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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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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苦,失戒亦苦,失見亦苦,王之怖畏亦苦,賊之怖畏亦苦,怨敵之怖畏亦苦,饑馑之怖畏亦苦,火之怖畏亦苦,水之怖畏亦苦,波之怖畏亦苦,渦之怖畏亦苦,鰐之怖畏亦苦,鲛之怖畏亦苦,自毀之怖畏亦苦,他毀之怖畏亦苦,刀杖之怖畏亦苦,惡趣之怖畏亦苦,會衆之怖畏亦苦,生計之怖畏亦苦,死之怖畏亦苦,鞭打亦苦,藤打亦苦,半杖打亦苦,截手亦苦,斷足亦苦,截斷手足亦苦,截耳亦苦,截鼻亦苦,截耳鼻亦苦,打破頭蓋入熱鐵丸亦苦,剝皮而研磨頭蓋亦苦,於口中點火亦苦,纏卷油布而燃燒全身亦苦,纏卷油布而燃燒其手亦苦,剝下皮膚而拉亦苦,剝下皮膚而纏繞亦苦,纏縛手足於周圍焚火亦苦,剖下皮、肉腱亦苦,於錢形寸斷其身亦苦,傷其身而注入灰汁亦苦,以鐵棒刺通兩耳孔而回轉亦苦,潰骨如藁蒲團亦苦,注入熱油亦苦,於狗所噉亦苦,活活串刺亦苦,以刀斷首亦苦。

    大王!入輪回流之有情,受如是多種之苦。

    大王!譬如於雪山所降之雨,如石、礫、粗砂、[P.276]樹根、樹枝之障礙、妨障之間通徧流入恒河。

    大王!入輪回流之有情,受如是多種之苦。

    大王!輪轉是苦,不輪轉是樂。

    大王!世尊明不輪轉之功德與輪轉之怖畏,作證不輪轉,而勸誘超越生老病死而勸誘。

    大王!此是世尊勸誘所以之理由。

    」 「善哉,尊者那先!問而善解示,善說理由。

    彼然,彼然,予如是認受。

    」 第四 慈功德之問 「尊者那先!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慈心解脫習行、修習、多修、熟達、究竟、修行、精通、善企之時,期待十一種功德,何等是十一耶?乃安樂而眠、安樂而寤、不見惡夢、人人所愛、非人所愛、天神安護、火、毒、刀皆無作用、心速等持、顔色悅豫,臨終不昏昧,若不通達最上(阿羅漢果)則至梵天界。

    』然,又卿等言:『住慈之蘇圓那莎摩為鹿群所圍繞,巡遊山腹之時,為毘利耶加王[P.277]以毒箭所射,昏倒其處。

    』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說:『諸比丘!慈心解脫習行……乃至……梵天界。

    』然者,『住慈之蘇圓那莎摩為鹿群所圍繞,巡遊山腹之時,為毘利耶加王以毒箭所射,昏倒其處』之言是邪。

    若蘇圓那莎摩為鹿群所圍繞,巡遊山腹之時,為毘利耶加王以毒箭所射,昏倒其處,然者,『諸比丘!慈心解脫習行……乃至……火、毒、刀皆無作用』之言是邪。

    此亦兩刀性之窮問,微妙、微細、甚深,雖是巧妙人人亦汗流肢體。

    此向卿提出。

    解此大結縛,與未來勝者子之眼。

    」 「大王!又依世尊如是說:『諸比丘!慈心解脫習行……乃至……火、毒、刀皆無作用。

    』然,住慈之蘇圓那莎摩為鹿群所圍繞,巡遊山腹之時,為毘利耶加以毒箭所射,昏倒其處。

    大王!有其理由。

    如何其理由耶?大王!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

    蘇圓那莎摩舉起水瓶之時,於其刹那放逸於慈修習。

    大王!人於成就慈之刹那,火、毒、刀對其人皆無作用,何人對彼欲〔與〕不利而近之,亦不發現彼,於彼不得機。

    大王!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

    依譬喻而知。

     [P.278]大王!譬如戰士戴不貫通之胄,欲赴交戰,放出之箭至彼或落下散亂,於彼不得機。

    大王!放出之箭〔至〕彼或落下散亂,是其功德非戰士,在不貫通之胄。

    大王!如是,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

    大王!人於成就慈之刹那,火、毒、刀對其人皆無作用,何人對彼欲〔與〕不利而近之,亦不發現彼,於彼不得機。

    大王!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

     大王!又譬如有人,欲收天性忍術之根本於手中,其根本隻要在彼手中,常人無法發現彼。

    大王!彼於常人之眼路不能發現,其功德非於人,在忍術之根本。

    大王!如是,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

    大王!人於成就慈之刹那,火、毒、刀對彼皆無作用,何人對彼欲〔與〕不利而近之,亦不發現彼,於彼不得機。

    大王!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

     大王!又譬如人入堅牢大洞穴,則降大雨亦不淋濕,降大雨亦不淋濕彼,其功德非於人,在大洞穴。

    大王!如是,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人於成就慈之刹那,火、毒、刀對彼皆無作用,何人對彼欲〔與〕不利而近之,亦不發現彼,對彼不得作不利。

    此等之功德非於人,在慈修習。

    」 「希有哉,尊者那先!未曾有哉,尊者那先!慈修防一切之禍。

    」 「大王!對於自黨,對敵方亦慈修習者,則持來一切之善功德。

    有大功德之慈修習具識有情,一切應頒與。

    」 第五 善不善應報一異之問 「尊者那先!善行者與不善行者其報是等等耶?或有相異耶?」 [P.279]「大王!善與不善其報有相異。

    大王!善者有樂報,令至於天上,不善者有苦報,令至於地獄。

    」 「尊者那先!卿等言:『提婆達多是一向黑、一向黑法具足者。

    菩薩是一向白、一向白法具足者。

    』然,提婆達多非但生生世世名望徒黨與菩薩相等,卻某情況是或傑出。

    提婆達多於波羅柰城為梵與王之司祭時,菩薩卑賤〔他〕為旃陀羅之持明咒者。

    唱誦明呪令於非時生檬果。

    此時菩薩确比婆達多生劣名望亦劣。

    複次,又提婆達多為王,作地上之主,充滿一切欲望時,菩薩具足一切相之王乘用象王。

    王不能忍受其優雅行儀之魅惑欲與殺害,對象使如是言:『象使!汝之象未調練,試空中飛行!』。

    此時菩薩确比提婆達多為生劣卑賤之畜生。

    複次,又提婆達多為人,以農耕為業之時,菩薩即名『大地』之猿。

    此時實亦人與畜生之差别,此時菩薩實比提婆達多生劣。

    複次,又提婆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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