滅處」,是指消滅火炎的方法,也就是欲趕緊求滅火燃,以免痛苦難堪!是形容「急急如律令」之意。
「彼人亦如是,速詣于如來」這些出家人也和上述的情形一樣,其欲追求真理心切的程度,于此可窺其一斑!
他們參詣佛陀後,其「時」昆婆屍「佛」即「為」他們啟導「說法」,其程序均和上述一樣—「亦複如是」。
爾時盤頭城,有十六萬八千大比丘衆提舍比丘骞茶比丘,于大衆中,上升虛空,身出水火,現諸神變,而為大衆,說微妙法。
爾時如來默自念言:今此城内,乃有十六萬八千大比丘衆,宜遣遊行,各二人俱,在在處處,至于六年,還來城内,說具足戒。
這時在盤頭城的管轄内,已有十六萬八千位大比丘的僧團。
提舍比丘和骞茶比丘為上首人物。
他們常常上升空中,由身上化出水火等,顯現諸神異,在為比丘們講說微妙之法。
昆婆屍佛曾經有時暗中思惟說:現在這個城裡擁有十六萬八千位大比丘的團體,應該令他們到處去遊行度衆。
各路都二人同行,各到各地去弘化,到了六年後,大家再回到城裡、繼續誦戒修持
「爾時]在「盤頭城」這個地方,已擁「有」龐大的僧團—「十六萬八千大比丘衆」。
所謂十六萬八千,仍然是很多的表示,在原始經典裡,已有如此數目之記載,莫怪大乘經典會一再的把它擴充而為無量無數等數字。
原來古印度都以四或八,五或九為圓滿完整之數目,如四方,如四方四維(八),或四方加中央(五),或四方四維加中央(九)去概述完整,也就是很多都齊之意至于八萬四千,或十六萬八千均為八或四之疊乘所成的,是想形容大多數,也是最為完整之意耳。
在這龐大的僧團裡,最為突出的人物就是昆婆屍佛初轉法輪時所度的二位尊者—「提舍比丘、骞茶比丘」。
二人在佛座前,已有相當的造詣,堪以代佛領導大衆因此,常常在「于大衆」當「中」,「上升虛空」.「身出水火,現諸神變」神變之神為不可測量,也是天然之内慧變為變動變化,是改常事之謂,是屬于神足通(神境通)。
二人之果證而有諸神通,如前述、故能變化自在至于升上空中,由身中出諸水火等,即為神通變化,必便降伏增上慢之人。
這裡所示的神變,是一種示範作用耳當然也是顯示其功行之深度,好使大家信服他們如果連起碼的神變也不能的話,焉能代佛領導這麼大的僧團?所以說,他們都常變神異,「而為大衆」講「說微妙」的佛「法」。
昆婆屍佛眼看這麼龐大的比丘衆在一起,必須加以好好的安排,使他們都有為諸衆生服務的機會,所以說。
「宜」幹派[遺」至各地去「遊行」也就是為了大衆的利益,為了大家的安樂,為了憐愍凡愚,叫他們到各地去遍曆遊化,行諸法益,使更多的衆生能夠脫離一切苦惱!他安排「各二人俱」,也就是二人一組,「在在處處—到各所在,各各地方去行諸菩薩大道,廣度衆生。
昆婆屍佛想叫大家到各地去弘化,一期為六年,「至于六年」後,大家應該「還」皈回「來」盤頭「城内」以便大家「說具足戒」,也就是為了諷誦戒經,為了驗明大家的功行,叫大家再予一次的大會合!
