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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行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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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說他廣為其說法,使他得大法益後,佛陀就在那個地方隐沒。

    因此,刹帝利衆根本不知我是天神,或者是人類。

    像這樣的屢次往還于第八衆之梵天衆之處都一一為他們廣說真理無數次,他們都不知我為何人阿難聽後說:「甚奇世尊,未曾有也,乃能成就如是」誠為贊歎佛德之餘,所發出之語:如怪哉,甚奇甚特,甚奇甚特未曾有等是。

    所謂甚為奇特,也就是非常的奇妙特殊,難得有這種事,佛陀所說之此法,唯有如來始能成就! 佛陀又說他能知受起住滅,想起住滅,觀起住滅,也是如來甚為希有之法,故叫阿難應當受持。

     佛陀到香塔,坐在一株樹下,令阿難集諸附近一帶之比丘弟子到此講堂來。

    香塔譯為樓房或重閣,所謂重閣講堂是也。

    這裡所指的香塔,是在昆舍離國,彌猴池之邊,位于大林裡·佛陀等到大家聚齊後,則入講堂,開始說法·佛陀說他将述之法是佛陀本身成道之法。

    所謂:(1)四念處(1,身念處,觀身不淨·2,受念處,觀受是苦。

    3.心念處,觀心無常。

    4.法念處,觀法無我)。

     (2)四意斷(四正勤。

    1.對已生之惡為除斷而勤精進。

    2.對未生之惡,更為使不生而勤精進。

    3.對未生之善為生而勤精進。

    4.對已生之善為使增長而勤精進)。

     (3)四神足(1.集定斷行具神足。

    2,心定斷行具神足3.精進斷行具神足4.我定斷行具神足)= (4)四禅(色界四天之四禅,初、二、三、四等禅)。

    (5)五根(信、精進守念、定、慧等根) (6)五力(信、精進、念、定、慧等力)。

     (7)七覺支(1.擇法覺支·2.精進覺支3.喜覺支4.輕安覺支·5.念覺支6.定覺支。

    7行舍覺支。

    ) (8)賢聖八道(1.正見·2.正思惟3.正語4.正業5.正命6.正精進·7.正念8.正定其中除四禅外,即所謂三十七助道品是。

    佛陀叫大家當在此法中和同敬順,切勿生诤訟。

    佛陀說同事一師,接受同一的水乳、大家應該于此法中勤勉學研,以期得大法益。

    佛陀說他就是以此法得道,現在流布的十二部經就是!十二部經為一切經的根本聖典,同時也是經典的型态之提示,其名目為 1.貫經(修多羅,契經。

    一般用為經典,但在十二部經時是指經典中主要的部份,如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等精要的教義所謂教化的主體,是散文體的部份)。

     2.祇夜經(應頌、重頌。

    指韻文體的部份,易于谙誦與引人興趣之作用)。

     3.受記經(授記記說記說為詳細說明,或直說,或分析,或反問,或舍棄不顧。

    授記就是為大弟子們預言将來成佛作祖等事) 4.偈經(孤起頌。

    與散文體并無關連,是獨立之韻文體的歌頌)。

    5.法句經(感興。

    對于憂悲等事而自然發露即興所頌出之句經)6.相應經(因緣。

    說種種因緣實事) 水乳,大家應該于此法中勤勉學研,以期得大法益。

    佛陀說他就是以此法得道,現在流布的十二部經就是!十二部經為一切經的根本聖典,同時也是經典的型态之提示,其名目為: 1.貫經(修多羅,契經。

    一般用為經典,但在十二部經時是指經典中主要的部份,如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等精要的教義所謂教化的主體,是散文體的部份)。

