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降伏其心,像這樣子。
怎麼樣子呢?要這樣想,“所有一切衆生之類”:他呀,所有這個世界一切衆生之類。
“所有”就包含了其餘的,在這個經上沒有說的那兩種。
那兩種是什麼呢?是無色和無想。
無色呢,他因為空散銷沉了,所以叫無色。
無想呢,他精神化為土木金石了,所以他沒有想。
這在《楞嚴經》上,都有講過。
這“一切衆生之類”;“類”就是同類。
“若卵生”:《楞嚴經》上說十二類的衆生,現在還有人記得沒有?打開本子可以知道;若不打開本子呢,恐怕都忘了。
但是就講胎卵濕化這四生。
這四生的來源,有人知道沒有?他為什麼有這四生? 弟子:那個胎生是因情有,化生也是因情,濕生是因情,那個卵生是因思? 上人:“卵因想生。
”(弟子:卵因什麼?)想,就是思想那個想。
“胎因情有。
濕以合感。
”合,就是和合那個合,“濕以合感。
”“化以離應”:化生呢,是離開的,變化的:“化以離應。
”(弟子:離應?)應,就是答應。
我答應你了,那個應,應當的應。
這個情想合離,情想合離,互相變化,依惑造業,依業受報,各從其類。
這說得非常之明白!“卵因想生”,你好像那個雞子,那個小雞子菢雞。
它趴到雞蛋上,它一天到晚想,這麼想,哦!我這個雞仔子就快出來了。
想,想了很久很久,果然就被它想出來了。
它這個雞蛋都變成了雞了,想出來了。
“胎因情有”,這個胎,為什麼有的胎?就因為男女有一種愛情。
這愛情和合起來了,哦!這有了胎了。
這叫“胎因情有”。
“濕以合感”:這個濕和濕、濕和這個泥土,或者和什麼因緣,合成一起了,這又有一個濕生了。
“化以離應”:這個變化,是離開了,自有化無,自無化有,自小化大,自大化小。
有的老鼠就變成那個蝙蝠,這都是變化,生出一種變化。
那個蟲子變成蝴蝶,這都是變化。
“化以離應。
”情想和合,互相變化。
這互相有一種變化就生了一種迷惑;有了這種迷惑就造出業來了;有業就受果報了。
這哪一種類就受哪一種類的果報。
(弟子:最後的那一段,那個
)依惑造業,依業受報。
因為迷惑了,就造出業;因為造出業就受果報了。
各從其類,胎卵濕化。
胎生就受胎生的果報;濕生就受濕生的果報;化生受化生的果報;卵生受卵生的果報。
各從其類,他哪一生與哪一個因緣接近,就受哪一種類的果報。
“若有色”:“有色”,就是能看得見的。
“若無色”:你看不見的。
“若有想。
若無想”:或者有思想的,或者是沒有思想的,這一類的衆生。
“若非有想。
非無想”:你說他有想嗎?他又沒有;你說他沒有嗎?他又有。
這種種的衆生,“我皆令入無餘涅槃”:“我”呀,這是釋迦牟尼佛自稱,說是,我呀,令這所有一切的衆生都入到,無餘涅槃裡去。
“而滅度之”:我把他們都度脫,令他們都得到無餘涅槃。
“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衆生”:我,雖然把所有的衆生,也沒有數量,也沒有邊際,這麼多的衆生,我都令他們滅度。
那麼要往真實來說,“實無衆生得滅度者”:實實在在的沒有一個衆生,是我度的。
這是,衆生的自性自度,并不是我把他們度的。
“何以故”呢?說是什麼原因呢?“須菩提。
若菩薩有我相人相衆生相壽者相。
即非菩薩”:菩薩因無所住而生其心。
菩薩是行所無事的,菩薩掃一切法,離一切相。
這個菩薩既然是無相的,他要度衆生,還認為我度了衆生了,這就着相了;着相就着住到我相,着住到人相,着住到衆生相,着住到壽者相。
如果執着這個相,這就是不能成為菩薩了。
這個大菩薩想要降伏他這個心。
怎麼樣降伏呢?他要這樣的觀想:“所有一切衆生之類”,這“所有”,就是包括十二類的衆生都在這裡邊,“一切衆生之類”。
“若卵生”:有卵生一類的,就是由這個蛋生的。
“若胎生”:就是經過,胎藏而生的這個衆生。
“若濕生”:或者因為有一種濕性,它生出一類的衆生。
好像那個潮濕的地方,時間久,它就生出一種,這個菌來。
“若化生”:化生呢,是自有化無,自無,它又化有,這個是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