時首陀會天,知如來心。
臂如力士,屈伸臂頃,從彼天沒,忽然至此,于世尊前,頭面禮足,卻住一面須臾白佛言:如是世尊!此盤頭城内,比丘衆多
宜各分布,處處遊行至于六年,乃還此城,說具足戒我當擁護,令無何求得其便者。
這時首陀會天(淨居天),曉得昆婆屍
佛内心所想之事。
好像大力士屈伸其手臂之速那樣,由他所居的地方消失,突然間已到了鹿野苑來。
在佛前行禮如儀後,退坐在一邊,遂向佛陀說:對啊!世尊!在此盤頭城内,有這麼多的比丘衆聚在一起,不是辦法,應該把他們分散至各地去遊化,于六年後,再回皈此城來誦持具足戒。
我會在暗地裡,擁護他們,使那些邪魔們不得伺機攪亂,使惡者不會有機可乘!
在昆婆屍佛私自思惟如上述之事「時」,「首陀會天」,已察「知如來」之「心」所思惟之事。
首陀會天就是首陀娑婆天。
首陀譯為淨,娑婆譯為宮(舍、處),指五淨居天,是色界第四禅,證不還果之聖者所生之處(一、無煩天—無造天,無一切煩雜之處二無熱天,無一切熱惱之處三善見天,能見勝法之處四善現天,能現勝法之處五色究竟天,色界天最勝之處以上依本經所列次序)能察知佛心一事。
通常都以大梵天來瞑任,如南傳佛典的記載,也是以大梵天出現,然而這裡是以淨居天在瞑任也許淨居天為色界最高之天,而且釋尊在下面的記述裡,也曾到過五淨居天,故以淨居天為是。
淨居天這時察知佛心動向,有意促成佛陀之意念,刹那間,即到佛前·其快捷的程度,「譬如」大「力士」之「屈伸臂頃」屈為曲,伸為直,大力士伸直手臂,或屈曲手臂,不但輕而易舉,也是轉瞬之間就能完成之事!大力士這麼輕快就[從彼」所住的淨居「天」宮隐「沒」,「忽然」之間已「至此」地—昆婆屍佛所住的鹿野苑來到達後,即「于」毘婆屍「世尊」之「前」,「頭面禮足」,也就是行最敬之禮,然後「震」退而「住」在「一面」—一旁。
「須失」(随時)仰「白」昆婆屍「佛」而「言」說:「如是,世尊!」佛陀您所關心之事是正确的。
在「此盤頭城内」有「比丘」之「衆」這麼「多」
「宜各分布。
處處遊行」,應該把他們分散,應該派遣他們到各地去遊化度衆,叫他們「至于六年」之後,再[還」回「此城」,以便聽佛講「說」諷誦「具足戒」淨居天神繼續其言而說:「我當擁護,令無何求,得其便者」。
也就是說,淨居天會擔當護法之任,會全力支持擁護出家大衆,如有惡魔想來侵擾時,定會挺身而出,會使那些欲破壞正法之惡魔們不能如願以償。
爾時如來,聞此天語,默然可之。
時首陀會天,見佛默然許可,即禮佛足,忽然不現,還至天上·其去未久,佛告諸比丘;今此城内,比丘衆多,宜各分布遊行教化,至六年已,還集說戒時諸比丘,受佛教已,執持衣缽,禮佛而去。
佛時頌目:
佛悉無亂衆,無欲無戀着,威如金翅鳥,如鶴舍空池。
這時昆婆屍佛聽到淨居天所獻之語後,就默然允許其所請。
是時淨居天見佛默然答應,就禮拜佛陀後,突然已不見其影已還回天上去淨居天離去後不久,昆婆屍佛就對諸比丘們說:現今在此城内有這麼多的比丘,大家應該分散至各地去遊化度衆,六年後,大家再回來通持律戒。
此時諸位比丘們受佛的指示後,各人就穿衣持缽,行禮如儀,告别佛陀,分散至各地。
釋尊以偈頌說
昆婆屍佛的弟子,都是無雜亂的徒衆,是不貪戀執着的聖者群!他們的威嚴有如金翅鳥,也如白鶴之舍棄空池一樣的幹脆!
