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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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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基因。

    真實即不外於基因。

    真實為基因四聖谛被覺證。

     大王!又於支那之地有一支那王。

    欲遊〔水〕於大海中,作四月間之誓言,與車俱入大海中一由旬,於彼車前部之先端,大水聚為之退流,彼離去之時,再次高漲。

    大王!彼大海以人天世界,亦依自然之體力而得令退流耶?」 「尊者!以人天世界,亦依自然之體力,水盈滿池水亦不得退流。

    尊者!況大海之水者乎?」 「大王!依此之事例,真實力可以知。

    依真實無有不達。

     大王!阿育法王於巴蓮弗城為市民、地方民、近臣、軍隊、大臣所圍繞,於大恒河作水遊之時,見水之盈滿長五百由旬,寬一由旬之大恒河水流,對近臣如是言:『有誰可令此大恒河得於逆流耶?』時,彼等近臣言:『大王!難。

    』 立於其恒河岸邊名頻陀瑪提之娼婦聞王言:『有誰得令大恒河逆流耶?』 [P.173]彼女如是言:『妾是住巴蓮弗城市之娼婦,因美貌以美貌為生活之資,作底下之生活。

    請王先見妾之誓言。

    』為誓言。

    彼女作誓言之同時,其刹那間,注意其大恒河,其常恒之水流卻於大群集之面前逆流。

    時,王因聞大恒河之旋流、波濤之勢所生騷音而驚訝、驚異,對近臣如是言:『此大恒河之流如何向上逆流耶?』彼等近臣告娼婦之誓言於王。

     時,王感動至極而自行詢問娼婦:『汝依汝之誓言令此大恒河之流為逆流是事實耶?』 『大王!然。

    』 『對汝如何而有如是之力耶?又受容汝言者是誰耶?是夜叉耶?是龍耶?又汝依如何力令大恒河之流逆流耶?』 彼女言:『大王!妾依真實之力而令此大恒河之流逆流。

    』 王言:『是不實、自堕落、奸詐、惡德、放蕩、放縱而令人目暗奪财為賊,汝有如何之真實力耶?』 『大王!妾如是者是事實。

    然而,妾有誓言,若欲時,依此亦得回轉人天世界。

    』 王言:『汝,然者,於汝有如何之誓言耶?予之前得聞!』 『大王!與财於妾者,雖是刹帝利、婆羅門、首陀羅、毘舍或其他之任何人,妾皆一樣仕奉。

    對刹帝利無特别之尊敬,對首陀羅無特别之輕蔑。

    離愛好與嫌惡之[P.174]心而奉财主。

    如是,依此誓言而令大恒河之流逆流。

    』 大王!若不住立於如是之真實,此最勝之行是不存在。

    大王!由於屍毘王眼施於乞〔眼〕者而天眼生。

    其依誓言之故。

    經言:『肉眼芟除,無因、基因之時,天眼不生。

    』是有關依修習而言眼生。

    大王!如是了解。

    」 「善哉,尊者那先!問者善解,難點者令巧明,破反對者之論。

    彼然,予如是認受。

    」 第六 入胎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三事和合而有入胎。

    此處有父母交會,母已有經水,香陰現在。

    諸比丘!此等之三事和合而有入胎。

    』若缺任何之一,入胎不生。

    此是無餘蘊之語,此是無餘地之語,此是結束之語,此為無覆藏之語。

    坐於人天世界之正中間而語此語。

    然,知依二事和合而入胎。

    睹庫羅苦行者於怕利迦苦行尼有經水時,以右手之拇指摩觸其臍。

    由睹庫羅苦行者以手之拇指摩觸其肚臍而生蘇凡那沙瑪。