     2.祇夜經(應頌、重頌。

    指韻文體的部份,易于谙誦與引人興趣之作用)。

     3.受記經(授記記說記說為詳細說明,或直說,或分析,或反問,或舍棄不顧。

    授記就是為大弟子們預言将來成佛作祖等事 4.偈經(孤起頌。

    與散文體并無關連,是獨立之韻文體的歌頌)。

    5.法句經(感興。

    對于憂悲等事而自然發露即興所頌出之句經)。

    6.相應經(因緣。

    說種種因緣實事) 7.本緣經(本事。

    佛陀以外之人們的前生譚)。

    8.天本經(本生。

    佛陀本身之前生譯) 9.廣經(廣說。

    廣說種種甚深之法義) 10.未曾有經(未曾有過之人、事等)。

    11.證喻(警喻。

    集各種之喻示說法)。

    12.大教經(論議。

    将教理批注分别解說)。

     佛陀叫大家好好信受持守,籍以加功進道,期得法益!因為如來在不久之後也就是三個月後,将入涅盤(入滅)離開世間。

    大家聽完佛陀突如其來之教語後都一時愕然,殒絕迷荒、自投于地,舉聲大呼而說:「一何駛哉?佛取滅度!一何痛哉?世間眼滅!我等于此,已為長衰!」有的比丘,悲泣踴,宛轉哔咷,不能自勝。

    猶如斬蛇、宛轉回,莫知所奉。

    佛陀看此情形,而安慰大家說:「大家不要過于憂悲!天地人物,無生不終欲使有為不變易者,無有是處。

    我亦先說,恩愛無常,合會有離,身非己有,命不久存。

    佛陀也用偈頌重說過(偈略)= 佛陀說無常無我之義,以慰大家後,又說他會教誡大家的因由。

    佛陀說:天魔波旬曾于再三請我進入深盤。

    并說當佛成道時,天魔也曾經勸佛進入深盤,如來說他那時并不答應。

    佛陀這次曾答應天魔,等到衆弟子齊到,乃至天人見神變化,乃取滅度:現在佛陀的弟子已集,佛陀也顯示過神變,應入涅盤之時佛陀因此,答應三個月後進入涅盤,天魔才滿足其願,才欣喜離去,其它如前述。

     阿難這時由座而起,行禮如儀後,請佛憐愍衆生,饒益天人,而留住世間一。

    經過三次的請願後,佛陀才回答阿難說:佛陀已修習四神足,可以自在如意的留住世間一劫有餘。

    以便廣度冥頑的衆生。

    佛陀曾提示過此事,當時因阿難你不曾請我留住不滅度。

    經三次垂示,還不請我留住,到了現在,我已說過三個月後将入滅度此言既出,好像豪貴長者吐食于地,已不能還食一樣,佛陀絕不能自違其言,故此案已定,無需再三觸娆于我,也就是不可一再的煩我! (二)佛陀其次和阿難等人進入庵婆羅村,在一山林為諸大衆講述戒定慧三學。

    佛陀說:修持戒律、能得大果報修定能獲智慧、得大果報修智即心淨、而得等解脫:而能滅盡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這樣的已得解脫,生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也就是已脫離三界,已和生死輪回絕離的了! 佛陀其次進入瞻婆村、犍茶村、婆梨婆村,以及負彌城。

    到負彌城後,則住幹其城北之屍舍婆林。

    佛陀在此闡揚四大教法,大意謂:對1.佛,2.和合衆僧多聞耆舊3.衆多比丘持法、持律、持律儀者、4.一比丘持法、持律、持律儀者等、親受持之法與律,應信而不毀。

     第一大教法:從佛親聞親受之教,不應不信,亦不應毀·當幹諸經推究其虛實依律依法,究其本末若其所言非經非律非法的話,就告訴對方,說佛陀不曾說過此話,你受錯了因為我依諸經、依律、依法,而你所說的與法相違,故不可受持,不可授與人,應該舍棄不用反之而對方所言的都依經、依律、依法的話,則應肯定為佛說。

    因為我依諸經、依律、依法去對照時,你所說的乃與法相應,故應鼓勵對方受持,廣為人說,不可捐舍! 第二大教法是,從和合僧、多聞耆舊,親聞親受之法律、教,不應不信,亦不應毀。