淨居天猜中昆婆屍佛内心思惟之事,就刻不容緩的請佛分散諸弟子。
佛陀聽「聞」「此天」之「語」後,「默然可之」。
也就是雖然默不作聲,可是已經點頭首肯其請願!這「時」「首陀會天」
(淨居天)「見佛默然許可」,也就是已會佛意。
曉得昆婆屍佛已接納他的建議「即」時[禮]拜[佛足1.「忽然不現,還至天上」。
其請願的目的既達成,即多留無用就以他的神力,在刹那間已不見其影,已回到其所住的淨居天宮去。
淨居天離開佛前不久(其去未久),昆婆屍「佛」就「告」訴「諸比丘]們說:「今此城内,比丘衆多」在盤頭城外鹿野苑之閑靜處,計有十六萬八千位出家[比丘」的佛弟子,不一定都住于城内,但也離開不了盤頭城,故說現「今」在「此」盤頭「城内」「比丘」之「衆」非常的「多」「宜各分布,遊行教化」分布為分散十六萬八千人雖隻為了表示很多之意,但以一位佛陀降世而度的比丘之數,一定也夠可觀,故以常用之整數充之。
擁有這麼龐大的教團,如不把它分散而常衆在一起的話,雖說四事供養,不會或缺,然而好多地方的衆生,即恐不能常時聽到真理,佛法不一定能偏布故需分散比丘于各地,去「遊行教化」,也就是到各地去遊化,去現身說法,度化衆生。
各人在各地遊化,「至」于滿「六年已」後,即應「還」回「集」合到盤頭城來,以便「說」具足「戒」說戒是就其日之作為而言佛制:每半月後,集大衆于一堂,讀戒經又于半月令憶出所犯之罪,而說其罪,以長善除惡說戒即為布薩(淨住長淨)。
是就其功能而言所謂「說罪」,是就比丘之忏悔而言·是欲使當事者說已先愆,改往修來,至誠懇責所謂長其善,除其過是也說戒屬于秘密行事,如不受過具足戒之人,則不許聽。
佛陀在世時雖不一定如現在之具足戒那麼的細繁,但當一位出家人應行應守之規律,一定已略具規範,故已有「說具足戒」之名之出現!
此「時」「諸」位出家的「比丘」們,既「受」昆婆屍「佛」的「教」訓遣令,即大家就唯命是從,大家都「執持衣缽」,也就是将需穿的袈裟,以和乞食時所用之缽器,都準備妥适,持的持,穿的穿,然後「禮」辭「佛」陀後,就各就各的地方「去」。
釋尊于此「時」以偈「頌」說:
「佛悉無亂衆」無亂為無雜亂,是沒有煩惱擾亂之意昆婆屍佛派遣他們的衆多弟子到各地去的用意在于使每位弟子都能遍曆各地去遊行度化,也是為了大衆之利益與安樂着想。
佛陀為慈悲平等的智者,故哀愍天人,愛憐一切衆生,而把大衆遭送到各地去普渡衆生,不會止留大衆于一處。
大家也都聽佛之令,很有秩序的到各地去所以說,「佛」陀的弟子[悉」為有秩序,能體佛陀哀愍衆生之心,而各就各之途去弘化,是一群「無」擾「亂」,無煩惱之聖者,可堪任佛陀之使命的大「衆」!他們是「無欲」「無戀J的覺者,無意永留在佛身邊,随時都會聽佛的使命佛陀把他們遣散,他們一點也不留戀!倘大的享譽,都留不住他們,是沒有半點欲念之衆!其「威」嚴,有如「金翅鳥」,又「如」白「鶴」之舍棄「空池」的幹脆!金翅鳥為舊譯,新譯為妙翅鳥(迦樓羅)。
金翅鳥王臂喻為佛,能飛行自在,以清淨眼觀察大海龍王宮殿奮勇猛力,以左右力搏開海水,悉今兩辟知龍男女有命盡者。
而撮取之佛亦如是安住無礙虛空之中,以清淨眼,觀察法界諸宮殿中一切衆生,若有善根已成熟者即奮勇猛大力,止觀兩翅、搏開生死大愛海水,随其所應出生死海,除滅一切妄想颠倒,安立如來無礙之行。
鶴為白鶴·警喻娑羅雙樹之白。
佛陀降世,說法利生,化緣事訖,于娑羅雙樹間,二月十五日入涅盤,是時雙樹皆悉變白,猶如白鶴之色故以為喻。
綜觀偈頌的内容,大抵為稱贊昆婆屍佛教導有方,諸弟子們均能聽其教訓,個個都成為不煩亂的聖者,都堪以擔任佛教弘化的使命,故聽佛陀宣布遣令後都不會有半點的依戀不舍之念,都願受支遣,願到各地去度化!至于金翅鳥之威,白鶴之舍,雖常警為佛之慈悲喜舍,但諸弟子們也因已學到佛陀的長處,故已不再會有貪戀的心理其威如金鳥,其舍如白鶴,該聚即聚,該去即去!
