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拉問。
“不用。
過兩個星期您就要生蛋了,”醫生回答,“此後,不許進行宇宙航行的禁令就解除了,那會兒您就可以去銀河系中心找自己的備用軀體。
我希望,在那裡不幸的加利葉尼一巴巴女士也能找到個合适她的腦子。
”
大概有三分鐘的時間誰也沒說話。
柯拉試圖弄清她所面臨的情況。
她終于開了口,聲音都走調了:“您再說一遍,我要……什麼了?”
“在兩星期内您就要生蛋了。
”醫生幹巴巴地回答。
柯拉曾經陷入過各種絕境,即使是比她強壯的男人也無法從中生還。
可她這輩子還從未生過蛋,更何況是替别人生蛋。
“噢,不!”這位勇敢的女人、無畏的偵探驚叫道,“這可不行!”
“那您想怎麼辦?”年輕醫生問。
柯拉沒有理他。
假如她還有原來的容貌,她一定會憤怒地逼視他,可是如果你長着雙雞眼,你怎麼去憤怒地逼視他呢?
柯拉把那面長柄鏡子向醫生砸了過去,鏡子正中他的額頭。
在大家忙着給醫生縫傷口時,已經回到房裡的格列格對柯拉介紹了有關情況。
原來,柯拉遇到的完全是一次蓄意謀殺,炸彈就藏在她路過的一棵棕榈樹下。
“那會兒您到哪兒去了?您當時怎麼不見了?”柯拉問。
“對不起,我當時去了趟問詢處,問來接我們的車到了沒有。
”
“您就剛好要在那時去問這個?”柯拉嘲諷地問道。
格列格也不無嘲諷地答道:“現在再來糾纏這個問題是不是毫無意義?”
“你接着說吧。
”柯拉說,她對自己的聲音很反感。
雞類的尖喙真是無法傳達人類細膩的情感。
“您被炸得粉身碎骨,”格列格說,“真遺憾。
”
“用不着可憐我。
”
“對不起,我沒打算可憐您。
”
“這就對了。
”
“您被炸得粉身碎骨,可是大腦卻完好無損,因為您戴了頂精制的鋼盔。
”
“在異地他鄉我總是戴着它的,”柯拉道,“以防遭到襲擊。
”
“假如您是在銀河系中心,哪怕是在地球上,您的遺骸都會被迅速冷凍起來,然後移植到您的備用身體或者别的适合您的身體上。
”
“别說那麼細了。
”柯拉請求。
“我自己也受不了過于赤裸裸的細節,”這位地方官歎了口氣,“可是我職責所在,不得不說這些令人不快的事。
就這樣,您的遺骸被送到了醫院,結果發現除了不幸去世的這位加利葉尼教授夫人的屍體,我們連一具備用身體都沒有。
”
“她是怎麼死的?”
“很簡單,在您……”格列格說,“在您的……”他的神經又受不了了,就又跑了出去。
醫生比較沉得住氣,他解釋道:“她看到您的腦袋飛到了棕榈樹頂上,受不了這個血腥場面,由于腦溢血當場死亡。
”
“明白了。
”
“明白了。
”柯拉又說了一遍,“可她是怎麼跑到宇航站去的呢?誰告訴她我要來?”
“這沒什麼可奇怪的,”醫生說,“您來的消息電視、網上都播了,報上也登了。
”
“那就是說,誰都可能把炸彈放到棕榈樹下去了?”
“沒錯,隻要他願意。
”醫生肯定地說。
格列格已經回屋來了,這時他說:“在這個星球上有六個礦井,三支勘探隊,他們全都有炸藥。
”
“這就對了。
”
“您被炸得粉身碎骨,可是大腦卻完好無損,因為您戴了頂精制的鋼盔。
”
“在異地他鄉我總是戴着它的,”柯拉道,“以防遭到襲擊。
”
“假如您是在銀河系中心,哪怕是在地球上,您的遺骸都會被迅速冷凍起來,然後移植到您的備用身體或者别的适合您的身體上。
”
“别說那麼細了。
”柯拉請求。
“我自己也受不了過于赤裸裸的細節,”這位地方官歎了口氣,“可是我職責所在,不得不說這些令人不快的事。
就這樣,您的遺骸被送到了醫院,結果發現除了不幸去世的這位加利葉尼教授夫人的屍體,我們連一具備用身體都沒有。
”
“她是怎麼死的?”
“很簡單,在您……”格列格說,“在您的……”他的神經又受不了了,就又跑了出去。
醫生比較沉得住氣,他解釋道:“她看到您的腦袋飛到了棕榈樹頂上,受不了這個血腥場面,由于腦溢血當場死亡。
”
“明白了。
”
“明白了。
”柯拉又說了一遍,“可她是怎麼跑到宇航站去的呢?誰告訴她我要來?”
“這沒什麼可奇怪的,”醫生說,“您來的消息電視、網上都播了,報上也登了。
”
“那就是說,誰都可能把炸彈放到棕榈樹下去了?”
“沒錯,隻要他願意。
”醫生肯定地說。
格列格已經回屋來了,這時他說:“在這個星球上有六個礦井,三支勘探隊,他們全都有炸藥。
”
兩個男人站在床腳那兒,等她問别的問題。
柯拉知道,他們的處境尴尬:明明看見床上躺着的是隻河馬般大小的母雞,可卻不得不把她當做一名星際偵探來與之交談。
“請告訴我,”柯拉費了好大勁才使自己問出口,“請告訴我,什麼時候我會……我是說,什麼時候這個身體會生蛋?”
“不會早于一個星期,”醫生回答,“不過我們還要再做些檢查,還要再交換一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