    當于諸經推究其虛實,依法、依律。

    究其本末。

    如其所說的并不是經,不是律不是法的話,即應告訴對方,說佛不曾說過此話,你受錯了。

    因我依諸經、依律、依法,發見你所說的與法相違,故不可受持,不可為人講說,應于捐舍不持之法與律,應信而不毀。

     第一大教法:從佛親聞親受之教,不應不信,亦不應毀。

    當于諸經推究其虛實依律依法,究其本末若其所言非經非律非法的話,就告訴對方,說佛陀不曾說過此話,你受錯了·因為我依諸經、依律、依法,而你所說的震與法相違,故不可受持,不可授與人,應該舍棄不用。

    反之而對方所言的都依經、依律依法的話,則應肯定為佛說。

    因為我依諸經、依律、依法去對照時,你所說的乃與法相應,故應鼓勵對方受持,廣為人說,不可捐舍! 第二大教法是,從和合僧、多聞耆舊,親聞親受之法、律、教,不應不信,亦不應毀。

    當于諸經推究其虛實。

    依法、依律,究其本末。

    如其所說的并不是經,不是律不是法的話,即應告訴對方,說佛不曾說過此話,你受錯了因我依諸經、依律、依法,發見你所說的與法相違,故不可受持,不可為人講說,應于捐舍不用反之而對方所言的都依經依律依法的話,則應肯定為佛說因我依諸經依律、依法去對照時,你所說的均與法相應,故應鼓勵對方受持,廣為人說,不可捐舍。

    第三大教法是從衆多的比丘之持法、持律、持律儀者處親聞親受之法、律,是否取舍适當的問題。

     第四大教法即從比丘(長老)之持法、持律、持律儀者處親聞親受之法、律,是否取舍适當的問題。

    其叙述的内容均和第一、第二之大教法相同,故不重述。

     (四)佛陀其次取路于末羅(力士,十六大國之一。

    本為種族名,而為國名。

    此族之本所生處在拘屍竭城),而進入波婆城(末羅族之一都城,位于跋祇國之南方。

    此處為周那供養佛陀之處而有名),住于周頭園中(林名)。

    有一位工師子(打鐵店之老闆)名叫周那(純陀、淳陀),他聽說佛陀由末羅而至此地,就詣佛所,聽受佛陀的教法,而得法喜。

    他随即請佛翌日降臨其宅,受其供養到時,即以飲食供佛及僧在食物裡,另備很名貴的梅槽樹耳(梅檀樹之茸),獨奉佛陀因佛陀曾禁止純陀将此茸施給諸比丘們食·其時曾有一位晚年出家的長老比丘,「以餘器取」,也就是将其餘的食器,取殘餘之食。

    飯食後,純陀曾請教佛陀有關于沙門的種類。

    佛陀以偈回答,說有四種沙門:一、行道殊勝。

    二、善說道義。

    三、依道生活。

    四、為道作穢。

     第一種類的比丘是善能度脫恩愛之刺,能入涅盤無疑。

    是超越天人之路,是行殊勝之道第二類為:善解第一義,說道無垢穢,慈仁決衆疑,故為善說道第三類為:善敷演法句,依道以自生,遙望無場,是依道生活的沙門·第四類為:内懷奸邪,外像如清白,虛诳無誠實,這種沙門就是為道作穢的沙門。