    又摩登伽仙人於婆羅門女有經水時,以右手之拇指,摩觸其[P.175]臍。

    由於摩登伽仙人以手摩觸其臍而生曼達普耶童子。

    尊者那先!若三事和合而有入胎,然者『蘇凡那沙瑪與曼達普耶童子因臍之摩觸而生』之言是邪。

    若彼等依其所作而生,然者『三事和合有入胎』之言是邪。

    此亦為兩刀論法之問。

    甚深微妙而有覺慧者〔可解〕之領域。

    此向卿提出。

    卿斷疑惑之道,揭智之明燈。

    」 「大王!依世尊而如是說:『諸比丘!三事和合而有入胎。

    此處有父母交會,母已有經水,香陰現在。

    諸比丘!此等之三事和合而有入胎。

    』」 「然者,尊者那先!以得善明解,請以事例令予理解。

    」 「大王!又卿曾聞耶?删企奢童子與伊希新伽苦行者與拘瑪羅迦沙婆長老者皆如是而生。

    」 [P.176]「然,尊者!曾聞彼等出生之現。

    即二隻牝鹿有經水之時,行於二苦行者放尿之處,飲入苦行者之精尿,由其精尿之入而生删企奢童子與伊希新伽苦行者。

    優陀夷長老行於比丘尼之止住處,心興奮而見比尼之生支時,漏精於袈裟。

    時,尊者優陀夷對其比丘尼如是言:『妹!去持水來,欲浣内衣。

    』『尊者!否,我應洗。

    』依此,其比丘尼於經水時,以口取精〔一部分〕,〔一部分〕置於生支。

    然而,唯置彼於生支,其比丘尼姙娠。

    不久生下拘瑪羅迦沙婆長老。

    此等之人等如是。

    」 「大王!卿信其言耶?」 「尊者!然,『依此理由而生』,予充分得信其理由。

    」 「大王!如何之理由耶?」 「精落於善所準備之歌羅邏立刻生育。

    」 「然,大王!」 「尊者!如是,彼經水之比丘尼之歌羅邏确立,血流出,經水定之時,取彼精而置其歌羅邏。

    因此,彼女姙娠。

    如是,彼等出生之理由。

    」 「大王!然。

    予如是認受,『依胎而姙娠』。

    然,大王!卿認受拘瑪羅迦沙婆長老之入胎耶?」 「尊者!然。

    」 「善哉,大王!然者,卿歸着於我領域。

    隻語一種入胎之時,卿不從我。

    又二隻牝鹿飲尿而姙娠,卿信彼之姙娠耶?」 [P.177]「然,尊者!凡所食、所飲、所嚼、所嘗者雖任何皆至歌羅邏,得處而生長。

    尊者那先!譬如一切之河川皆注入大海,得處而增大。

    如是,凡所食、所飲、所嚼,所嘗者雖任何皆至歌羅邏,得處而生長。

    我依此之理由而信:『亦依入口而有入胎。

    』」 「善哉,大王!卿更近於我之領域。

    雖依口而飲亦有二者之交會。

    大王!卿認受删企查童子、伊希新伽苦行者及拘瑪羅迦沙婆長老之入胎耶?」 「尊者!然。

    為至於和合。

    」 「大王!蘇凡那沙瑪與曼達普耶童子彼等二人皆屬於其等三事和合者,與前者同一味。

    對此明我事由。

    大王!睹庫羅苦行者與帕利迦苦行尼彼等兩人俱是阿蘭若住者,專心遠離,追求最上義,依苦行之威力而令熱至梵天界。

    爾時,天主帝釋朝夕侍彼等來。

    帝釋對彼等以畏敬之慈熟慮,於未來見彼等皆失兩眼。

    見彼等如是言:『尊者!從我言。

    尊者!卿等生一子為幸。

    其子應是卿等之侍者、扶助者。

    』『帝釋![P.178]止。

    勿如是言!』彼等不受納彼其言。

    哀愍、悲愍,欲饒益之帝釋即二度、三度言:『從我言。

    尊者!卿等生一子為幸。

    其子應是卿等之侍者、扶助者。

    』三度對彼等言:『帝釋!止。

    勿陷我等於無益。

    何時不壞此身耶?此身壞。