時首陀會天,于一年後,告諸比丘:汝等遊行,已過一年,餘有五年·汝等當知,訖六年已,還城說戒如是至于六年,天複告言:六年已滿,當還說戒時諸比丘,聞天語已,攝持衣缽,還盤頭城,至鹿野苑,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
佛時頌目:
如象善調,随意所之。
大衆如是,随教而還。
淨居天經過一年後,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在各地遊化,已經過一年,殘餘的時間為五年,你們應該要記得,經過六年後,要還皈盤頭城誦戒之事。
這樣,時間為佛之慈悲喜舍,但諸弟子們也因已學到佛陀的長處,故已不再會有貪戀的心理,其威如金鳥,其舍如白鶴,該聚即聚,該去即去!
時首陀會天,于一年後,告諸比丘:汝等遊行,已過一年,餘有五年。
汝等當知,訖六年已,還城說戒如是至于六年,天複告言:六年已滿,當還說戒時諸比丘,聞天語已,攝持衣缽,還盤頭城、至鹿野苑、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時頌目:
如象善調,随意所之。
大衆如是,随教而還。
淨居天經過一年後,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在各地遊化,已經過一年,殘餘的時間為五年,你們應該要記得,經過六年後,要還皈盤頭城誦戒之事。
這樣,時間過得很快,已到了六年期限之時,淨居天又對他們說:六年的期限已到了,你們應該回城誦戒!這時諸比丘們,聽聞淨居天之語後,就穿衣持缽,還回盤頭城,到了郊外之鹿野苑—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
到後,行禮如儀,然後退坐在一旁。
釋尊此時又以偈頌說:
好像大象之善被調馴一樣,能随其心所欲·比丘大衆也像這樣的随順佛之教訓準時還回該城。
大家告别昆婆屍佛後,就到各地去遊化。
他們雖為修行途中,但已堪任大法各據一處,故受佛命,不敢怠慢,到處去遊行化度。
大抵說來,比丘所到之處,一定都是有人口密集的城市或鄉村的郊外,以利托缽宏化之便。
(此經記載為二人一路,而南傳大本經即為各就各之路,也就是一人一路,不可以一路二人同行。
各人一路即能多一倍的教化地區,在同一時間,能多與人接觸度化。
二人一路,即有個同參之佯,可以互相切磋,相互照應。
如一人有疾,或其它事故,不能行諸乞食,教化度人時,即另一人可以擔負其責。
總之,一人一路,或二人同途,均為佛教,故都能符合佛教應化之能事)
那「時」「首陀會天」,在「于」比丘們到處遊化,已經過了「一年」之「後」,就「告」訴「諸比丘」們說:「汝等遊行。
已過一年,餘有五年」「汝等當知,訖六年已,還城說戒」淨居天在諸比丘們到各地去遊化時起,就很關懷大衆的一切,尤其是六年後必須回皈盤頭城去誦持具足戒一事,是他們無時或釋之事。
為了大衆能将大好時光好好的運用,為了僧衆不緻忘棄大會合之事,在大家離開佛陀經過一年後。
他就負起提醒大家一次他說大家[遊行已度化後。
「已]經[過1了一年,離六年的時限,殘「餘」的時間唯「有五年」,也就是隻殘五年,再過五年就是大家應該回皈盤頭城之時,所以說,「訖六年已」,訖為完畢,也就是六年期滿後,大家不忘「還」
回盤頭「城」去實行「說戒」—持誦波羅提木叉(别解脫,戒)是時佛陀會令衆人在遊行各地時的一切經過坦白的吐露出來。