     在佛陀回答的偈頌裡,曾經訓誡說:善與惡,淨與不淨,應認清楚才好。

    佛陀說:假裝顯露在外面的類似幹善淨的外相,好像銅塗金,凡愚一看,則以為是聖智的弟子。

    其它的則不予認同,是很不對之事。

    千萬不可舍棄清淨的信仰。

    雖一人,也應保持大衆的形象!如内心穢濁,而外裝清淨,顯現出關閉妊邪的行婚,而實在卻是懷着放蕩的人因此,不可隻看外貌,不可一見便親敬他因為外表雖絕奸邪,而内心是放蕩的沙門,故不了被其外貌所虛弄! 佛陀受供,使純陀(周那)獲得法益後,即離開其處,中途在一樹下,曾對阿難說他背痛,叫阿難敷一座位,而坐在其處後,對阿難說:「剛才的那位周那,無悔恨(後悔)意耶?阿難說周那雖設齋供佛,然而并無福利可言因為佛陀在其舍宅受供後,便即進入涅盤。

    也就是加緊佛陀肉體之痛。

    緻佛不得不早入涅盤佛陀聽後,即開金口,指阿難的見解不對佛陀說:「周那會獲得大利,會得延壽命,會得大色力,會得善名譽,會多生财寶,死後定會升上天界去享受快樂!」佛陀又提示說:「佛陀初成道時,能施食給佛的人,和佛臨滅度時,能獻食給佛的人、二者的功德相同,都有很大的功德!至于因供物而加重肉體上的疼痛,并不是有意的,自和加速佛陀進入涅盤之事無關可佛陀說後,叫阿難去轉達此事給周那。

     (四)佛陀抱病涉路,向拘夷城(十六大國之一,是末羅族之本所生處,也是佛陀入滅的地方)前進,在一株樹下,又對阿難說他的背痛很利害,叫其敷一座位,就在那裡休息這時有一位阿羅漢(阿羅邏迦羅摩為一仙人,佛初出家時,曾就其學,佛成道時已逝世)的弟子,名叫福貴,由拘夷那竭城的波婆城前進的途中,忽見容貌端正,諸根寂定的佛陀坐在樹下,即生起欣慕之心,就到佛前,行禮如儀後道出他的師傅之内心寂定的程度。

    他以為佛陀的心境也類似于此種境地。

    他說:「出家之人在于閑靜處,喜樂于閑居寶,死後定會升上天界去享受快樂!t佛陀又提示說:「佛陀初成道時,能施食給佛的人,和佛臨滅度時,能獻食給佛的人,二者的功德相同,都有很大的功德!至于因供物而加重肉體上的疼痛,并不是有意的,自和加速佛陀進入涅盤之事無關佛陀說後,叫阿難去轉達此事給周那。

     (四)佛陀抱病涉路,向拘夷城(十六大國之一,是末羅族之本所生處,也是佛陀入滅的地方)前進,在一株樹下,又對阿難說他的背痛很利害,叫其敷一座位,就在那裡休息這時有一位阿羅漢(阿羅邏迦羅摩為一仙人,佛初出家時,曾就其學,佛成道時已逝世)的弟子,名叫福貴,由拘夷那竭城的波婆城前進的途中,忽見容貌端正,諸根寂定的佛陀坐在樹下,即生起欣慕之心,就到佛前,行禮如儀後道出他的師傅之内心寂定的程度。

    他以為佛陀的心境也類似于此種境地。

    他說:「出家之人在于閑靜處,喜樂于閑居之樂,是很特殊之事。

    如五百輛車輛經過其旁,也不聞見似的閑靜!我師曾在拘夷那竭城與波婆城的中間的道側樹下靜坐。

    那時有五百車輛經過其旁,車聲雖轟轟,也不被其所擾此時有人向我師請問說:『剛才曾有群車經過,是否看到?1我師回答說:『不見!那人又問『聽到其聲音與否?我師又回答說:『不聞!那人又問『你是在此處呢?或在他處呢?』我師回答說:『在此處』·那人又問:『你是否醒悟(意識到)?』我師回答說:『意識到」那人又問『你是覺醒呢?還是在寝睡呢?我師回答說:『我不寝。

    那人聽後啞然無語。

    這是很希有之事。

    出家人專精的程度是如此,自會引起那個人之感動,而禮謝吾師後離去」,佛陀聽其一席話後,就垂問福貴說:「群車震動之聲,雖醒而不聞,與雷電震動天地時雖醒而不聞,那一種比較難?」福貴回答說:「千萬的車聲,也不能和雷電之聲相比較。