    壞法現壞,〔未來亦〕壞,大地破壞,虛空亦隕,岩石之頂亦隕,日月亦隕故,我等不樂世間法。

    以後卿勿再來我等之面前。

    若來者是認卿為不饒益者。

    』從此,天主帝釋不得彼等之心,畏敬合掌而乞言:『若不得從我言者,苦行尼有經水,有月華之時,卿以右手拇指摩觸其臍。

    依此,彼之苦行尼姙娠。

    此之和合(摩觸)以緻入胎。

    』『帝釋!我得從卿之言,依唯彼之所作,我等之苦行應不破。

    然』而承認。

    然其時,天界有一天子。

    彼增修善根,壽盡,為壽盡之時,雖於轉輪王之家,亦得所欲而生。

    時,天主帝釋近於其天子,如是乞言:『汝,然,日輝映於汝,汝目的成就之日到來。

    我為汝趣於近侍,[P.179]汝欲居住於彼歡愉之場所,欲再生於适當之家。

    由於美麗之父母所生育。

    然從我之言。

    』二度、三度合掌於頭上而乞。

    依此彼之天子如是言:『卿!卿之再三再四稱贊其家者何耶?』『是睹庫羅行者與帕利迦苦行尼。

    』彼聞其言而滿足、承受,如是言:『卿!卿之望處為佳。

    我正思索或卵生、或胎生、或濕生、或化生——思惟再生於如何之家耶?我再生於所希望之家。

    卿!我願再生於胎生之家。

    』 時,帝釋考量再生之日而告苦行者言:『某日苦行尼有經水,有月華。

    尊者!其時,卿以右手之拇指摩觸其臍。

    』大王!是日,苦行尼有經水,有月華。

    又天子於彼處現在而有。

    苦行者以右手之拇指摩觸苦行尼之臍。

    如是有此等之三事和合。

    由臍摩觸而苦行尼欲望生。

    然而其欲望唯依臍之摩觸。

    卿勿思交合其和合。

    嬉戲亦緻〔三事〕和合而有,饒舌亦緻〔三事〕和合而有。

    熟慮亦緻〔三事〕和合而有。

    因以前之欲望,依摩觸〔三事〕和合而生。

    而依其和合而有入胎。

    大王!無交合依摩[P.180]觸而有入胎。

    大王!譬如燃燒之火不接觸而除去近物之冷。

    大王!無交合亦依摩觸而有入胎。

     大王!依四有有情入胎,即依業、依胎、依家、依請願。

    然,一切彼等有情者是由業生,由業而現。

     大王!如何依業,而有有情之胎耶?大王!增修善根之有情者或刹帝利大家、或婆羅門大家、或長者大家、或天、或卵生、或胎生、或濕生、或化生——再生於所欲處。

    大王!譬如有富貴、大财、大富而金銀多、調度資具多、财谷多、親族多之人,或下婢、或下仆、或材裡、或聚落、或鄉、或地方、或任何於心所望支付二倍之财而買。

    如是,大王!增修善根之有情者或刹帝利大家、或婆羅門大家、或長者大家、或天、或卵生、或胎生、或濕生、或化生——再生於所欲處。

    如是,依業而有有情之入胎。

     如何依胎而有有情之入胎耶?大王!雞依風而有入胎。

    鶴依雷鳴而有入胎。

    一切之天者是不宿胎之有情。

    彼等有情依種種之方法而有入胎。

    大王!譬如人人住於地上有種種之風姿。

    有人由前而被,有人由後而被,有人裸體,有人結髻,有人[P.181]穿上白布,有人結華鬘,有人着黃色之袈裟衣,有人着袈裟衣結髻,有人結螺發而穿樹皮,有人以獸皮為衣,有仙人着樹葉,有人掩樹葉。

    一切彼等之人以種種之風姿住於地上。

    大王!一切彼等有情,如是,於彼等依種種之方法而有入胎。

    如是,依胎而有有情之入胎。

     如何依家而有有情之入胎耶?大王!家有四家,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若香陰由何處而來再生於卵生家,其卵生……乃至……再生於胎生家……濕生家……化生家,其化生。