大凡佛陀之說教,是因哀憐衆生為大家之法益安樂。
衆生即包括天人,故其說都是由淺入深,從近至遠,終能達到解脫的境地。
不管是闡揚人天之乘,或者是出世之道,都是初亦善,中亦善,後亦善,由始至終,均為引入最妙之法—解脫之法之故,法雖淺,而義即深,不使人停滞幹淺近之法·昆婆屍佛之授教與弟子們之傳教,均遵此原則·為了證實大家之所作所為是否遵守佛誡,故需舉行一次大會合,以便考察大衆之一切,才有六年後須回城說戒(布薩)之需要。
淨居天也很重視此事,因他們也想藉其說戒的機會,磨練精進。
以期有所成就!
「如是」這般,「至于六年」時,淨居「天」「複告」諸比丘「言」:「六年」期限「已」經屆「滿」,大家「當」應「還」回盤頭城「說戒」。
據南傳大本經記載,則每經一年,諸天神衆,就提醒諸比丘們一次,直到六年屆滿。
比丘們雖然都會記得六年後應該回皈盤頭城,以便誦持波羅提木叉(别解脫,戒)。
可是這麼多的比丘當中,難免為了度化而忙于應赴,緻于誤時而不便報到,故此天之提醒關心,并不是多餘的!
這[時」「諸」位「比丘」們,聽「聞」淨居「天」敬告之[語」後,即「攝持衣缽,還盤頭城,至鹿野苑,昆婆屍佛所」比丘們有的有神力,有的神力未必具備,因此,具足神力的比丘,則以自己的神力,在一日當中就已回城報到。
而未具神力的比丘們也因得諸天神之神力幫助,同樣的很快就能由各地回到盤頭城來。
大家收拾(攝)裟,捧持缽器,也就是穿好法衣,手裡拿着乞食之用的飯器(缽),都争先恐後而很有威儀的還回盤頭城的郊外之鹿野苑—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來。
到後,免不了行禮如儀,然後各就各的位置,都在佛陀身邊的另一邊。
釋迦「佛」陀在此「時」又以「偈」贊而「曰」:
「如象善調,随意所之」。
象為地上最大的哺乳動物,其力很大,雖人馴之,還是攀不倒牠,除其願意,不然,還是牽不動牠。
如台北圓山動物園,為使牠遷入新居,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是用盡種種的方法,始能令其就範。
佛陀為調禦丈夫,如善能調馴龐大的野獸一樣,能夠将頑強剛愎的衆生教化,使其柔軟和順。
故說昆婆屍佛的諸弟子們,猶「如」野「象」已被「善」于「調」馴一樣,能夠及時「随」其[志]願[所]及,而趣[之]于鹿野苑!比丘[大衆」們,确實[如是]這般的随順佛陀的「教」訓「而還」回盤頭城毘婆屍佛所住的鹿野苑,接受誦持波羅提木叉的儀式。
爾時如來,于大衆前,上升虛空,結跏跌坐,講說戒經,忍辱為第一·佛說涅盤最,不以除須發,害他為沙門。
時首陀會天,去佛不遠,以偈頌曰
如來大智,微妙獨尊,止觀具足,成最正覺。
愍群生故在世成道。
以四真谛,為聲聞說,苦與苦因,滅苦之谛,賢聖八道,到安隐處。
昆婆屍佛,出現于世,在大衆中如日光曜。
說此偈已,忽然不現。
這時昆婆屍如來,當大衆之前,升至空中,結跏跌之坐。
講說戒經,以忍辱為第一條件佛陀又說涅盤寂靜為最勝·又說不因為剃除須發,而行傷害他人之事,而作沙門。
是時淨居天在離開佛陀不遠處,用偈贊頌說:
如來的智慧,非常的微妙,唯我獨尊。
止、觀都圓滿具足,成就最上的正覺。
為了悲愍衆生之故,降生在世而成道于世間。
用四種真理為聲聞弟子開解—一切皆苦的真理,以及會苦的原因—集的真理滅苦後的真理—滅谛,應持的賢聖之八正道,令人到達安隐自在的境地。
昆婆屍佛降生于世間,在大衆當中,有如太陽之光曜那樣!