    所以雷電震聲時,雖醒而不之樂,是很特殊之事。

    如五百輛車輛經過其旁,也不聞見似的閑靜!我師曾在拘夷那竭城與波婆城的中間的道側樹下靜坐。

    那時有五百車輛經過其旁,車聲雖轟轟也不被其所擾。

    此時有人向我師請問說:『剛才曾有群車經過,是否看到?我師回答說:『不見!那人又問聽到其聲音與否?我師又回答說:『不聞!那人又問:『你是在此處呢?或在他處呢?』我師回答說:『在此處』那人又問:『你是否醒悟意識到)?』我師回答說:『意識到哪人又問你是覺醒呢?還是在寝睡呢?我師回答說:『我不寝。

    那人聽後啞然無語。

    這是很希有之事。

    出家人專精的程度是如此,自會引起那個人之感動,而禮謝吾師後離去」,佛陀聽其一席話後,就垂問福貴說:「群車震動之聲,雖醒而不聞,與雷電震動天地時雖醒而不聞,那一種比較難?福貴回答說:「千萬的車聲,也不能和雷電之聲相比較,所以雷電震聲時,雖醒而不之樂,是很特殊之事。

    如五百輛車輛經過其旁,也不聞見似的閑靜!我師曾在拘夷那竭城與波婆城的中間的道側樹下靜坐。

    那時有五百車輛經過其旁,車聲雖轟轟也不被其所擾。

    此時有人向我師請問說:『剛才曾有群車經過,是否看到?我師回答說:『不見!』那人又問聽到其聲音與否?』我師又回答說:『不聞!那人又問『你是在此處呢?或在他處呢?我師回答說:『在此處』·那人又問:『你是否醒悟(意識到)?』我師回答說:『意識到』那人又問”你是覺醒呢?還是在寝睡呢?』我師回答說:『我不寝。

    那人聽後啞然無語。

    這是很希有之事。

    出家人專精的程度是如此,自會引起那個人之感動,而禮謝吾師後離去」,佛陀聽其一席話後,就垂問福貴說:「群車震動之聲,雖醒而不聞,與雷電震動天地時雖醒而不聞,那一種比較難?」福貴回答說:「千萬的車聲,也不能和雷電之聲相比較,所以雷電震聲時,雖醒而不聞,當然是比較難!」佛陀即說:「我曾經于從前遊行阿越村,住在一草廬。

    那時有異雲(雨雲)暴起,雷電霹靂,打死四隻牡牛(耕作用牛),和二位耕者兄弟(農夫),一時人群驟聚是時我出草廬,彷徉經行(漫步行走)大衆當中有人至于我處,行禮如儀後,随我漫步我曾經問那人說:「那些大衆在幹些甚麼?」那人反問我說:「您剛才在那裡呢?是醒醒呢?還是睡覺呢?」我回答說:「我在此地,我并沒睡寝」那人歎為奇聞而說:「得禅定即如佛、雷電霹靂、聲震大地、而獨寂定醒而不聞!」然後回答我說:「剛才雨電暴起,雷電霹靂,打死四隻牡牛和二農夫大家因此趕集而來,其發生的地點正在此處!」此人因此而得法益後,禮謝佛陀而去。

     這時福貴,禮佛後,拟将身被的很高貴的二黃疊(光澤的金黃色之衣,常為紫色如疊,故名)獻給佛陀佛陀令他一疊施佛,一疊施阿難佛陀就此對福貴開教。

    其内容和前面教人之法一樣,都由布施持戒生天棄欲淨心之道等開始,然後見機成熟而說四谛之法,使福貴得開法眼,皈依三寶,願持五戒,而為優婆塞。

    同時請佛如遊行教化到了波婆城時,則願佛降臨其貧聚中(指福貴所住的村落),以便奉供。

     福貴禮謝佛陀離席後不久,阿難則拿被施之黃衣,奉獻佛陀。

    此時阿難看見佛陀的顔貌縱容威尤熾盛,諸根清淨,面色和悅,就請問佛陀說:「弟子侍奉佛陀已屆二十五年,未曾看過像今日之佛陀的面色這樣的光澤,如金發明!這是甚麼緣故?」佛陀說:「有二種因而有此相。

