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之轉辛苦不用求佛果識取心王主是知若見有法可求有道可行皆失心王自宗之義若直入宗鏡萬事休息凡聖情盡安樂妙常離此起心皆成疲苦。
問真谛不謬本覺非虛雲何同妄一時俱遣答因迷立覺說妄标真皆徇機宜各無自體約世俗有依實谛無但除相待之名非滅一靈之性性唯絕待事有對治遣蕩為破執情建立為除斷見苦行伏諸外道神通化彼愚癡三昧降衆天魔空觀祛其相縛見苦斷集為對增上慢人證滅修真皆成戲論之者盡是權智引入斯宗則無一法可興無一法可遣四魔不能減大覺不能增旋心而義理全消會旨而名言自絕問既雲真心絕迹理出有無雲何教中廣說無生無相之旨答一心之門微妙難究功德周備事理圓通知解罕窮分别不及目為無相實無有法可稱無相之名詺作無生亦無有法以顯無生之理發菩提心論雲菩薩觀一切善不善我無我實不實空不空世谛真谛正定邪定有為無為有漏無漏黑法白法生死涅槃如法界性一相無相此中無法可名無相亦無有法以為無相是則名為一切法印不可壞印于是印中亦無印相是名真實智慧釋曰一切法印者以此心印印一切法楷定真實不可壞印者一切有無内外等法不能破壞故于此印中亦無印相者萬法皆空亦無所印所印之法既無能印之智非有如是通達名為真實智慧。
問若一切法即心自性雲何又說性亦非性答即心自性此是表诠由一切法無性故即我心之實性性亦非性者比是遮诠若能超遮表之文诠泯即離之情執方為見性己眼圓明如今若要頓悟自心開佛知見但了自性遍一切處凡有見聞皆從心現心外無有一毫厘法而有體性各各不相知各各不相到何者以是一法故無法可相知相到若有二法即相往來以知若凡若聖若境若智皆同一性所謂無性此無性之旨是得道之宗如華嚴經偈雲諸法無作用亦無有體性是故彼一切各各不相知釋曰果從因生果無體性因由果立因無體性因無體性何有感果之用果無體性豈有酬因之能又互相待故無力也以他為自故無體也是故體用俱無所以一切法各各不相知也。
肇論雲夫人之所謂動者以昔物不至今故曰動而非靜我之所謂靜者亦以昔物不至今故曰靜而非動動而非靜以其不來靜而非動以其不去然則所造未嘗異所見未嘗同逆之所謂塞順之所謂通苟得其道複何滞哉傷夫人情之惑久矣目對真而莫覺既知往物之不來而謂今物而可往往物既不來今物何可往何則求向物于向于向未嘗無責向物于今于今未嘗有于今未嘗有以明物不來于向未嘗無故知物不去覆而求今今亦不往是謂昔物自在昔不從今以至昔今物自在今不從昔以至今既無往返之微朕又何物而可動乎釋雲昔物自在昔今物自在今如紅顔自在童子之身白首自處老年之體所以雲人則謂少壯同體百齡一質徒知年往不覺形随世人雖知歲月在于往古豈覺當時之貌亦随年在于昔時則童子不至老年老年不至童子刹那不相知念念不相待豈得少壯同體百齡一質耶又年往形亦往此是遷義即此遷中有不遷也往年在往時往形在往日是謂不遷而人乃謂往日之人遷至今日是謂惑矣又昔自在昔何須遷至今今自在今何須遷至昔故論雲是以言往不必往古今常存以其不動稱去不必去謂不從今至古以其不來經中言遷未必即遷以古在古以今在今故也所以言無常者防人之常執言常住者防人之斷執言雖乖而理不異語雖反而真不遷不可随方便有無之言迷一心不遷之性。
人則求古于今謂其不住吾則求今于古知其不去今若至古古應有今古若至今今應有古今而無古以知不來古而無今以知不去若古不至今今不至古事各性住有何物而可去來大涅槃經雲人命不停過于山水夫無常有二一者敗壞無常二者念念無常人隻知壞滅無常而不覺念念無常論雲若動而靜似去而留經說無常速疾猶似流動據理雖則無常前後不相往來故如靜也雖則念念謝往古今各性而住當處自寂故如留也又雖說古今各性而住當處自寂而宛然念念不住前後相續也則非常非斷非動非靜見物性之原也。
若能見法是心随緣了性無一法從外而入無一法從内而生無一法和合而有無一法自然而成如是則尚不見一微毫住相甯觀萬法去來斯乃徹底明宗透峰見性心心常合道念念不違宗去住同時古今一貫故法華經雲我觀久遠猶若今日維摩經雲法無去來常不住故若了此無所住之真心不變異之妙性方究竟明不遷矣已上論中借世相之古今寄明不遷同入真實是以時因法立法自本無所依之法體猶空能依之古今奚有若假方隅而辯法因指見月而無妨或徇方便而迷真執解違宗而反誤。
禦錄宗鏡大綱卷二
音釋
罥
(音??罔也)。
矍
(音钁驚視)。
漩洑
(上音旋下音服水回流)。
遰
(大計切音第)。
摐
(音窗撞也)。
祛
(音區遣也)。
詺
(音命辨别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