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黨,都是規規矩矩的公民,頭發也沒有剃光,而是不顯山不露水,默默地影響着個人觀點和公衆輿論的形成,讓追殺行為能夠得到社會的默許。
至少兩年以來新納粹的硬拳頭就左右着公衆輿論,遇到記者他們不逃跑,而是在攝影機前擺出各種姿勢,他們甚至夜夜在同一地點鬧事。
他們不必進行僞裝或是進入地下,他們在我們眼前把有組織的刑事犯罪當做合法的事來進行,因為他們感覺受到了社區的委托。
那些老年人因體力不支而無法辦到的事情,他們替他們去做。
他們受到贊賞并成了英雄。
德國總理可以再說一千遍:“我們是對外國人友好的國家。
”今天沒人再信這句話了,這句話麻木不仁、對事實視而不見,而且是一種挑釁。
政治家們竭力聲稱感到“震驚”,但他們想不出——哪怕是急中生智——一句由衷和中聽的話。
從他們嘴中說出的話中沒有絲毫自己的觀點,盡是些陳詞濫調。
他們說這些是為了逃避事實,這些話聽起來冷冰冰的。
如果政治家們開口說話,那麼語言——德語本身都會起雞皮疙瘩。
政治家形象地使用語言時那些隐喻本身都帶着雞皮疙瘩。
歐盟(或民主,或國家)必須“堅固設防,成為波濤翻滾的海面上的一隻穩定的錨”。
(外交部長金克爾)一切都是可以替換的,說了等于沒說。
為什麼那些從政的人——對他們來說公開演講就像做決斷一樣是他們職業的組成部分——總是關起門來閱讀?為什麼這些人不多讀點兒書,從而掌握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的基本火候呢?為什麼他們今天在反新納粹的講話中所使用的語言從美學意義上講與法西斯慣用的形象語言幾乎毫無二緻呢?所有他們使用的形象比喻都與納粹慣用語如出一轍,醜陋不堪:
“挽起袖子來”,統一後曾這麼号召過,然後是“低谷”,先是“還沒有達到”,後來是“達到了”,卻看不到“上坡”的迹象,德國不再是“繁榮的國家”,現在“船上人滿為患”。
總理在慶祝其當政十周年時還依舊說:“每個人都是鍛造自己幸福的鐵匠