    一為佛陀初得道,成就無上正真之覺時,二為佛将滅度,欲舍世命,進入涅盤時。

    此二因緣,緻佛顯現金色光曜!」 (五)佛陀口渴,令阿難取水。

    阿難說剛才因五百車輛在上流渡過,緻河水濁穢不清,隻供洗足,未便飲用經佛陀再三令其取水,阿難則說:「離此不遠處,有拘孫(留)河、河水澄清,可飲可浴。

    這時有位鬼神(藥叉)居住雪山(印度北方)笃信佛道、即持八種淨水奉獻給佛、佛陀愍之而納受。

    佛陀用偈描述此事、内容和長行同,裡面的八音為:極好、柔軟、和适、尊慧、不女、不誤、深遠、不竭等音,是佛所得的八種聲音。

     佛陀到達拘孫河邊,飲完河水與澡浴後離去,在中途休息于一樹下。

    佛陀又說他背痛,故今周那取僧伽梨(大衣,是禮服),四牒而敷,也就是将大衣疊折四重敷一座位之意周那依命敷置後,佛陀即坐在其上面這時周那向佛表白他欲先于佛而進入涅盤之事,佛陀許之,周那就這樣的自取涅盤(逝世)。

    佛陀在此說偈,内容和長行同。

     (六)阿難向佛請教佛陀滅度後的化葬規則。

    佛陀教他如同轉輪聖王(大聖德之國王)之儀式。

    佛陀并應阿難之請,而描述其禮節,如下文: 先以香湯洗澡其遺體,用新劫貝(新的綿布)纏于全身,再用五百張疊(五百對之着衣綿布)纏之,然後将身放入金棺。

    用麻油灌入、之後舉金棺放在第二大鐵椁之中,再用梅檀香之椁包于外,堆積種種的名香,厚堆在上、付之周維(茶毗、火葬)後,檢拾舍利(遺骨),在四衢道(十字路)蓋起塔廟(墓标),在表刹(表面之柱石一塔)懸繪,讓過路的全國民衆均能見塔而思慕如來法王之道化,使生者得福、死者升天!(佛陀有偈,和長行同) 佛陀對阿難說:天下有四種人值得起塔供養。

    一為如來、二為辟支佛、三為聲闆,四為轉輪王(又有偈,意同)。

     佛陀将到拘屍城,末羅雙樹間(并立的娑羅樹的中間)。

    時有一梵志,由拘屍城拟往波婆城,在中途遙見佛陀,被佛端嚴的妙相所吸引,遂到佛前,他說他的住處離此不遠,請佛到其房舍止宿,等翌日受供後再入城。

    佛陀并不許允,就叫阿艱将此意對其說明。

    其内容是:時既暑熱,彼綿布)纏于全身,再用五百張疊(五百對之着衣綿布)纏之,然後将身放入金棺。

    用麻油灌入,之後舉金棺放在第二大鐵椁之中,再用栴檀香之椁包于外,堆積種種的名香,厚堆在上,付之閣維(茶毗,火葬)後,檢拾舍利(遺骨),在四衢道十字路)蓋起塔廟(墓标),在表利(表面之柱石一塔)懸繪,讓過路的全國民衆均能見塔而思慕如來法王之道化,使生者得福,死者升天!(佛陀有偈,和長行同) 佛陀對阿難說:天下有四種人值得起塔供養。

