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十九竟)。
佛在舍衛城。
爾時跋難陀多得諸缽。
五六日用便舉置。
如是故缽處處皆有。
諸長者見問言。
誰積聚此。
有人言。
是跋難陀。
諸長者言。
沙門釋子常說少欲知足。
而今無厭。
收斂積聚如販缽人。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諸長老比丘聞。
種種呵責。
将至佛所。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跋難陀。
汝實爾不。
答言。
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畜長缽至一宿尼薩耆波逸提。
爾時有一比丘。
獨得二缽作是念。
佛不聽我畜長缽一宿。
即持一缽施餘比丘。
施後缽破。
無缽遊行。
諸比丘問言。
汝先得二缽今何故無。
答以上事。
諸比丘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彼比丘。
汝與他缽。
幾日後缽破。
答言十日。
佛贊少欲知足。
贊戒贊持戒已告諸比丘。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長缽乃至十日。
若過尼薩耆波逸提。
得二缽應問和尚阿阇梨。
此二缽何者勝。
若和尚阿阇梨不善分别。
應各五日用。
自知勝者受持。
不如者與人。
沙彌突吉羅(二十竟)。
佛在阿荼髀邑。
爾時諸比丘為身作憍賒耶卧具。
自作亦使人作。
自擔繭亦使人擔。
自煮亦使人煮。
諸居士見作是言。
我等煮繭。
比丘亦爾。
沙門釋子與我何異。
此等常說慈忍衆生。
而今親自煮繭。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有一比丘。
以成擘野蠶綿。
倩諸比丘作卧具。
綿少不足。
便到綿家語言。
我卧具綿少。
少多布施。
彼人答言。
未有成綿。
比丘複言。
可為我作。
彼人即于比丘前煮繭蛹動作聲。
比丘教言按著湯中。
彼人即呵罵言。
汝常說不殺生法。
而今教人殺生。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諸比丘。
汝等實爾不。
答言。
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新憍賒耶作卧具。
尼薩耆波逸提。
憍賒耶者。
蠶所作綿。
卧具者。
卧褥乃至始成三振不壞。
名為卧具。
應舍與僧。
不得舍與餘人。
僧以敷地若敷繩床及卧床上。
除舍褥比丘。
餘一切僧随次坐卧。
發心欲作及方便皆突吉羅。
作成尼薩耆波逸提。
雖不自作不使人作。
他施而受。
尼薩耆波逸提。
沙彌突吉羅(二十一竟)。
佛在拘舍彌城。
時衆多跋耆子用純黑毛氈光澤可愛。
皆悉以為服飾卧具跋耆諸比丘亦效作之。
時諸居士入房觀見便大畏怖。
謂是跋耆豪族遊集。
便問行人。
此是何等貴人服飾。
答言。
非貴人物。
是跋耆比丘許耳。
諸居士便譏呵言。
諸比丘如國王如大臣如豪族。
乘車馬時之所服飾。
我聞比丘著割截衣求無為道。
而今如此。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彼比丘。
汝實爾不。
答言。
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純黑羺羊毛作新卧具。
尼薩耆波逸提。
純黑者。
生黑及染黑。
應舍與僧。
僧以敷繩床卧床上。
不得敷地。
餘如憍賒耶卧具中說(二十二竟)。
佛在拘舍彌城。
爾時跋耆諸比丘作黑羺羊毛卧具著少白色及下色毛。
便言已淨時諸長老比丘見問言。
汝不聞佛制純黑羺羊毛作卧具耶。
答言聞。
但我已著白色及下色毛。
非複純黑。
諸比丘言。
純黑少雜何足為異。
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彼比丘。
汝實爾不。
答言。
實爾世尊。
佛告諸比丘。
從今聽諸比丘作卧具用二分純黑羺羊毛。
第三分白第四分下。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作新卧具。
應用二分純黑羺羊毛第三分白第四分下。
若過是作。
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作四十波羅卧具。
應用二十波羅純黑十波羅白十波羅下。
若黑長一波羅。
尼薩耆波逸提。
餘如純黑羊毛卧具中說(二十三竟)。
佛在拘舍彌城。
爾時跋耆諸比丘作是念。
佛聽我等用二分純黑羺羊毛第三分白第四分下作卧具。
便多乞三色毛自作使人作。
于所住處無處不有。
諸居士來看見。
而問言。
此是誰物。
答言跋耆比丘。
諸居士譏呵。
如長缽中說。
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彼比丘。
汝等實爾不。
答言。
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作新卧具。
應六年畜。
未滿六年若舍若不舍。
更作新卧具。
尼薩耆波逸提。
爾時一比丘畜糞掃卧具見中利。
欲從舍衛城至娑竭陀邑。
卧具重不能持去。
不知雲何。
以是白諸比丘。
諸比丘将到佛所。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告諸比丘。
此比丘欲至娑竭陀邑。
卧具重見中利不能舍。
複不能持去。
僧應白二羯磨與易輕者。
彼比丘應從僧乞言。
我某甲比丘。
自畜卧具見中利。
今欲遊行某處。
以重故不能持去。
願僧與我易僧輕者。
如是第二第三乞。
僧中應一比丘白。
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自畜卧具見中利。
今欲遊行某處。
以重故不能持去。
從僧乞易輕者。
僧今與易。
若僧時到僧忍聽。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自畜卧具見中利。
欲遊行某處。
以重故不能持去。
從僧乞易輕者。
僧今與易。
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
僧已與某甲比丘易僧輕卧具竟。
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作新卧具。
應六年畜。
未滿六年若舍若不舍。
更作新卧具。
除僧羯磨。
尼薩耆波逸提。
六年者。
數日滿六年。
餘如純黑羊毛卧具中說(二十四竟)。
佛在拘舍彌城。
爾時諸跋耆子。
作純黑羺羊毛尼師檀。
跋耆比丘亦乞作之。
諸居士厭患乞索。
後日到僧房看。
見諸比丘多畜純黑羺羊毛坐褥。
便譏呵。
如純黑卧具中說。
諸長老比丘聞。
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彼比丘。
汝等實爾不。
答言。
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純黑羺羊毛作新尼師檀。
應用故尼師檀一修伽陀磔手壞好色。
若不壞。
尼薩耆波逸提。
一修伽陀磔手者。
方二尺。
壞好色者。
随意覆新者上。
餘如純黑羊毛卧具中說(二十五竟)。
佛在舍衛城。
爾時諸比丘擔負羊毛随路行。
路人見之皆譏呵言。
我等家累擔負羊毛。
諸比丘亦複如是。
徒著壞色割截衣剃頭乞食。
與我何異。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有一比丘。
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