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句三句乃至四句及與十百千句等此說極明不加穿鑿政不必曲勞神思遠求四句以蹈自開戶牖之轍也
經中言四相四見者乃一切相一切見之緫名亦一切相一切見之根本也惟相惟見根於虛妄故經雲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然迷妄之習在根為見在境為相故經雲我見人見衆生見壽者見又雲我相人相衆生相壽者相且我人衆生壽者之四乃執相滞見之緫名惟相惟見不特迷者有之而悟者亦未嘗不遭其惑也苟非聖凡情盡迷悟影消則相見二魔卒難消隕
迷者四相謂妄認四大為我相離我視他為人相衰風所觸而生厭離是衆生相忽觸和風而生戀着是壽者相此四相乃迷妄之麤淺者也
悟者四相謂於所學習忽悟自心是我相久之悟迹既遣證理猶存是人相悟證俱消存有所了是衆生相覺所了故知覺未忘是壽者相此四相乃學道人之細而深者非深契密會者難與同日而語也然麤細淺深均同虛妄者謂般若清淨彌滿表裡澄瑩不受一塵隻個不受亦不受迷固不可說雖悟之一言亦無地可寄矣所以有雲大末蟲處處能泊惟不能泊於火焰之上衆生心處處能緣獨不能緣於般若之上知此喻者迷悟四相不待言而遣矣言四相四見是一切相一切見之根本者因執四大為我就一個我上引起百千執着百千愛護離我視他為人就一個人上引起百千分别百千取舍乃至遇衆生而發憎於壽命而長愛交馳虛妄起滅無從諸塵勞識因之而集是故謂一切相一切見之根本也四相之義據直而說隻是一個我人憎愛四種情妄夫人自古迨今馳逐去來於生死海中引起八萬種念慮如燈焰焰似水涓涓未有不自我人憎愛四種情妄之所交接者也或謂佛何不直以我人憎愛為辭而曲言我人衆生壽者何也蓋聖人指說一切名相鹹有所因茲莫究其因雖然特不能外吾情妄之說也且人之與我即是非之端何則謂非人即我謂是我非人但以非他即是我相或雲非我即是人相而不知大般若真寂體中内而無我外而無人以至無衆生可憎無壽命可愛故三祖信心銘有雲才有是非紛然失心又雲但莫憎愛洞然明白斯言曲盡其阃奧不必别有說也
或問般若真淨之體既顯則我人衆生壽者之妄将何所歸對曰智非相空而莫顯相非智顯而莫空相空則智顯而空智顯則相空而顯相見空故即非四相是名四相智慧顯故是名四相即非四相當知相見本空智慧元顯以本空故則我人衆生壽者全彰般若之光以元顯故則壽者衆生人我緫是金剛之體所謂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無别無斷故者也
經中言即非是名二義蓋本乎破相法相二宗而來然即非二字乃破相顯理是名二字乃就事顯理如來說般若一味談空特以一味空破一切相以故但於名相處皆以即非是名為說乃契一經之旨趣也惟遣事存理無越即非事理不二宜乎是名譬如但言世間一物蓋物物皆具般若不欲顯名般若但雲即非其物因物能顯般若故雲是名為物餘皆例此則知即非是名似乎兩端而其實一緻也
經中言五語謂真語不妄實語不虛如語不變不诳語無惑不異語不兩說也佛作是說蓋知衆生不達法義之玄奧不能無疑於其說故使其聞法生信而然也
經中言三千大千世界法相數中具載茲不詳出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