    一為如來,二為辟支佛,三為聲闆,四為轉輪王(又有偈,意同)。

     佛陀将到拘屍城,末羅雙樹間(并立的娑羅樹的中間)。

    時有一梵志,由拘屍城拟往波婆城,在中途遙見佛陀,被佛端嚴的妙相所吸引,遂到佛前,他說他的住處離此不遠,請佛到其房舍止宿,等翌日受供後再入城。

    佛陀并不許允,就叫阿艱将此意對其說明。

    其内容是:時既暑熱,彼村遙遠,佛陀已疲極,已不堪到那個地方去,也就是佛陀已決定進入深盤、故未能接受其請後面又有偈,其意亦同偈裡所指的淨眼,為清淨法眼之具有者,也就是佛陀監藏即為看顧六根之藏之人,是侍者,是指阿難有為法為因緣所生之法,是遷流不常住。

    無漏身即為沒有煩惱之身體,選擇為舍惡取善之意。

     佛陀終于進入拘屍城。

    佛陀向着末羅族之本生處之拘屍羅之娑羅樹的樹林,在雙樹間叫阿難敷一床座,頭在北、面向西其理由為;佛法流布,當會久住北方阿難聽從佛命,将床座敷在雙樹的中閑。

    是時佛陀即在四牒的僧伽梨上面,右脅偃下如獅子王,疊足而橫卧在那裡。

    這時在雙樹間的所有笃信佛陀的鬼神,都将奇特之花,散布于地,想藉以供佛釋尊卻對阿難說這并不是真正的供養如能受法,能行法之人,才是真正供養如來釋尊并說偈頌,以闡其義内容和長文同裡面之[覺華而為供」,是以覺悟喻為華,也就是能行法而至覺悟才是真正的供養。

    又「陰界入無我,乃名第一供」之陰界為色受想行識之五取陰之要索。

    無我即為佛教的根本教義,是沒有常、一、主宰之自我,是教人不執着基本存在,以達成解脫的目的! 這時梵摩那(另一奉仕幹佛之比丘),在佛前執扇扇佛、佛陀震令他離開·阿難因之而默然私自思念:「這位梵摩那,他是常在佛陀身邊供給佛陀所需,并不嫌煩,一直尊敬佛陀。

    現在值佛末後,也就是佛陀最後之時(臨終時),急須其在佛前看顧。

    而佛陀令他閃開,必定有甚麼原因?」于是就将其意請教佛陀。

    佛陀說:「此拘屍城外十二由旬(一由句約為三四裡),均為諸大神天(有大威神力之神)所居,諸大神天都嫌這位比丘立在佛前。

    因為現在為佛将入滅度,是最後之時,天神門都渴望最後得以奉觐佛陀。

    而這位比丘,因有大威德,暎蔽光明,使天神門不得親近禮拜佛陀我。

    因此,我才華,也就是能行法而至覺悟才是真正的供養。

    又「陰界入無我,乃名第一供」之陰界為色受想行識之五取陰之要素。

    無我即為佛教的根本教義,是沒有常、一、主宰之自我,是教人不執着基本存在,以達成解脫的目的! 這時梵摩那(另一奉仕于佛之比丘),在佛前執扇扇佛,佛陀令他離開·阿難因之而默然私自思念:「這位梵摩那,他是常在佛陀身邊供給佛陀所需,并不嫌煩,一直尊敬佛陀·現在值佛末後,也就是佛陀最後之時(臨終時),急須其在佛前看顧。

    而佛陀震令他閃開,必定有甚麼原因?1于是就将其意請教佛陀。

    佛陀說:此拘屍城外十二由旬(一由句約為三四裡),均為諸大神天(有大威神力之神)所居,諸大神天都嫌這位比丘立在佛前。

    因為現在為佛将入滅度,是最後之時,天神門都渴望最後得以奉觐佛陀。

    而這位比丘,因有大威德、暎蔽光明、使天神門不得親近禮拜佛陀我。

    因此,我才華,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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