    於各家,相應於彼之有情生。

    大王!譬如任何之獸鳥,若近於須彌山王黃金所成之北側,彼等一切失去自身之色而為黃金色。

    大王!如是,香陰由何處而來宿於卵生者,失自性而為卵生。

    ……乃至……宿於胎生、濕生、化生,失自性而為化生。

    如是依家而有有情之入胎。

     [P.182]依如何請願而有有情入胎耶?大王!此處無子而有多财、信具足、持戒、善美、勤儉之家。

    而且又增修善根而死去之一天子。

    時,天主帝釋哀愍其家而請願其天子言:『卿!願〔生〕於彼家大妃之胎。

    』彼依其請願而願〔生〕於其家。

    大王!譬如祈望福德之人,請意修習之沙門,以『若此人來者,為全家之幸福』令來家。

    大王!如是,天主帝釋請彼之天子來其家。

    如是,依請願而有有情之入胎。

     大王!蘇凡那沙瑪請天主帝釋入帕利迦苦行尼之胎。

    大王!蘇凡那沙瑪作福業,父母持戒、善美而請願者為堪能者。

    依三者之心願,蘇凡那沙瑪生。

    大王!譬如巧於〔播種〕方法之人植種於良田。

    大王!彼回避種子障礙之時,種子之發育有何障礙耶?」 「尊者!不然。

    不害種又将迅速發育。

    」 「大王!如是,蘇凡那沙瑪脫離出生之障礙,依三者之心願而生。

    大王!卿曾聞耶?由於仙人之意污穢,繁華、繁榮而住民多,破滅彼大地方。

    」 「尊者!然。

    予曾聞。

    檀達迦森林、梅奢森林、伽陵迦森林、瑪檀迦森林是一切森林,為森林。

    其等一切之地方依仙人之瞋意而滅。

    」 [P.183]「大王!若繁華之地方依彼等之瞋意而破滅者,任何之物依彼等之淨意而生耶?」 「尊者!然。

    」 「大王!如是,蘇凡那沙瑪依有力三者心之清淨而生。

    即依仙人而化作,依天而化作,依福業而化作。

    大王!憶此。

    大王!此之四天子依天主帝釋之所請願而生於良家。

    何等之四耶?即蘇凡那沙瑪、俱沙王、摩诃帕那達、毘善達羅王。

    此等四之菩薩依請願而生。

    」 「尊者那先!問者善說示,入胎者依卿而善說,叢林令芟除,黑暗令光明,結令解,反對者之說失光。

    此然,予如是認受。

    」 第七 正法隐沒之問 「尊者那先!依世尊而如是說:『阿難!今正法唯存五百年。

    』然,又於般涅盤之時,對普行者須跋陀所問,依世尊如是言:『須跋陀!此等之比丘正住者,應無世無阿羅漢。

    』此是無餘蘊之語,此是無餘地之語,此是結束之語。

    尊者那先!若依如來言:『阿難!今正法唯存五百年。

    』者,『應無世無阿羅漢』之言是邪。

    若依[P.184]如來言:『應無世無阿羅漢。

    』然者『阿難!今正法唯存五百年』之言是邪。

    此亦為兩刀論法之問。

    此比稠林更稠密,比起有力者更有力,比結節更結節,比結縛更結縛。

    此向卿提出。

    此處,卿恰如行於大海正中央之摩竭魚,請示智力之宏大。

    」 「大王!依世尊說:『阿難!今正法唯存五百年。

    』又於般涅盤之時,對普行者須跋陀言:『須跋陀!此等之比丘正住者,應無世無阿羅漢。

    』然,大王!世尊此言者義異,文亦異。

    一者是教法存續期間,一者是行道之說示。

    如是,此等兩者互相遠距。

    譬如大王!天比地遠距,地獄比天界遠距,善比不善遠距,苦比樂遠距。

    大王!如是,此等兩者互相遠距。

    大王!然,卿之問非無益。

    由其本性有所關連,應對卿說。

    世尊言:『阿難!今正法唯存五百年。

    』者說示〔正法之〕滅盡,尚存有限之期間。

    〔即謂〕:『阿難!若比丘尼不出家,正法存一千年。

    〔阿難!女人於如來所說之法與律出家故〕。

    阿難!今正法唯存五百年。

    』大王!如來如是言者或言正法之隐沒,或呵責現觀〔正法〕耶?」 「尊者!不然。

    」 「大王!宣示已失,說示尚留下之有限期間。

    大王!譬如有失财之人,取剩下而[P.185]表示人:『我财失去甚多,此為剩餘。

    』大王!如是,世尊宣示已失而言:『阿難!今正法唯存五百年。

    』對人天說尚存者。

    大王!依世尊言:『阿難!今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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