淨居天說此偈頌後,突然間再也看不到其影!
「爾時」昆婆屍[如來]看到諸位比丘們都已到齊。
就在「于大衆」當[前」,以佛縣有的神通,「上升」到「虛空」,在那裡「結跏跌」之「坐」跌為足背,結跏跌即為交結左右足背,而置于左右陛上,是全跏坐,所謂結跏跌坐是也。
先以右趾押左股,後以左趾押右股,手亦左上右下,為之降魔坐(禅宗均采之)。
先以左趾押右股,後以右趾押左股,手亦右上左下,名為吉祥坐(釋尊成道時,足身安吉祥坐,手作降魔之印)。
又置左右之一足,置千左右之中陛,為之半跏趺坐。
昆婆屍佛升上空中,結跏跌而坐在那裡後,就為大衆「講說」有關于出家「戒」規的「經」典(法語)。
首先叫人「忍辱為第一」。
忍辱為忍受一切侮辱惱害,而沒有半點患恨之心也就是内心能安忍外來所辱之一切境遇。
佛陀首先教誡比丘,叫他們在修行的過程中,會遇到外來的侮辱,以及會惱害行者之事情,是時應以忍辱、隐忍去對于一切,内心不可生起瞋恨之念,要克服一切的困難,才是學佛人應修之行!所謂「火燒功德林」,也就是凡事不忍辱,而生瞋恨時,則你所積的好多功德,均會被瞋火燒毀迨盡,故應用功行持忍辱,以免常起瞋恨之心,而破壞自己的功德。
同時萬事如能忍辱,則有師範作用,能使衆生安隐快樂,故忍辱行對于行者是多麼的需要昆婆屍「佛」又「說」「涅盤最」勝涅盤譯為滅寂滅。
滅為滅生死因果,是将生死之大患滅除之意寂滅即為生死果報已滅除而得達空寂安隐的境界總之,涅盤就是覺悟宇宙人生的真理,而解脫一切結縛,是成道之義,如前述。
學佛人最大的目的在于涅盤,得達涅盤的境界時,即所有的業障消盡,所有的智德都已具備,故婆屍佛說涅盤最為優勝!
「不以除須發,害他為沙門」除面須,剃頭發,是比丘之相,是出家修道之沙門此二句為教誠出家之人不可有傷害他人的行為出家之人所行之道,是在用功克服一切困難,将自己的無明愚癡心理化為智慧慈悲,在修持的過程中,不但為己還要為諸衆生着想,故應戒慎一切有害他人,惱怒他人之行為。
傷員他人就是造惡業之因,所謂諸惡莫作,衆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故佛教徒應力行除惡行善,清淨自己之心行。
如不然,即不能算為是出家的行者—沙門
這「時」「首陀會天」(淨居天),離「去」昆婆屍「佛」的身邊「不遠」之處,「以偈」贊「頌」說:
「如來」為大「智慧」的覺者,其「智慧」是非常的「微妙」,可說是唯我「獨尊」,也就是唯有佛陀始有這種微妙的智慧,除佛與佛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與之相比,是唯獨佛陀最為尊貴!「止觀具足,成最正覺」。
止觀之止為停止,是停止于谛觀之理而不動之意觀為觀達,是觀智通達,契會真如之義。
止屬于定,觀則屬于慧故定慧都具足圓滿·正覺為佛陀之實智,是一切諸法之真正覺智淨居天稱贊昆婆屍佛為禅定智慧都具足圓滿,成為最高無上的智慧之佛陀。
佛陀為了慈「愍群生」之「故」,才降誕于「世」間,「在」這個世間「成」就佛「道」=
「以四真谛,為聲聞說」四真谛就是四聖谛聲聞為直接聽「聞」佛陀說教的「聲」音(教育)而悟道證果之聖者,是指佛陀的弟子。
由于大乘佛教之興起,而将聲聞貶為小乘的佛弟子其實佛陀在世時,凡是佛陀的出家弟子均為是聲聞佛陀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成佛,大轉法輪,也就是說教度衆時,都以四谛的真理為中心,從始至終,沒不在闡揚四聖谛。
而弟子們都由四聖谛入門,而悟道證果,故聲聞确實是指佛陀的弟子!昆婆屍佛為諸弟子們所闡述的四聖谛,是「苦與苦因」。
苦為苦谛。
說一切都是苦,苦因為集谛,是苦的原因「滅苦之谛」即為滅谛,是将苦因與苦果都滅掉,而得達涅盤寂滅的境界。
「賢聖八道」之八道為八正道,是道谛。
八正道為:1.正見。
其見正而離偏邪之見解。
所謂見四谛之真理而明白四谛,也就是正确的認識一切,不會偏差之意。
正見是以無漏之慧為體,故為八正道之主體。
2.正思惟正确的思想,是将其正見四谛之理思惟,使其增長其智,是屬于心理作用3.正語言出必正确,不作一切非理之語,是屬于修其口業。
4.正業。
正确的行動,是修清淨之身業。
擯除一切邪業之謂。
5.正命。
正确的生活,其生活均順于正法,身口意三業均不作不正當的邪命(生活)。
6.正精進。
正确的勤修,惟正道是勤,發揮其強有力的精進力。
7.正念。
正确的憶念,将一切邪念拂棄,唯一憶念正道8.正定,正确的禅定,全力入于無漏清淨之禅定。
不修不正确之禅定以上八法均離邪非,故為正,由之而能達到涅盤,故謂之道此八正道是賢聖所修之道,也是學佛人必修之道,依之而能完成道業,能「到」達自由自在解脫一切生死苦痛,能至「安隐」快樂之「處」。
八正道是出世間之因,滅苦之谛為出世間之果故四谛為世、出世間之雙重因果。
至于賢聖之賢,是和善之義,聖則會于正之意和善雖已離惡,然而未發無漏之智,故還未證理,還未斷惑,還在凡夫之位,不過以鄰于聖是事實如發無漏智,而證理斷惑,舍棄凡性。
則為之聖佛教以外之典籍都以聖賢出現,而佛教則以賢聖列出,是欲人明了其果證之深淺,解脫與否者!首陀會天說民婆屍佛成佛後,教化很多弟子,都以四谛完成弟子之正覺。
最後說彼佛降生「出現」「于」此「世」間,處「在」「大衆」當「中」,猶「如」「曰光」晃「曜」那樣的将闈冥的世道人心普照,使世間、衆生,都得大智慧光明!淨居天「說此」「偈」贊頌昆婆屍佛之偉大功德,慈悲救世之事後,「忽然不現」,也就是說完後就離開現場,轉瞬之間,已不見其影,其動作之快速,至于如是!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自思念,昔一時,于羅閱城耆鬧崛山,時生是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